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這你都看得到?(2/2)
馬沙雖然現在滿腦子都是「偵查」「找出陰謀的關鍵」,卻沒能拒絕這個邀請。
他在涼亭的長凳上躺下,頭枕在安德里亞的膝蓋上。
為了不讓注意力全集中到遮擋月光的「頂棚」上,他閉上了眼睛。
——終於可以認真操控烏鴉了。
——真的!
就在馬沙要接手烏鴉的控制時,安德里亞輕聲說:「睡吧,可以一直睡到晚上的捉迷藏遊戲開始的時候。」
馬沙睜開眼睛:「什麼捉迷藏?」
「就是年輕男女在這個花園迷宮裡追逐的一種遊戲。」安德里亞一邊摸著馬沙的頭髮一邊說。
「追逐,然後呢?」
「然後……就追逐囉。」
馬沙突然想起費玉清的名言:「你追我……那啥那啥……」
而且還是在這種樹籬迷宮裡追逐,在某個角落旮旯里追到了能做的事情可不多——總不能是來一場緊張刺激的神奇寶貝對決吧?
安德里亞:「別想了,快睡吧,反正我們不參加捉迷藏。」
馬沙再次閉上眼睛。
他正要掌控自己的烏鴉,卻突然想到應該仔細的看看烏鴉在去碼頭搞薯條之前看到的場面。
尤其是那個紅衣上校拉窗簾之前,何塞公司發生的事情。
想到就做,馬沙馬上再次回看烏鴉送來的畫面。
這一次他很快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何塞公司在拉響午休的汽笛後,有一輛馬車進了何塞公司的側門。
那個側門看標記,是用來出入貨運馬車的。
這其實不奇怪,可能馬車在路上耽擱了。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這個時代馬車交通都已經開始堵車了。
但是這輛馬車進入何塞公司後不久,紅衣上校就在公司三樓的會議室拉開窗戶,一副結束了密謀的架勢,馬沙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有聯繫。
難道,這輛馬車運送的是什麼大人物,來和德龍何塞商議?
結合剛剛看到德龍何塞跟威利·阿爾瓦的關係,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啊。
可惜馬沙的烏鴉這之後就去整薯條了,擅離職守,所以沒看到這輛馬車離開的時候。
最關鍵知道了這些,也沒辦法推理出對方的意圖。
馬沙停止回想,直接切換操控天上盤旋的烏鴉。
他已經輕車熟路了,結果控制權之後就操作烏鴉離開花園,飛到了會場上空。
他降落在威利阿爾瓦和德龍·何塞附近的樹上。
這個距離聽不太清楚對話,所以馬沙操作烏鴉開始步行,在樹杈之間跳躍,儘可能的接近。
他不敢直接飛起來接近,那樣搞不好會被紅衣上校發現。
終於,他接近到了可以聽清對話的距離。
正好這時候一名大叔正在問威利:「小阿爾瓦少爺,您剛剛說那位加斯多寧小姐,是您的前未婚妻,這是怎麼回事?」
威利·阿爾瓦回答:「我爺爺和加斯多寧小姐的爺爺是摯友,本來兩位老人頂下了婚約,安德里亞的父親也是承認的,可惜她剛出生,她父母就在冒險中死了。把她就出來的懷特瑞德心懷鬼胎,貪戀加斯多寧的美色,就謊稱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婚約……」
馬沙差點沒忍住俯衝下去啄傢伙的狗頭。
馬沙雖然和白瑞德相識不久,但是相信白瑞德絕不是這樣的人。
因為白瑞德對安德里亞的媽媽才是真愛。
威利·阿爾瓦還在誇誇其談:「現在她又被這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夏亞阿茲納布勾走了魂。這個女人,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你們知道她以前有多麼傾慕我的才華嗎?」
馬沙感覺不能繼續聽了,再聽下去血壓要炸了。
但是他看了眼右下角的進度——危機條,強迫自己留下來。
如果能聽見敵人的計劃,那就賺大了。
就在這時候,馬沙忽然發現安德里亞的標籤又更新了。
他沒忍住好奇展開來看了下,發現寫的是:安德里亞好像覺得無防備睡著的我很可愛。
——原來這種我暫時「睡著」的時候的情報也會更新嗎?
不過覺得我可愛……
這是母性泛濫?
馬沙沒來由的產生奇怪的聯想:我用的假名是夏亞阿茲納布,高達里的夏亞阿茲納布最渴望的是母愛,他的名台詞之一就是:拉拉是我的母親。
難道安德里亞——
馬沙正胡思亂想,突然一句話引起他的注意,把他從胡思亂想中拉出來。
「阿爾瓦少爺,通用聯合這樣的巨頭,在這種時候來拓展我們這裡的市場,是不是代表著北佬已經打算向我們妥協了?」
馬沙一個激靈。
他聽到了「北佬」這個帶有一定輕蔑意味的詞,這是南北戰爭的時候南方稱呼北方的,出現這個詞,加上這句話的內容,馬沙聞到了戰爭氣味。
這可比戀愛的酸臭味帶勁多了!
女人哪兒有戰爭有吸引力?
馬沙再次把被女人分散的注意力集中到偷聽上。
威利·阿爾瓦笑道:「戰爭的事情,和我們商人有什麼關係呢?就算將來南北真的打起來了,我們也是可以和南方做生意的嘛,通用實驗室聯合有很多先進的量產裝備,可以提供給南方軍隊呀。」
怎麼著你們還想當死亡商人兩邊賣武器?
這時候德龍何塞插進來:「關於這個,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再詳細聊。畢竟這裡人多眼雜。本周日,我會給大家發去大劇院觀看歌劇——哦,據說現在改成了音樂會,我會給大家發去看音樂會的邀請函,我們在大劇院三樓VIP貴賓包間詳談好了。」
馬沙心想:看來這個會議才是重頭戲,不知道烏鴉有沒有辦法潛入去偷聽。
唉,這種時候就體現出老鼠動物夥伴的好處了,可以隨便潛入進去偷聽。
他忽然想到那個魔女的貓——不知道那貓能不能當竊聽器。
如果周日晚上,魔女大姐姐會去大劇院的話,試著拜託一下她好了。
這時候,馬沙突然感覺背後寒毛倒豎。
他立刻利用烏鴉幾乎全向的視野觀察危險所在,然後發現那紅衣上校正盯著藏身樹葉之中的烏鴉看。
——我草這你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