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關於最終BOSS亮出了名字這事(2/2)
這時候白瑞德說:「大小姐,你覺得一個震旦人拿著一萬金鎊的支票進入銀行大廳會發生什麼?」
安德里亞愣了一下。
蘇蘇還在嚷:「復仇!復仇!好!」
安德里亞長嘆一口氣,嘆氣的時候她胸脯高高鼓起。
「好吧,復仇。」她手按住蘇蘇的腦袋,讓她停止撥浪鼓一樣的甩頭,「別甩啦,小心把耳朵甩飛出去!我同意你們一起來。」
蘇蘇眨巴眨巴眼,仰望著安德里亞:「真的?」
「真的。」
「拉勾勾?」
安德里亞茫然的看了眼馬沙。
馬沙解釋道:「這是一種訂立契約的儀式,來自震旦古老的傳統。」
白瑞德:「契約、儀式,震旦的古老傳統,這些詞真的是一天主日學校都沒去過的震旦人能說出來的嗎?鎮上的書記官都未必能把這些詞全拼對呢。」
馬沙說的是英吉利斯語,這種語言和馬沙熟悉的英語很不一樣,馬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講得這麼好。
難道這也是外掛?
記得馬沙以前看過一個網絡小說,小說的主角只有一個外掛,就是精通這個世界所有的語言,然後他就靠著這個外掛在識字率不高的時代裝大學問家到處唬人。
安德里亞經過白瑞德提醒,也注意到這個問題,她扭頭看著馬沙:「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馬沙:「我家其實是震旦貴族,但是觸犯了帝國律令不得不出逃。」
安德里亞皺眉:「我可不記得馬戴肯展現過他的貴族素養。」
馬沙言之鑿鑿的說:「他裝的。」
安德里亞沒有被說服:「他也不懂功夫啊。」
等一下,震旦貴族都會功夫嗎?
馬沙壓下吐槽的欲望,靠著一股急智立刻解釋道:「功夫都是武舉才會的,我家一直走文舉路線,是文官。」
他也不知道這個解釋能不能行得通。
只能期望這些人對神秘的東方帝國缺乏了解了。
沒想到安德里亞挑了挑眉毛,嘟囔道:「我還是覺得你們靠考試選貴族有點怪。」
「不是選貴族,是選官僚。」馬沙大膽的糾正了一句,以便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度。
安德里亞:「看震旦帝國最近的狀態,我覺得這未必是個好主意。不說這個了,歡迎加入我們這個為了給德金·巴拉斯找麻煩的小小隊伍。」
說著她再一次向馬沙伸出手。
馬沙立刻握住她的手。
小姑娘:「拉鉤呢?」
馬沙鬆開少女的手,轉向小姑娘,伸出小拇指:「我答應你,復仇。」
小姑娘笑逐顏開,立刻勾住馬沙的小拇指,用力晃蕩起來,一邊晃一邊念念有詞:「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馬沙跟著小姑娘一起把詞念了一遍,這才鬆開小拇指。
小姑娘馬上轉向安德里亞,把小拇指前一懟:「嗯!」
安德里亞:「我也要嗎?」
「要!」小姑娘用非常大的聲音回應。
白瑞德:「體驗下異國文化也不錯嘛。」
安德里亞嘆了口氣,有樣學樣的用小拇指勾住小姑娘的手。
「拉勾!上吊!一百年!」突然,蘇蘇停下來,死死的盯著被從安德里亞的喇叭袖裡甩出來的機械蜘蛛。
安德里亞:「啊,你不要怕,這個是……」
蘇蘇:「豬豬!」
馬沙:「是蜘蛛,zhi!」
「豬豬!」
小姑娘扔開安德里亞的手,抓起機器蜘蛛。
有那麼一瞬間,馬沙真怕她直接往嘴裡扔。
會吃蜘蛛的蘿莉什麼的,印象中只有康納卡姆依一個。
蘇蘇對馬沙舉起蜘蛛:「豬豬!」
白瑞德笑道:「小孩子果然就應該這樣,沉重的事情就讓我們大人們去煩惱吧。」
安德里亞沒好氣的說:「你打算在馬上待到什麼時候,下來幫忙挖墳啦!」
「我認為警戒周圍也是很重要的。」
「這個我發射機器鷹去做就好了,下來幹活。我沒有帶土木工程用的重型機械。」
「好吧好吧,」白瑞德終於翻身下馬,然後問馬沙,「還有多餘的鏟子嗎?」
蘇蘇對白瑞德一伸抓著機械蜘蛛的手:「豬豬!」
「哦,豬豬呢,」白瑞德蹲下來,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一個糖果,「為了獎勵你直接用手抓蜘蛛的勇氣,獎你一顆糖。」
蘇蘇扭頭看馬沙。
「給你就拿著吧,記得說謝謝叔叔。」馬沙說。
「謝謝叔叔!」蘇蘇美滋滋的拿走了糖,另一隻手還抓著機器蜘蛛。
安德里亞趁這個當兒,把摺疊鏟子扔到白瑞德腳邊。
「好吧好吧,幹活。」白瑞德拿起鏟子,走向馬沙挖了一半的墓穴,一邊挖土一邊哼起了歌。
「野牛群離草原無蹤無影,它知道有人類要來臨……」
不同的世界,卻產生了同樣的民謠,馬沙在心裡嘖嘖稱奇。
白瑞德唱得非常好,有專業水準了。
在悠揚的歌聲中,馬沙在這個時空的家人一個接一個的入土為安。
說來奇怪,他本來完全不認識他們,但這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寂寥。
可能是自己占用的這個身體,在表達對血親的思念吧。
埋完家人,白瑞德和馬沙又把四個匪徒給埋到了糞坑旁邊。
全埋完之後,馬沙找了幾塊大石頭,給家人們做墓碑。
本來馬沙還以為白瑞德會拿出酒壺什麼的淋在石頭上,然後他想起來西方沒有這個習俗。
白瑞德騎上馬,低頭看著馬沙:「你會騎馬嗎?」
馬沙猜自己大概會騎——槍械的使用都教過了,沒理由不教騎馬。
所以他點了點頭。
白瑞德:「那行,我們只有兩匹馬,小姐到我前面來,你和你妹妹騎一匹……」
「不,」安德里亞打斷了白瑞德的話,「小不點很輕,不會增加太多負擔。馬沙和我騎一匹,小不點坐前面。」
白瑞德:「這對我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你難道不應該先檢討自己平時品行太差嗎?」安德里亞沒好氣的反問。
白瑞德兩手一攤:「我這是人設啊,我這個人設如果在酒館不拍女招待的屁股,人家會覺得奇怪的。」
安德里亞直接不理他,扭頭對馬沙說:「你和我騎一匹馬。」
馬沙點點頭:「哦。」
他下意識的瞄了眼安德里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