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師兄妹的初次碰面(1/2)
面對突如其來的危機,曹瑋首先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佁然不動。
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慌慌張張的自曝其短,像是他,只會沉著冷靜並且滿臉的詫異,就好像是陳靜儀問了一個奇怪問題一樣的反問道。
「對啊,就是給你吊墜的那一次。我給你弄了個吊墜,給我叔叔弄了個翡翠戒面。有問題嗎?」
聽起來似乎沒有問題, 但本能的感覺這裡面有很大的問題。陳靜儀從曹瑋身上看不出什麼端倪,只能把清冷的目光投視在大瓊斯的身上。
「真的是這樣?沒騙我?」
「我承認,我是私底下賣了曹老弟一個玉石墜子和戒面,但這頂多也就是有點偷稅漏稅,不算犯法吧。」
大瓊斯拿手抹了抹額頭的虛汗。他不敢表現的太鎮定,畢竟陳靜儀是個警察。也不敢表現的太慌亂,那樣擺明了有詐。
他只能憑藉著精湛的演技弄出一副心虛但又不那麼心虛的模樣。而陳靜儀到底不會讀心術,她當然猜不出來這兩個臭男人之間的貓膩。
只能說是頗具威懾力的瞪了大瓊斯一眼, 她就意有所指的警告了一句。
「作奸犯科的事情最好別做!你要是因為犯了事被抓了,法律可不跟你講人情。」
「當然,當然。我這人向來奉公守法,違法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做。Madam你要信我啊。」
信你?信你就有鬼了好吧。
陳靜儀翻了個白眼,但也不多說些什麼。一來是商業犯罪的事不歸她管,她也管不了。二來也就是,她又不是那種天真到會相信非黑即白的人,心裡明白像是大瓊斯這類灰色人群掃之不淨,她自然不會對他大動干戈。
「行了,你不信他,總要信得過我吧!」
稍微轉移了一下火力,也算是讓陳靜儀偃了旗息了鼓。曹瑋當即就擺出了副要告辭的模樣。
大瓊斯對陳靜儀這個madam避之不及,自然也是樂得和他們說再見。
而前腳剛拜別貪心的工匠,後腳陳靜儀就對著樂呵呵抱著兩把刀,好像撿了個大便宜似的曹瑋嘀咕了一句。
「真不知道你在高興個什麼?不就是買了兩把刀嗎,這又不是過去,你拿這東西有什麼用?出門都會被警察攔著好吧。」
「這叫以防不備。如果哪天再碰到什麼妖魔鬼怪之類的,你就知道這兩把刀的厲害了。」
「是是是, 真不知道你這傢伙是怎麼想的。人家一天天的只想著安穩過日子。你倒好,居然成天想著對付些妖魔鬼怪。我看你呀,是吃飽了撐的。」
「沒辦法,誰叫我頭上還掛著一個陰司判官的名頭呢。給資本家打工你可以偷奸耍滑,渾水摸魚。可給陰司做事你摸個魚試試?你總不能讓我拿自己的陽壽開玩笑吧。」
這是個玩笑話。因為就像是這個判官的職務來的莫名其妙一樣,曹瑋到現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陰司的職責到底是什麼。
他現在唯一做的就是把自己認為罪大惡極的人打入地府,交由車河那些陰司鬼神去處置。而就車河的反應來看,自己似乎做得還挺周全的。
反正也沒人給他提及過業務指標什麼的,所以他也就打算先這麼幹著。畢竟不知者無罪,系統應該還不至於在這方面坑他。
然而他雖然想的挺樂觀,但陳靜儀可有些心裡沒底。
「你這個判官的職位就不能辭了嗎?陰司那麼多的鬼神,哪有讓你一個活人替他們奔波賣命的說法?」
「哇,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辭?跑去跟那個莫名其妙就讓我當了判官的城隍老爺說我不幹了,您另請高明吧?你信不信我這話說完,第二天你就要當望門寡?」
和實際上把持著一地陰司大權,等同於閻羅天子的城隍談這個?好像是有點自尋死路的意思。
陳靜儀無話可說,只能是惱怒的拍了曹瑋一巴掌。而曹瑋在齜牙咧嘴之餘,也是隨口對著陳靜儀問了這麼一句。
「等下還有什麼安排嗎?如果沒有的話, 不如我們...」
曹瑋本意是趁著難得兩人有空閒,不如一起去看個電影、吃個晚飯,順便做一點娛樂身心的羞羞的事情。但似乎是察覺到了曹瑋的圖謀不軌,陳靜儀立馬就要搖頭拒絕道。
「不行,今天不行?」
「為什麼啊?」
「今天我那個來了...」
「不是吧,這麼背?」一聽這話,曹瑋一下子就變得意興闌珊了起來。
正所謂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莫過於此。
但他又不能說直接就這麼把陳靜儀丟下不管了,畢竟他花心是花心了點,但是絕對不渣啊。所以也就是稍稍氣餒了一下,隨即他便一把抱住了陳靜儀的肩膀,衝著她直接咬起了耳朵。
「我說今天你的脾氣怎麼那麼暴躁,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沒事,等回去了我給你熬點補氣益血的粥喝,保證把你流掉的都給補回來。哇,像我這麼貼心的男朋友真是世間少有了好吧。你不趁著現在,趕快對我說一聲謝謝?」
「你想讓我跟你說謝謝,你想得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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