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前一刻還是歲月靜好,下一刻敵人就來了(2/2)
失去最後支撐的門扉轟然倒地,發出的巨響把兩個被晃了眼睛的妹子又嚇了一跳。
格溫多琳:「咩呀!」
馬沙:「魔鬼被嚇到會發出羊叫的嗎?」
格溫多琳:「我就是羊啊!」
馬沙收起槍,疑惑的問:「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安德里亞這時候好不容易能睜眼開眼睛了,一邊抹被閃出來的眼淚,一邊說:「我一覺醒來,正迷迷糊糊呢,就看見衣櫃的門一點一點的打開,然後她從裡面慢慢的爬了出來,用血一樣紅的眼睛看著我……」
馬沙:「她明明是金瞳。」
「當時我看到的就是血紅的嘛!而且她又不說話,爬出來就站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我。
「我害怕極了,大腦都停轉了,這時候她說——」
「她說什麼?」馬沙問。
「她說嗨。我就被嚇得尖叫起來了。」
馬沙:「呃……為什麼你會被一個嗨嚇到?」
「氛圍啊!氛圍懂不懂啊!」
馬沙扭頭看著已經已經平靜下來的格溫多琳。
這傢伙現在和昨天喝醉了之後判若兩人,又恢復了馬沙最初見她時那種氣質。
對,就是這種高潔的、帶有神聖感的氣質。
白色的長睫毛環繞的金瞳有著直達心靈的力量,盯著這雙金瞳,就算是最窮凶極惡的人也會忍不住懺悔。
對,就是這樣一種氛圍。
安德里亞:「咦,奇怪,她現在看來就一點也不可怕了。她剛剛從衣櫃裡爬出來的時候,簡直像是地獄具現化到了現實一樣。」
格溫多琳:「我畢竟是魔鬼嘛。」
安德里亞下了床,繞著格溫多琳轉了一圈,說:「奇怪,昨天我看到她的時候,覺得一個魔鬼成為了善神的修女肯定有哪裡不對,但現在我覺得你就是個善神的牧師,儘管你有這麼粗大的羊角。」
馬沙忍不住開口:「實際上,她不喝酒就這個狀態,我昨天第一次見到的也是這位斯沃斯的修女,不是後面那個啤酒人。」
格溫多琳糾正道:「我喝的是烈酒,不是啤酒這種溫吞水。斯沃斯的教誨,只有在沒有別的酒可以喝的時候,才能喝啤酒——除非是矮人啤酒。」
——聽起來矮人啤酒好像也是烈酒?
下一刻,馬沙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爆炸聲。
他三步衝到窗前,拉開窗簾向外看。
小白也跑過來,擠進馬沙和窗框之間,伸著脖子看。
要塞方向騰起了煙柱,還有槍聲。
——等一等,昨天范先生那個表現,仿佛還要幾天北軍的地下偷襲部隊才能到。
所以這也是他的算計之一嗎?如果昨晚馬沙要叛變,去跟市長告密,就會起到一個麻痹南軍的作用。
明白這個的一瞬間,馬沙就不寒而慄。
正好這時候蘇蘇回來了:「報告,范先生不在!到處都找不到他,酒窖里的黑人也不見了。」
——得,范先生這是做了全套的被背叛的準備,全都算到了啊。
昨天馬沙自己拒絕了范先生加入鐵路的邀請,這時候也沒法責怪人家如此算計。
這時候蘇蘇又說:「我找到這個字條,藏在一個角落裡,快誇我!」
「哦,蘇蘇好厲害。」馬沙一邊說一邊接過字條。
字條是一種馬沙從未見過的文字,但是靠著外掛馬沙還是讀出來了:「如果我是你,就會立刻跑路。記住,別走下水道。范·陶特。」
讀出這行字的剎那,馬沙右下角的進度條突然閃了起來,同時長度急劇縮短。
馬沙頭皮發麻——字面意義的頭皮發麻。
冷汗直接就從他臉上冒出來。
——別走下水道?所以襲擊會從地下來……
馬沙第一反應是斯卡文鼠人要從地下冒出來了,緊接著才想到從地下偷襲的北軍部隊。
所以,北軍裡面有阿爾瓦的人?
得出這個推論的剎那,進度條不閃紅光了。
——猜對了!
馬沙:「大家,我們要跑了。快去馬廄!」
安德里亞也緊張起來:「騎馬跑?那她怎麼辦?」
她一指格溫多琳頭頂的角。
格溫多琳這個時候,還是仙氣十足大姐姐狀態,她說:「你是不忘了修女服有頭紗?」
她一邊說,一邊拉起和身上的修女服一體化的頭紗蓋住了自己的角。
其實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但一般人看到格溫多琳,目光都會集中到胸部。
然後是她那張絕美的臉。
對,就像第一次看到她時的馬沙一樣。
這個時候,馬沙的進度條又縮短了一截,這說明巨大的危險已經逼近了。
馬沙:「來不及給馬廄里的馬上鞍子了,我們直接到外面攔一輛馬車,買下馬車跑路。」
安德里亞:「那還在等什麼,走吧!」
一群人立刻向大門走去。
小白和蘇蘇站在床邊,疑惑的看著眾人。
馬沙剛剛是用英格利斯語說的那番話,這倆聽不懂。
「走啦!要跑路了!」馬沙用震旦語喊道。
這個時候兩個有胸的妹子已經跑到了樓梯附近。
小白抱起蘇蘇,夾在胳膊肘下面,撒腿就跑。
馬沙也趕忙扭頭開跑,迎面看見打著呵欠從自己睡房出來的雪莉。
「早上好……」
馬沙:「雪莉!用你的頭髮封住通往地下的門!」
「哪個門啊?」
「廚房那個,去食物地窖的!」
「哦。」
「封完門你直接起飛!敵人要來了!」
雪莉還一臉蒙蔽,光潔的腦袋上仿佛浮現出問號一般:「什麼敵人?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封門就好了!」馬沙喊。
馬沙一邊說一邊衝上向下的樓梯。
小白直接學成龍,把樓梯的扶手當滑梯玩。
馬沙有樣學樣,往扶手上一坐,刺溜一下滑下去——事實證明這個東西不能隨便學,馬沙才滑了一點就控制不住幾己了,最後從扶手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雪莉:「噗!我沒笑!」
「我還沒說話呢!」
就在這個時候,市長大人送的宅邸顫抖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馬沙腳下的二樓地板被巨大的力量從底部砸了一錘,轟然飛散。
馬沙整個人都飛了出去,臉撞進了雪莉的胸口,慣性把兩人一起撞飛。
雪莉的用頭髮在零點幾秒內就編織成阻攔網,接住了自己和馬沙。
一個仿佛肥胖版肯德基上校的傢伙在煙塵中靠著背後的火箭引擎飛上了二樓。
來人看著和雪莉倒在一起的馬沙,冷笑一聲:「看起來,抓到了夏亞阿茲納布的小跟班啊。說,夏亞·阿茲納布和他的未婚妻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