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原來還有距離限制(2/2)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電影主角,以前只是看電影,就覺得這傢伙兇悍異常,完全是個亡命徒的。
現在湊近了看,這種兇悍的氣勢更加真實了。
如果是在漫畫裡的話,封於修的周圍肯定會被畫上黑色的火焰。
「我不是大俠!」
封於修澹澹回答,隨意翻閱的照片。
劉大寶在旁邊解說:「這個叫李國恩,綽號紙紮恩,他在鴨寮街那邊開了一個紙紮店,專門賣些殯葬用品,鬼王黨所帶的鬼王面具,就是他製作的,所以這個人最好找。」
「這個傢伙叫劉啟文,外號經濟文,這傢伙是道上有名的掮客,跟不少有錢人都能說上話,也有不少的門道,鬼王黨一般搶來的東西,都是通過他的手變現。
只是這傢伙十分的謹慎,居無定所,不是關係十分親近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他。」
「這兩個傢伙是鬼王黨裡面湊數的,一個外號叫唐官兒,另一個外號叫聰明仔,都是生面孔,之前幾次的調查數據當中,並沒有出現過,應該是最近一兩次才招募的!」
「這個傢伙叫花仔祥,大名不知道,但是專門混跡於廟街,十四街等地,好色如命,整條街但凡出點名的夜店歡場,就沒有不知道他的。」
劉大寶如數家珍的給介紹了一遍,封於修一言不發的將照片從頭翻到尾,最後將所有的東西扔在桌子上,看了看劉大寶,道:「既然情報已經調查的這麼清楚了,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出手?別告訴我你們沒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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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無可奉告了,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考慮!」盧老爺子微笑回答。
封於修點點頭,也不追問,轉身便走。
「最遲明天晚上,我會把人送過來!」
盧老爺子道:「那倒不必,無非是些嘍而已,你若是肯幫忙處理,自然最好不過!」
封於修的步伐停頓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便再次恢復原狀,很快走出鐵門,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
直到此時,藍薇薇和柳樹才緩緩從黑暗角落裡面走了出來,四個人一起望著門口的方向,等了大概五六秒鐘之後,藍薇薇才看了看其他人,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
另一邊,私立醫院高檔病房內。
沉雪躺在沙發上,目瞪口呆的看著陸小萌從自己病床上坐起來,像扯牛皮糖一樣,將臉上覆蓋著的膠皮面具扯下來,腦海中一片空白,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陸小萌可惜的看了看手中已經揉成了團的橡膠,抬手扔進了垃圾桶。
「高大哥,我表現的如何?」
高寧正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此時面前正擺著一個精緻的花瓶,四周散落著各式各樣的花朵,他左手拿著花,右手拿著剪刀,時不時來上一刀,將裁剪過後的花枝,隨意的插在花瓶當中。
高寧將兩朵山茶花一左一右插在花瓶里,看了看整體效果,搖了搖頭,又隨意取出一隻,換上了一朵月季,感覺這樣才好了一些。
「我只是讓你表現的略微精神一點,順便提一下深處私人醫院,你自己叭叭叭加了那麼多台詞,現在還敢問我怎麼樣?」
陸小萌吐了吐舌頭:「人家緊張嘛,第一次跟陌生人視頻通話,而且還是電影裡面的主角,如果不說話的話,我會緊張死的!」
高寧也不抬頭:「隨你吧,看在結果並沒有偏離我們的目的的份上,就不計較這次了!」
他伸手轉動了一下花瓶,仔細打量著每個角度,片刻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這瓶花放在了沉雪頭頂的茶几上。
沉雪靜靜的看著,一言不發。
陸小萌站起身來,脫下了套在外面的病號服,隨手扔在地上。
「對了,高大哥,你有沒有收到獎勵?」
「沒有!應該是有距離限制吧!」
「啊?那我們不是虧了?剛才薇薇姐在通訊裡面說,他們四個都已經獲得了獎勵!」
陸小萌撇了撇嘴,顯得有些不高興。
「要是覺得吃虧了,就自己去搞定鬼王黨的殘黨,那些人雖然不值一提,卻也是劇情中的重要配角,應該能值點錢!」
高寧起身。
陸小萌忙道:「算了算了,我還是跟著大家一起行動吧!」
「隨你!」
高寧穿好西裝外套,扣上扣子,對著穿衣鏡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起身就要往外走。
「高大哥,你要去哪兒?」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去留隨意,想留下來的話,就好好照顧一下沉雪,她的情況正在好轉,目前正是需要營養和休息的時候,把她照顧好了,你沒得獎勵,說不定能夠成倍的返回!」
說完這句,高寧便已經離去。
陸小萌眼睛微微睜大,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平澹無波,面容憔悴蒼白的沉雪,忽然間恍忽。
對呀!要是能把沉雪給救回來,就能夠影響到封於修,這可是重大的改變。
就是輪迴空間能承認的話,別說c級支線劇情了,就算a級支線劇情,也不是不能想一想!
想到這,陸小萌眼珠一轉,迅速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她決定,不走了!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沉雪忽然開口。
「放心吧,最起碼目前為止,我們對你們夫婦二人沒有任何惡意!」
「這樣嗎?」
沉雪輕輕一嘆,慢慢閉上眼睛。
是真是假又能怎麼樣?她什麼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成心祈禱,這些人真的不會傷害丈夫吧。
只有自己會怎麼樣……她並不在乎!
……
高寧走出病房,徑直拐入旁邊的公共衛生間,隨後身形一閃,直接消失不見。
冬巴拉夜總會,音樂聲震耳欲聾。
兩個醉漢勾肩搭背,滿臉通紅的沖向衛生間,正準備推開廁所門的時候, 門突然從裡面被推開,緊接著快步走出了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
由於太過突然,兩個醉漢差點沒被門砸在臉上,以至於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被不協調的動作原地絆倒。
其中一個醉漢摔得吃痛,頓時發怒:「你!你別走!你知道我是誰嗎?撞到了我就想跑?信不信老子把你腿卸下來!」
高寧聞言站定,緩緩扭過頭去,目光冰冷:「你……說什麼?」
「老子說……」
那醉漢掙扎著要起身,旁邊的朋友卻無意間觸及到了高寧的目光,整個人打了一個機靈,酒頓時就醒了大半,他條件反射的一把抱住醉漢,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而後對高寧連連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混蛋喝多了,口不擇言,剛才是我們不對,請別介意!」
高寧掃了他一眼,又看了醉漢一眼,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知道高寧的身影消失在瘋狂如同群魔亂舞的舞池之內,醉漢才奮力掰開了朋友的手,不滿的大聲道:「你幹嘛啊?這麼輕易就放跑他?我夜店小王子的面子往哪裡擱?」
「還夜店小王子!你到現在是三十年前呀?法治社會的大哥!況且這傢伙明顯不是個善茬,你要是在這裡鬧起來,小心紅姐扒了你的皮!」
提到紅姐兩個字,那醉漢才打了一個機靈,泱泱不快的都囔了兩句,又狠狠的瞪了朋友一眼,這才磨磨蹭蹭的走進了衛生間。
朋友搖了搖頭,回頭望了一眼舞池的方向,也跟著去。
他心裡也納悶:奇了怪了!老子心情什麼時候這麼溫和了?難道是最近假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