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淵源(2/2)
白蛇門的兩位門主,不費吹灰之力被他給殺了。
然後。
趙青雲掃了一眼周圍,在兩名密諜司高手的配和之下,整個白蛇門總堂裡面的門眾,也已經沒剩下幾個了。
全部殺光。
只是一是片刻的功夫而已。
「全殺光了。」
「然後通知整個西南這一片的人,包括白蛇門身下的那些門眾。」
趙青雲看著那名密諜司的高手,正在追殺剩下的人,然後轉頭看向了負責保護自己的那名中年漢子,笑著道,
「白蛇門從此除名。」
「我現在要成立青雲幫,總堂,便是設立在這白蛇門的總堂。」
「有誰願意加入的,酉時之前,來著總堂報名。」
「不願意加入的,或者宣布從此退出漢中幫派,或者,等著我親自上門去清理。」
那名中年漢子微微點頭。
然後踩著總堂里的那些鮮血,慢慢的走出了總堂。
地上的屍體很多。
包括白敬如的,白敬堂的,還有很多白蛇門幫眾的。
所有的屍體都橫七豎八的散落著。
地上的鮮血,逐漸匯聚成了一片,然後成了溪流,朝著門口流淌了出去。
趙青雲聞著空氣里的血腥味道。
感受著那逐漸變的有些黯淡的陽光,稚嫩的臉龐上,笑意更濃。
他轉著拇指上的黑色扳指。
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頭子,我出息啦。」
「沒給你丟人。」
「在下面好好等著,那些仇家,一個也不會好過,我早晚上門,殺他們個雞犬不留!」
……
白蛇門發生的事情。
太過于震驚。
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漢中城。
然後,也傳到了陸行舟的耳中。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殘陽如血。
汪亭將白蛇門總堂發生的那些事情,匯報給了陸行舟。
「小人失職。」
汪亭有些無奈,甚至是有些意外,嘆了口氣,道,
「沒有把這趙青雲調查清楚。」
「他竟然有暗器,而且還是個很厲害的暗器,直接殺了兩名氣境高手。」
「這可真是意外。」
「哦?」
陸行舟對趙青雲滅了白蛇門沒有意外,但是對這暗器也有些意外,他眉頭抬了一下,問道,
「現在查清楚了嗎?是什麼暗器?有什麼淵源?」
雖然陸行舟缺人可用。
但他卻也不想給自己招進來一個定時炸彈。
尤其是趙青雲這種,手段和腦子明顯都不錯的人。
一旦不可控,很容易出事的。
他需要的是知根知底。
「打探清楚了。」
汪亭拱了拱手,繼續道,
「十年前。」
「蜀地有一個浮雲劍莊,莊主趙星雲,一手浮雲劍法,打出了赫赫威名。」
「在這蜀地創下了不少的基業。」
「但是卻一夜之間,遭遇仇人滅門,全莊上下七百口,一個不留。」
「傳眼,浮雲劍莊裡有兩件寶物。」
「其一是剎那芳華,也就是趙青雲手中的那個,他用來殺白敬如和白敬堂的暗器。」
「其二是浮雲劍罡。」
「當年趙家被滅門,浮雲劍罡和剎那芳華都消失了。」
「如今剎那芳華在趙青雲的手中出現,他應該就是那浮雲劍莊的後人了。」
陸行舟聽完,略微沉吟了稍許,將手裡的卷宗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捋了一下耳鬢垂下來的白色髮絲,問道,
「當年滅浮雲劍莊的,是什麼人?知道嗎?」
汪亭搖了搖頭,
「當年那件事做的十分隱秘,只知道是一群黑衣人做的,並不知道這群黑衣人來自於哪裡。」
「估計,只有趙家人自己心裡清楚了。」
「但據傳,可能和草原有關係。」
「因為當年有人看過趙家慘案的現場,所有人身上的傷口,都是以刀所傷,而且是極為鋒銳,輕巧的細長彎刀。」
「中原武林里的這種彎刀很少,但在草原上,這種刀卻非常常見。」
「但當時也只是一種推測而已。」
「也沒有人能夠證明。」
「或許,我可以把趙青雲找來問問。」
陸行舟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前。
夕陽越發的西斜了。
只剩下半個殘陽還掛在地平線上,那殷紅的霞光,將整個漢中城都染成了紅色。
陸行舟沉吟了稍許,道,
「等他把白蛇門的事情處理完吧。」
這個時候。
應該是趙青雲最忙的時候。
忙著立威。
忙著以最快的速度整合力量。
