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臭雲術到底有多臭（2/2）
馬沙吟遊詩人的下一級折騰到現在才攢了一半經驗值呢，這法師的下一級怕不是要攢到猴年馬月去。
這麼難升級，肯定是給最高三環，然後其他兩環各自加一。
斯沃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這樣，你左手邊有個小石頭看到了嗎？」
馬沙往右看，果然在地上找到一個小石頭。
「往下挖，你會挖出一張三環捲軸，看看你能不能學。」
——還能這樣的嗎？直接挖出一個三環捲軸？
「你不懂吧？所有的神明，都可以小小的干涉一下你的運勢，只不過不是主管運氣的神沒法大幅度干涉。像我最多就能讓你白撿三環捲軸，而且撿完你今後都要為了這次好運支付代價。」
「代價？」馬沙大驚。
「當然，你沒聽過那句俗話嗎？命運的每一份饋贈，都早已在暗中標號了價碼。」
馬沙撇了撇嘴，開始用手扣那塊小石頭。
他挖地的聲音驚動了今晚守夜的莉法，她一臉震驚的看著馬沙：「你在幹嗎？你瘋了吧？念了一晚上嗶哩嗶哩，接下來是徒手挖地嗎？我覺得我應該在下個城鎮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然後馬沙把捲軸挖出來了。
莉法嘴巴都張成O型。
馬沙打開捲軸一看，發現這是一張「阿蘭德拉的使命召喚」捲軸。
這是一個三環法術，作用是立刻顯示法術範圍內處於任務空窗期的冒險者的影像和位置。
這個法術馬沙在跑團的時候曾經用過，當時他們快要團滅了，於是在和遊戲主持人進行了一番熱烈的討論後，馬沙記憶並且使用了這個法術，然後主持人空降了一隊超強的NPC冒險者，把團給挽救了回來。
現在這個捲軸，貌似來得正是時候！
撕了捲軸知道了正好有空閒的冒險者的位置，搞不好就能借用他們的次級復原術——
馬沙二話不說撕掉了捲軸。
莉法都沒看清那是啥捲軸，於是驚呼：「就這麼施法沒問題嗎？萬一這是……嗯？沒效果？」
馬沙咋舌：「因為這法術有30%的固定失敗機率，就算是從捲軸施展也一樣。」
龍與地下城的法師，當他施法的時候要過一個叫專注鑑定的東西，這個東西會受到環境、情況等各方面的影響。
一旦鑑定失敗法術就會施展失敗。
但阿蘭德拉的使命召喚不一樣，它法術自帶固定的30%失敗機率，不管怎麼樣都有3成機會一點效果沒有。
馬沙這次顯然點背，撕了捲軸卻一點效果沒有。
不但如此，馬沙還完全沒有學到這個魔法，畢竟這學魔法也是要過判定的，不是撕了捲軸就一定能學會。
馬沙咋舌：這該不會就是挖出捲軸的代價吧？撕了捲軸但效果和沒撕一模一樣。
等於這捲軸白撿了。
斯沃斯：「真頭痛，我不能控制你撿到什麼捲軸，不然的話我肯定給你一個更實用的法術。」
馬沙沒回應，他扔掉手裡已經兩半的捲軸，拿出自己的法術書。
他也準備了三環法術的捲軸。
比如臭雲術。
現在他還有點小興奮，因為終於可以見識下臭雲術有多臭了。
他一邊翻捲軸書，一邊爬上坦克，站在坦克頂上面對曠野。
這個世界很多魔法的施展距離比馬沙熟悉的龍與地下城規則要遠得多。
比如這個臭雲術，就可以施展在有直接視線的、和施法者距離不超過200米的地方。
馬沙站在坦克上，撕開捲軸，一指遠方。
然後一片紫色的雲霧出現在他指的地方。
然而這一次馬沙也沒學到法術。
——該死，不會還在為挖到捲軸支付代價吧？
斯沃斯，你害我好慘啊！
馬沙又拿出一張臭雲術。
莉法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在幹嗎？是不是被控制了在消耗我們的捲軸儲備？你是誰？」
馬沙：「我在學魔法，你冷靜。」
「我不能冷靜！你這都啥啊！從昨天開始你就很怪！而且你撕的是三環！你現在根本沒有三環的法術位吧？就算我們精靈，也得學個十年魔法才能用三環呢！」
莉法看起來是真的急了，連珠炮一樣說了好多。
馬沙：「你相信我。」
「我……」莉法咬了咬嘴唇，還是鬆開了馬沙的手。
馬沙深吸一口氣，撕開了三環的捲軸。
撕的時候他忽然擔心，萬一這個升級不是給三環，而是先從一環開始，給一個一環，再升一級給個二環，最後才給三環呢？
那也太難升了吧？
馬沙這樣想的同時，又一片紫色的雲出現了。
這一次馬沙感覺自己明白了這個法術的運行原理。
對，就是這個感覺，自己學會了這個法術！那麼接下來只要自己能施展，就說明自己有三環的法術位！
