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讓你費心了!(1/2)
看著靠在墓碑前哭成淚人一般蕭家姐妹,做為孫子的劉耀祖也能看出,兩姐妹或者說淚眼泛紅的蕭誠三姐弟,對自家奶奶的思念或哀傷,想來也是情真意切的。
唯一可惜的是,眼前這一幕奶奶看不到。如果奶奶能活著看到長大成人的蕭家三姐弟,或許也會覺得很欣慰。即便她幫扶蕭家只是出於善意,可她同樣願意看到善意開出碩果。
相比蕭家三姐弟沉浸悲傷中難於自撥,心裡同樣感覺難受的劉耀祖,卻還是能保持淡然自若的神情。讓外人看到這情形,還以為墓碑中埋的是蕭家三姐弟的至親呢!
可類似這樣的悲傷痛哭場面,劉耀祖之前已經接二連三的感受過。當初爺爺過世,他跟母親勸奶奶跟自己一起去城裡生活,可奶奶依然選擇留在老家。
當時還要繼續學業的劉耀祖,怎麼都沒想到短短半年不到,他便接到村長打來的電話,沉浸悲傷難以自撥的奶奶,已然到了彌留之際,讓他趕緊回來看一眼。
等他跟母親回到家,奶奶已然不省人事。好在咽下最後一口氣前,奶奶還是睜開眼,欣慰的看著趕回來盡孝送終的孫子,只交待劉耀祖辦好一件事。
那就是把她的墓,跟剛剛修建半年爺爺的墓合在一起。這種夫妻同墓的情況,在鄉下其實並不常見。但劉耀祖明白,這是奶奶唯一的遺願,她想跟爺爺在一起。
即便到了另一個世界,她依然希望陪伴在爺爺身邊。這種白頭到老,廝守終生的愛情,何嘗不是現在年青人所欠缺,也是所有年青人都嚮往的愛情呢?
清楚悲大傷身,劉耀祖也適時上前,攙扶起身體已然有些發軟的秦母蕭芬,安慰道:「蕭姨,如果奶奶在天有靈,她應該不希望看到你們現在這個樣子。
對她老人家而言,行善就是在積德,能看到你們現在幸福平安,她一定會很欣慰。悲大傷身,若是因為拜奠她,導致你跟菲姨傷了身體,想必她也會於心不安的。」
做為奶奶的孫子,劉耀祖自然有資格代表奶奶說這些話。加上他給了同樣沉浸悲傷的秦紫萱一個眼神,身為女兒的秦紫萱自然也知道,繼續這樣悲傷肯定對身體不利。
趕忙接上話道:「媽,小姨,你們還是別在傷心哭泣了。我想劉奶奶,她也不希望看到這種哭哭涕涕的場面吧!媽,你身體一直都不怎麼好,你可真要注意身體啊!」
有了兩位小輩的勸說,加上蕭誠也明白姐姐確實身體不太好。雖然她替秦家產下兩子一女,甚至其中一位還是秦家的嫡子長孫。但身體,確實損傷蠻嚴重。
尤其生秦紫萱的時候,原本秦父不想她再受這個罪。可出於母性,她還是堅持產下秦家唯一的三代女孩。要知道,秦父兩個弟弟,生的都是男丁。
按理說,男孩在任何世家都會更受重視。可對秦家而言,兄弟三人生的都是男孩,對唯一的女孩秦紫萱,自然也是寵愛有加。更何況,秦紫萱還是家裡年齡最小的那個。
除了兩個親哥疼愛之外,兩位叔叔跟堂哥們,同樣視其如珍寶。跟秦家交好的世家年青人都清楚,得罪秦家任何一個男孩不關係,可欺負秦紫萱就麻煩至極。
即便秦家長輩不找麻煩,秦家第三代已經成長且優秀的男丁,也會令他們頭疼至極。用胡琴的話說,將來誰娶秦紫萱,單單這些大舅子就夠新郎官喝一壺!
隨著身為弟弟的蕭誠,也開始加入勸說隊伍中,蕭芬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悲傷這種情緒,有時突然湧上心頭,想短時間將其控制或平復下來,自然不是一件易事。
對蕭芬而言,得知授業恩師並未葬身那場大火,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可得知授業恩師已經過世,她又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她真想,當面跟恩師道上一聲謝。
而且這聲『謝謝』,也是她母親的遺願啊!
很多待在村裡的村民,聽著祖墳山這邊傳來的鞭炮聲,也多少顯得有些好奇。正常情況下,村里人不會去祖墳山。在這些村民看來,活人進祖墳山多少有些忌諱。
唯有清明或祭祀的時候,祖墳山才會顯得熱鬧。換做平時,祖墳山這邊都顯得寂靜陰冷。現在突然響起鞭炮聲,很多村民自然也是心中好奇。
反倒待在村裡的劉忠,表情多少顯得有些凝重。做為村長,他自然清楚劉耀祖爺爺並非真正的靠山屯人,確切的說他也不是靠山屯這支劉姓的後裔。
可看在八百年前是一家同姓劉的份上,早年村里那些長輩,最終把劉耀祖爺爺跟奶奶留在村里。甚至知道內情的人,都嚴令家人不許透露此事。
對外的話,就說劉耀祖爺爺劉誠,早年外出求活。見眼下世道太亂,最終攜妻回老家定居落戶。無論外村人怎麼詢問,都咬死這一點,將這事徹底坐實下來。
儘管劉誠落戶時,看上去只是一個文弱書生。可靠山屯早些年,也沒少承劉誠的恩惠。別的且不說,單單每年春節時,村民都會自發把對聯送到劉家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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