將白蛇門的地盤給迅速站穩。
所以。
即便陸行舟很想知道後者的來歷,淵源,也是不想打擾。
畢竟。
相對於後者的過往,後者目前做的事情,對陸行舟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是!」
汪亭沒有對陸行舟的決定有任何質疑。
他拱了拱手,一邊退下,一邊說道,
「小的再儘量去查一下當年的事情。」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陸行舟扭頭,提醒了一句,
「讓再派兩個密諜司的人過去,把這趙青雲保護起來,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通知咱家。」
當年的仇家。
很有可能再出現。
再沒有弄清楚事實的原委之前,陸行舟還不想錯過趙青雲這麼一個好手。
畢竟,從他滅白蛇門的手段來看,這是個狠辣果斷的。
陸行舟很喜歡。
「是!」
汪亭應了一聲,便是退了下去。
時間流逝。
陸行舟在屋子裡,迎著夕陽的光,還有那些晚霞,看著今日東廠密諜司送過來的卷宗。
有關於長安城裡的。
也有關於廣元城的。
還有一些十分機密的,用黑色的漆封給封住的。
那是從草原上傳遞過來的。
自從知曉了草原可能會起戰事的事情以後,陸行舟不僅是在穩固關隴蜀線,也暗中調派了一些密諜司精銳,開始往草原的方向滲透。
他要及時掌控草原的動向。
以防止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
他也要了解一些草原上的情況,以方便日後真正打起來的時候,能夠知己知彼!
百戰百勝。
他看這些卷宗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幾十封卷宗,足足看了得有兩個時辰,才終於是全部都看完了。
窗外的夜色已經十分濃郁。
將整個漢中城都已經是包裹了起來。
街道上的人也不見了很多。
只有打更的人,還有巡夜的人以及那花天酒地的地方,還有著人影閃爍。
天地之間的那些喧鬧,也都基本上不見了。
連那穿過城區而過的風聲。
都聽的清清楚楚。
風聲裡面,還有犬吠的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遠方而傳來的。
陸行舟推開了窗戶。
任由風吹在了臉上,白髮慢慢的飛揚。
然後,他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
「陸公公,趙青雲求見。」
「進來。」
陸行舟料到後者會來見自己,並沒有什麼意外。
他依舊站在窗戶前。
被風吹著。
趙青雲則是推開了屋門,走了進來。
一日的廝殺過後,趙青雲臉上的稚氣更顯得淡薄,倒是有幾分兇狠戾氣,開始散發了出來。
那一雙眼睛裡,也是有著之前沒有的冷冽。
有些東西。
只有殺過人之後,才能夠真正的彰顯出來。
「草民趙青雲,浮雲劍莊餘子,趙平。」
「見過陸公公。」
趙青雲關上了屋門,然後鄭重其事地跪在了陸行舟地腳下。
「咱家眼裡揉不得沙子。」
「說說吧。」
「有什麼過往。」
陸行舟也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趙青雲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給陸行舟交代一切,他早已經準備好了語言,略微沉吟了一瞬,便是慢慢的道,
「這事,還得從五十年前說起。」
「家父趙萬山,乃是東廠密諜司,駐草原一支,亥門之首。」
「亥門之職責,乃打探草原異動,緊盯王庭金帳,為大魏朝提供線報。」
「當年,家父偶然得到草原王庭金帳的不傳之劍,耗費了極大的代價,逃回關隴,本想上報東廠密諜司,以求功勞。」
「但卻恰逢東廠被取締,所有密諜司,東廠之人,盡數成了無根浮萍。」
「家父無奈之下,只能隱姓埋名,利用之前的密諜司勢力,在這蜀地討個生活,以等待有朝一日,東廠重新再起。。」
「可惜,後來沒有等到東廠,卻等到了草原上的殺手。」
「王庭金帳的小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