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緣盡(2/2)
「這不是當然的嗎。換做是我,我可不會對當年的六大派留什麼手。說句不那麼好聽的,但凡是當年武當山上做出那種恨事的,有一個算一個,我都要讓他血債血償才行。別說他們被人利用,難道被人利用了,逼死張翠山和殷素素的就不是他們了嗎?」
曹瑋是酒興上了頭,他這種不喝酒的人想要千杯不醉,的確有點困難。雖然說他們習武之人可以靠內力把酒勁給逼出去,可有這功夫還喝什麼酒啊,肥宅快樂水不比喝酒來的有意思?
周芷若現在也有些上頭。她有些懷疑曹瑋這是在裝瘋賣傻,但她沒有證據。
因為話是這麼說,但別忘了,當年的六大派可是還有他們峨眉一個。也就是說他這麼一耙犁的等於把自己的師祖滅絕師太也給一下去圈了進去。
這可是妥妥的大逆不道,擱正常情況下她都可以請門規了。但他要擱這說自己喝醉了,你也不能因為他的這種醉話就要定他的罪不是。
周芷若還沒有那麼的蠻不講理,所以她也只能是順手夾了一筷子吃食,一把就塞進了曹瑋的嘴裡。
「哪來的這麼多牢騷,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閉嘴,聽我說!」
「你說,你說,我聽著就是了...」
囫圇吞咽著,曹瑋連忙擺了個乖巧模樣。對此,周芷若也是不好再給他擺臉色的,只能是繼續說道。
「你平日裡有這份果決是應該的。我們江湖中人雖說行俠仗義,但不能讓一個俠字給捆了手腳。那是蠢,男子漢大丈夫行事豈能畏首畏尾。在這一點上,我倒是對你有幾分信心。但...」
「但什麼?」
「你這人,總也是有心軟的時候。」
「之前救那些孩子就是這樣。我也不是說見死不救,而是有時候你真就是想要救他們,可卻無能為力...這時,你該如何。飛蛾撲火?那也不過是多一個死傷而已,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周芷若這話說得是有些語重心長,她明顯是希望曹瑋能改。但改?能改就不是他曹瑋了。
嗤笑了一聲,也不管周芷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曹瑋自顧自的就嬉皮笑臉了起來。
「師父姐姐,這你也好意思說我?當時那情況,你不是和我一樣的嗎?」
「這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要說不一樣,也就是師父姐姐你覺得我不行。可行不行,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
嘴裡一邊輕描淡寫的反駁著,曹瑋一邊就殷切的給周芷若添上了一杯酒。他顯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而這也是讓周芷若一下子就氣餒了起來。
兒大不由娘,她此刻的想法也是類似。況且,她也有些明白曹瑋的心思。
有些事,或許知道成不了。但如果成不了就不去做,那這人做的還有什麼心氣?
曹瑋是個有心氣的,她能看明白。所以到最後,她也只能是一臉無奈苦笑的。
「算了,我也知道勸不了你。喝酒...」
一杯又一杯,師徒倆難得這麼融洽的。卻是一口氣從晌午喝到了夜裡。
而都已經是有些忘卻了彼此關係的,曹瑋都開始得意忘形的跟周芷若說起了自己年少時的放蕩事情,而周芷若也是毫無顧忌的拿出了自己這些年行走江湖時的軼事。
時間很快的流逝,轉眼間就到了周芷若來時那天的時分。
而只見聊得正盡興的周芷若陡然間的一個迷鈍,整個人就仿佛是一場大夢初醒一般的,卻是一下子就抓住了曹瑋的手。
「阿瑋?」
「怎麼啦,師父姐姐?」
「我不是她,我是陳靜儀啊?」
「啊?」
這就走了?曹瑋一時間有些驚愕,同時腦子裡尚且有些混沌的他也是有些懷疑的就張嘴問了一句。
「真的假的?你怕不是在唬我吧。說吧,你怎麼證明?」
證明?這你讓我怎麼證明。
心裡一個錯愕之下,陳靜儀一下子就來了脾氣,然後她二話不說,抓著曹瑋的領子就把他給揪了起來。
「你要證明是吧,行,跟我來,我證明給你看...」
「等等,這不是去臥室的路嗎?你要幹嘛?雅蠛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