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我賭你的手裡..(1/2)
斯..斯國一!
大山勘八郎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表示,但他這一瞬間的錯愕表情卻做不了假。而清晰的捕捉到了他的這絲神色變幻,被他劫持在懷中的山口穗子忍不住就在心裡發出了驚嘆。
雖然剛剛她也是免不了的在心裡埋怨甚至惱恨於曹瑋的擅作主張,不把他們這些人的小命放在心上。但眼下看到曹瑋這樣直擊大山勘八郎的內心,她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叫了一聲厲害,並且隨即就止不住的生出了一絲絲希望。
能活著,誰又想死呢?儘管說這個希望非常的渺茫,但她還是願意去相信。
而這個時候的大山勘八郎則是儘可能的掩飾起了自己內心裡的惶恐。雖然說他並不覺得曹瑋揭穿他的計劃對他眼下的行動有任何的影響,但這種好像是被扒掉了衣服的感覺還是讓他心裡一陣莫名的不爽。
所以,幾乎是臉色一黑的,他就衝著曹瑋叫囂了起來。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揣測,你根本沒法證明你說的這些東西。」
「我是沒法證明,不過我又不是在法庭上給你定罪,我需要證明這些嗎?我只用說服我自己不就足夠了?」
曹瑋抖著眉毛做著挑釁,一點也不在意的刺激著大山勘八郎的神經。甚至說在注意到大山勘八郎的不爽之後,他反而是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
「不僅僅是我剛剛說的那些。我甚至還猜到了你手裡這些小東西的由來。」
「飛機起飛的時候你上過一次洗手間,當時我對你表情的判斷是你應該快要吐出來了才對。之前我懷疑你是暈機,這種狀況很常見,我會有這種聯想並不奇怪。但剛剛我才意識到,恐怕這還不是暈機那麼簡單。」
「精密電子產品很難逃過儀器的掃描,除非說你能狠心到把它藏進自己的肚皮里,然後在需要的時候再把它從肚子裡掏出來。以你的腦子,我不懷疑你有這麼做的...勇氣。但我相信,人類的身體還經不起這種沒有底線的折騰。」
「所以,你應該是用什麼東西把它包裹著吞到了肚子裡。以這種方式得以避過安檢,再到飛機起飛的時候把它給催吐了出來。」
「先別急著否認,我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嗅覺靈敏。從你坐回到我身邊開始我就從你身上聞出來一股子胃酸的餿味。這個味道在你左手邊的口袋裡最為明顯。」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捨不得早上吃的早飯,把它又給撿了起來。但現在看來,這應該是我的判斷錯誤。那個小遙控器才是你從嘴裡摳出來的東西吧。」
被他這麼一說,一些人忍不住就把目光放在了大山勘八郎捏著遙控器的右手上。而被這麼多人盯著,大山勘八郎也是情不自禁的一縮手。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問題,這可不是他應該示弱的時候。所以他立馬就大聲的嚷嚷道。
「我說了,這只是你的猜測。你的猜測根本就沒有根據!你怎麼不說我手裡的這把刀也是我從嘴裡吐出來的?你當我是什麼?想要什麼就能從嘴裡吐出來什麼的妖怪嗎?」
「妖怪?不不不。相信我,你搞事情的態度確實不像是個正常人,但你的生理特徵距離妖怪恐怕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至於說你手裡的那把刀...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那不是條鰹魚乾嗎?」
「顏色、材質、還有氣味。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它就是條鰹魚沒錯。當然,你們能想到拿它來充當劫持人質用的武器,這一點即便是我也不得不誇獎你們一句。在腦洞方面,你們的確算是個人才。」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一條鰹魚嗎?它明明長得一點也不像,而且誰會拿鰹魚來當武器的說。」
大山勘八郎在大聲的反駁,只是從他慌亂的眼神以及都已經有些禿嚕嘴的發音來看,他多少表現的有些底氣不足。
曹瑋已經完全窺破了他的心虛,所以他也是越發犀利的指明道。
「為什麼它不能是一條鰹魚?就因為它長得不像?」
「要知道,作為世界上最堅硬的食物,連切片都需要用上刨子這種木工工具。鰹魚乾在硬度上已然是凌駕在了不少金屬之上,完全有資格來充當武器。它缺乏的只是一個形態,一個固有印象的轉變。而這也是你們最讓我驚訝的地方。」
「能想到拿鰹魚乾來作為武器的那個傢伙,如果不是被鰹魚乾砸破過腦袋,就一定是個腦洞大開的天才。」
「因為武器這種東西想要帶上飛機到底還是有些難度的。你可以把這些小玩意矇混過關,但總不能把這麼大一把銳物也給矇混過去吧。但如果是一條鰹魚乾的話,那情況應該就有所不同了。」
「誰會防備一條鰹魚乾呢?就好像明明有人被法棍給錘死過,但誰也不會把法棍當做是武器來處理一樣。我想恐怕連你們這些最熟悉這玩意的霓虹人也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吧,而想出這麼個點子,恰好就鑽進了正常人的思維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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