第二百七十五章金無鞘(2/2)
這東西,一般只有神劍山莊的長老級別人物,才有資格領取。
而如今三長老給自己一枚劍盒。
那這劍盒,應該就是堪比先天高手的攻擊了。
足以讓自己應對很多突如其來的麻煩。
「多謝三長老。」
金無鞘臉龐上閃過了濃濃的笑容。
這些個常年躲在古殿劍潭裡修煉的長老們,還真是不錯。
時時刻刻為自己這位後輩著想。
「雖然有劍盒,但你也不得狂妄自大,這江湖上,多的是咱們神劍山莊惹不起的人物。」
「萬分小心,謙和禮讓。」
「不要丟了咱們神劍山莊的臉面。」
三長老囑咐了一句,然後擺了擺手,示意金無鞘可以離開了。
他叫後者過來。
單純就是為了劍盒一事。
這一日,他暗中感受到,這間長豐客棧裡面,至少有四位先天境界的高手。
而且都和他相差無幾。
他心中擔心後輩。
這才是將自己的劍盒拿出來,給金無鞘。
他也沒有多想。
完全就是前輩對後輩的關懷。
「謹遵三長老教誨!」
金無鞘再度躬身,致謝,然後這才是恭敬地退出了屋子。
關門的時候,他眼角餘光,看到三長老已經回了內屋。
應該是又開始修煉了。
他輕輕的哼了一聲。
「只知道修煉,不問世事,最終都得成了別人的棋子!」
「蠢貨!」
他心裡喃喃自語。
……
傍晚時分。
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大半。
加上今天有些雲,陽光被遮掩的有些厲害。
天邊昏沉沉的。
沒有霞光,也沒有那種場間的火紅。
只有冷冽的風在鎮子的街道上穿梭而過,隱約還到來了一些叢林裡的腐爛味道。
可能是要下雨了。
鎮子上的人們,都早早的收攤回去休息。
就連客棧里也沒那麼熱鬧了。
畢竟,如果下雨的話,這露天的大廳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肯定會被雨水澆個透心涼。
就不像昨日那般,熙熙攘攘,但也有著一些客人,在這裡繼續喝酒吃飯。
反正雨下起來的時候,還可以再躲開。
而這個時候。
玉無極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長豐客棧。
離開客棧以後,他又是離開了長豐鎮,然後走向了西北面的密林。
很快,他來到了一處還算開闊的平地之上。
周圍都是叢林。
冷冽的風呼嘯而過。
四周的那些樹木也都是劇烈的搖晃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像是在和玉無極打招呼。
空氣之中,也是有著一種濕冷的森寒,讓人有些無法適應。
玉無極將天煞血蟒戳在了一旁的地上。
自己則是坐在了這寶劍一旁。
開始等待。
他在等金無鞘的到來。
離開長豐客棧之前,玉無極已經暗中讓人給金無鞘送去了一封信。
是邀請信。
邀請金無鞘來到這裡,有秘密的事情商談。
是關於麒麟沙的事情。
他料定金無鞘一定會過來的。
因為這件事,對金無鞘來說,非常的重要。
後者肯定不想暴露。
肯定想,將自己斬草除根。
而玉無極就是在這裡等著他,來斬草除根。
嘩啦啦!
嘩啦啦!
天地之間的風,更加的劇烈了,那翻滾的雲,也似乎是比之前濃郁了許多。
空氣之中的潮濕和冰冷,也是似乎更加的濃郁了一些。
隱約,開始有細細的雨絲從天空上降落了下來。
雨絲很小。
被這些風吹亂,又經過這些樹枝的抽打,落在身上,已經沒有多少了。
但依舊能夠感受到那種濕潤的涼意。
一場秋雨一場寒。
玉無極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逐漸黯淡的蒼穹,估摸著,這冬日也將不遠了。
「或許,遼東等地,都已經開始降雪了。」
他心裡喃喃自語。
而這聲音剛落下沒多久,他便是眼瞳陡然緊縮,然後,握著天煞血蟒的右手,也是突然緊繃起來,他抬起頭,看向了對面。
有著四道身影從遠處的叢林之中走來。
為首的那人。
正是和自己身高,體型都差不多的金無鞘。
而他的身邊,則是跟著三個神劍山莊的弟子,三個人手中都是麒麟血劍,代表著他們的身份,都是精銳弟子,實力也不俗。
「玉師弟,你這邀請我們過來,所為何事啊?」
金無鞘帶著三名心腹弟子來到了玉無極的面前,然後冷冷的盯著玉無極,問道。
「金師兄,何必裝傻充愣?」
玉無極笑了笑,但卻並沒有起身,依舊是盤膝而坐,冷冷的道,
「你將麒麟沙偷出神劍山莊,並專賣給玄機閣,這件事,我已經查的清清楚楚了。」
「再狡辯,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想奉勸你一句,懸崖勒馬,立刻回神劍山莊,主動承認罪行。」
「或許,你還能有一條活路。」
哈哈!
金無鞘聽到玉無極的這番話,立刻是大笑了起來。
他沒有隱瞞,也沒有辯解,更沒有否認。
只是冷冷的看著玉無極,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鄙夷的搖頭,道,
「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阻止這一切?」
「痴心妄想!」
「就算我罷手,神劍山莊裡面的那些能,能讓我罷手?能讓你我活著回去?」
「洗心革面?不過是你這種蠢貨自欺欺人之詞罷了。」
「廢話少說,今日既然已經挑明了,那便沒有別的路可走。」
嘩啦!
金無鞘話音至此,手中的長劍頓時出鞘。
血色寒光閃耀。
好像是將這天地都給平添了幾分陰森冷冽之氣。
咻!
咻!
咻!
而他身後的那三名弟子,也都是紛紛麒麟血劍出鞘。
長劍劍身上,有著一道道紋路。
正是麒麟紋。
整個長劍都呈現著一種血紅色,即便現在天色暗淡無光,它們依舊似乎閃爍著紅芒。
給人一種殺意凜然之感。
四人陸續分開,然後分別朝著玉無極包圍過去。
收到玉無極的信的時候。
金無鞘就已經想好了。
懸崖勒馬?
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不肯。
那些銀子,他捨不得。
而就算是他肯,上面的那些人,肯定也不肯。
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那麼,就只能將這個發現一切的,多事的傢伙,給先解決掉了。
「玉師弟,你受熱毒折磨多年。」
「估計也已經受夠了。」
「就讓師兄幫你解脫吧!」
金無鞘手中長劍微微顫抖,有著一道淡淡的嗡鳴傳遞了出來。
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咆哮。
而同時,另外三名弟子,也都是長劍頓時而起。
天地間的寒風,都似乎被這劍意所引導。
呼嘯的更加冷冽。
「呵……」
面對四人的圍攻,玉無極卻根本沒有絲毫的緊張。
也沒有在意。
他甚至都沒有解開天煞血蟒上的那些布條。
只是依舊坐著,冷漠的看著金無鞘等人,有些憐憫的搖了搖頭。
「可憐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