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上個保險(2/2)
「這不是急著立功嗎?想想肩膀上插幾朵花,再想想在局子裡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達叔你就沒有一點激動的想法?」
「實話實說,沒有。能把你這混小子活著帶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開玩笑好吧,現在我們是萬事俱備,還怕陰溝里翻了船?達叔你好歹對自己多點信心好不好。」
「我不是對我沒信心,我是對你沒信心啊。」
「哎呀,你還真敢說!好歹我也是...」
兩個警察一路插科打諢的踏上了征途,而看著他們勾勾搭搭的背影,何敏也是免不了有些擔憂了起來。
「阿瑋,就這麼讓他們兩個過去了,真的好嗎?要不然我們還是報警吧...」
「你忘了,他們就是警察啊!敏姐姐。」
無奈的搖了搖頭,曹瑋倒也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擔心。只是說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理由去阻止人家為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標而奮鬥。
他能做的只能是幫他們兜個底,然後就是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導致某些人回不來的話,他就會想方設法的替他們報復回來。
他不相信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那不過是一群禿驢為了維護既得利益者而想出來的一個藉口。
這個世界有仇和怨的大都只是被欺壓的無辜者,老實人。因為人的天性就是恃強凌弱,弱者註定要承受強者的壓迫和剝削。而弱者想要反抗,唯一的辦法就是豁出一切去鬥爭。
拼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是弱者在絕境之下所能給出的最樸素的答覆。在生命,也唯有在生命面前,強者和弱者擁有著近乎平等的地位。
強者畏懼弱者在絕境下的反撲,因為歷史證明了,弱者並不總會是弱者。而為此,有人站出來了。
披著一層偽善的外衣,喋喋不休的辯述著似是而非的是與非。表面上是道貌岸然的勸人向善,內地里全是對強者的奉承和對利益的渴求。
對弱者宣揚這種思想,就是想要他們自覺的放棄抵抗,學會認命。而習慣性把這話掛在口上的人,往往不是蠢,就是壞。
不經歷人家經歷過的苦難,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邊上說這種風涼話。有仇不報,那還是人嗎?
至於說何時了?這個問題會是問題嗎?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早上在道上聽到你的消息,你晚上就可以去死了。只要我一點報復的機會都不留給你,你憑什麼跟我冤冤相報何時了?
在不給別人機會冤冤相報這一點上,曹瑋有著十足的信心。因而在眼下,他臉上是完全看不出一丁點的擔憂。
這放在何敏的眼裡,就讓她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起來。
是,他們是警察,幹這種事情是他們的職責沒錯。但他們畢竟也是你的親朋好友,你就不該有一點其他的反應嗎?
「真不知道是說你心大好,還是說你冷酷無情。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嗎?」
「擔心有用嗎?既然沒用,我為什麼要擔心他們?」
這話說得何敏不好辯駁,但卻怎麼都覺得這話有些毛病。因為不管怎麼說,擔心都是人之常情,你連這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這只會讓人覺得你不正常好吧。
曹瑋和周星星是不是塑料兄弟情何敏不好說,但曹瑋和曹達華這叔侄倆的感情應該還是挺真摯的。
畢竟血脈親情,而且曹達華對曹瑋的掏心掏肺是個人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一二。而人心到底是肉長的,何敏不相信曹瑋能對自己的親叔叔也能那麼的冷漠無情。
所以,她倒是覺得這是曹瑋好強的表現。他並非是不擔心,而是把所有的擔心都憋在心裡不肯展露出來。
年輕人會有這種好強的心思並不奇怪。而也是擔心曹瑋這樣會憋壞了身子,何敏也是立馬就拉著他的手就溫聲勸慰了起來。
「你要是擔心的話就說出來嘛,別憋在心裡不吭聲。這裡就只有我,難道你害怕我會笑話你不成。」
「敏姐姐,我是真的不擔心。與其說擔心,倒不如說我對他們有信心。一群古惑仔而已,難道還能擋得了達叔他們。他們要是有這個本事,早就稱霸香江了好吧。」
這是曹瑋的真實想法,因為會化骨綿掌的曹達華真就是太過無解了一些。這麼殘忍的手段一經施展出來,他怕能直接嚇破那些古惑仔的膽子。
而古惑仔說白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你總不能指望他們冒著化成一灘膿水的風險,去和曹達華玩命吧。
然而他知道這個道理不代表何敏也知道這個道理,在她看來,曹瑋這麼說都已經是有些說胡話的嫌疑了。這讓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阿瑋,你確定你真的不擔心?你這麼說,我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