馬沙跳下坦克，跑向昨晚留下的廚餘垃圾。
臭雲術在龍與地下城裡的施法材料是臭雞蛋和爛菜葉，但這邊只要求廚餘垃圾。
馬沙抓了一把吃剩下的東西，經過一晚的發酵這玩意都帶上了餿味。
莉法衝上來再次阻止馬沙：「你幹什麼？」
「我會用臭雲術了，正要施展。」
「什麼？那曾經是個二環法術，但後來魔網變動，它已經是三環法術了！你有法術位嗎？」
馬沙也不理會，再次爬上了坦克，開始念誦咒語。
莉法欲言又止，最終決定在旁邊等結果。
馬沙念完咒語做完動作，直接扔出手裡的廚餘垃圾。
然後，他發現，捲軸施法可以直接作用在兩百米內可以看見的位置，自己施法臭雲生成的位置，是廚餘垃圾丟的地方。
馬沙就沒丟遠，於是紫色的雲霧直接籠罩了他和莉法。
鯡魚罐頭有多臭，馬沙不知道，但他非常確定肯定不如這個臭。
他直接嘔吐起來。
莉法更慘，她直接被臭暈了。
馬沙扛起精靈，一邊嘔吐一邊狂奔。
這時候睡在坦克里眾人全遭殃了。
先是安德里亞，她罵罵咧咧的跑出來，胳膊肘下面夾著蘇蘇，然後蒂亞娜和密爾克噸肩並肩的跑出來。他們後面是雪莉和海薇思，最後壓陣的小白好像發動了什麼護體真氣還是啥的，紫色的煙霧都離她遠遠的。
「我們被偷襲了？」蒂亞娜問。
馬沙：「沒有，我施展的！往上風方向跑！」
一行人一路狂奔，終於到了上風方向。
眾人雙手撐著膝蓋，狂吐不止，馬沙終於明白為啥臭雲術是個控場法術了，這狀態，確實沒法使用武器，除了狂吐基本做不了別的事情。
安德里亞：「等一下，是不是還有倆被關著的在坦克里？」
眾人面面相覷。
馬沙：「呃，我解釋一下，我沒有想到臭雲術生成的位置是我扔垃圾的位置，我以為和撕捲軸時候一樣，出現在手指指著的地方呢。我不是故意的。我的。」
其他人看著馬沙。
「等一下，」雪莉說，「臭雲是個三環法術吧？」
「呃，對，我獲得了三環法術位。看來我的旅法師能力在逐漸恢復。」馬沙如此搪塞道，「用了一晚上的戲法果然加強了我和魔網的聯繫！」
莉法這時候在馬沙肩膀上醒過來，她愣了一下，然後大喊起來：「你幹什麼？」
「不，你聽我解釋，你被臭暈了，我才扛你出來。」馬沙趕忙一邊解釋一邊放下她。
莉法瞪著馬沙，然後又看看隨風飄散的紫色煙霧：「你……真的施展了臭雲？就為了這個才傻乎乎的練了一晚上的戲法？」
馬沙點頭。
莉法的表情非常的複雜。
這時候斯沃斯突然插進來：「好吧，我確實看到了一場好戲！你做到了，在喊1899次嗶哩嗶哩後，獲得了三環法術位，或者我應該說，恢復了？我將按照約定，給你牧師法術和神選，我猜你要的是二環的次級復原術？」
馬沙點頭，點頭完頭才想起來人家可能看不到。
「不不，我看得到。順便你的夥伴們看你突然點頭的表情也很有趣，哈哈哈。行吧，我直接給你二環神術施法能力。
「不過你要使用這個神術得先休息，然後像每天早上準備法術一樣的準備神術。另外，你要施展兩次對不對？而你只有一個二環法術位，你得分兩天來治療兩個同伴。就這樣，我要喝酒去了。」
馬沙能感覺到，這個不靠譜的神的關注焦點已經不在自己身上。或者說，他離開了。
馬沙輕輕握拳：「很好，我現在是斯沃斯的神選牧師了。」
他的朋友們全都驚了。
安德里亞上來輕輕摸了摸馬沙的額頭：「你……沒發燒啊。」
馬沙直接一抬手，施展了一個牧師的天賦技能，引導正向能量治療。
安德里亞嘴巴張得老大：「這……竟然是真的？」
馬沙：「當然是真的，我現在要休息，明天準備完法術，就有一個次級復原術了。我準備先解救格溫多琳，過一天再救吉穆立。」
眾人面面相覷。
安德里亞：「那你用坦克里的床鋪吧，剛好你和莉法都下夜班。」
馬沙看著安德里亞。
現在他很疲勞，非常疲勞。
這正是用上安德里亞的時候！
「不，現在不能回坦克，恐怕味道要過個一天才能散去。我們就在外面休息，用你的腿給我當枕頭。」馬沙說。
他不敢說「你當我的抱枕」，那感覺就太明顯了。反正只要有接觸，應該多少都有點恢復效果。
安德里亞刷的一下漲紅了臉。
「哦、哦！」她如此回應，就這麼任憑馬沙拉著她走了。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海薇思嘟囔了一句：「就只是膝枕？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都這麼清湯寡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