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宿命神通(2/2)
還有一種則是語氣中帶著尊稱,敬稱,不敢直呼其名而是以神靈相頌。這就意味著人家的確是個有本事的,能和神佛比肩的角色,絕不是八百萬神明里那占據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草包可比。
這是俗規,花道當然明白。畢竟他作為陰陽師,尋常圈養的式神里也不乏位列八百萬神明的貨色。只是他想像不到,這幕後禍首居然是個能被堂堂佛子認定為神明的存在。而在心中頓感棘手之餘,他也是忍不住的追問了一句。
「和尚,你說的神明...到底是哪位大人?」
聽到這個問話,饒是一貫以老好人模樣示人,向來好說話的海清也是頓時把臉色一肅的,搖頭拒絕了起來。
「神明之大,不可視,不可直呼其名...況且,我也未嘗看到他的真身。只是隱約覺得,當是一尊凶神...」
「凶神?這可就壞事了啊。」
霓虹的八百萬神明也不都是什麼善類,比方說那條素有威名的八岐大蛇,就是個一等一的凶神。此外,那位素盞嗚尊須左之男命,也同樣位於凶神之列。
總之,沒一個好招惹的。而一想到這事背後居然有一個凶神坐鎮,即便是素來離經叛道,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花道也忍不住的咋舌了起來。
「如此說來,我們現在豈不是...虎口撩須?」
「善哉,善哉!」
海清和尚不做評價,只是一聲念叨。而花道剛一倒吸冷氣的想要說些什麼,另一邊早已經當了半天看客,卻幾乎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反而是被他倆之間的對話弄得雲裡霧裡的健太卻是有些憋不住的,直接發出了聲來。
「喂,你們兩個到底是在滴滴咕咕些什麼啊。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你們究竟有沒有個結論啊。」
這是個標準的莽撞人,行事都不怎麼過大腦的那一種。而一聽他這麼耿直發問,花道頓時就是把臉一黑。
「沒有,什麼都沒有。你自己沒有長腦子嗎,這種事情你自己不會去查,一定要問我們嗎?」
「豈可修,我要是能查得出來,我還會過來問你這個娘娘腔?」
花道說話不客氣,健太自然也是要還以顏色。而看著他們一個目光冷冽,似乎根本不打算留什麼情面。一個乾脆捋起袖子,只打算拿拳頭來說事的模樣,海清和尚大感頭疼之下,也是只能充當老好人模樣的連忙勸說。
「兩位,兩位施主。且消消怒火,何苦在這個時候內訌操戈?真要是有什麼矛盾, 大家私下裡什麼方法不能解決。大不了我請客,等這個桉子了了請兩位去喝酒。大家酒場上斗個高低,不比這眼下跟鬥犬一樣斗個你死我活的強?」
「呸,你說誰像鬥犬?」
「就是,你這個和尚太不老實了,居然說我是狗!」
「我是狗,我是狗行了吧。」
海清這個和尚畢竟不是什麼投資理財愛美容的酒肉和尚,他當能佛子不止是天生,也是確實有佛性慧根在,所以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而被他這麼一說,兩人自然是不好再對峙下去。只是話頭畢竟是健太挑起來的,而他也的確是有些雲裡霧裡的意思。所以在沒好氣的揮了揮手,示意揭過這一茬之後,他也是不耐煩的對著海清說道。
「算了,看在和尚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這個娘娘腔一把。不過,和尚,這事你可要和我說清楚了。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嗎,到底看出了什麼你倒是和我說一下啊。總不能說你們什麼都知道,卻把我一個人給瞞在鼓裡吧!這未免也太不夠義氣了!」
「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沒有從你拿過來的這隻鳥上看出來什麼端倪。你也不要當我這本事是無所不能的,真要是無所不能,這天底下哪還有其他教派猖狂的份,小僧我踹了耶教的堂口把菩薩請進去難道不美嗎?」
這說法狂妄了點,但也符合了日蓮宗的一貫教義。而健太這種莽撞人就喜歡聽這種莽撞話,所以他乾脆略過這一茬的,直接把另一隻手往前一遞。
「那你看看這個,看看能不能看出來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