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2/2)
「背癢對不對?」陳飛羽問道。
施檀雨用鼻子哼了一小口氣,慵懶的似乎只是睡眠中無意識的行為。
陳飛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拿著毛巾伸進她衣服里,幫她擦了擦……心裡有些許的旖旎念頭也被強行壓住。他又問了一遍:「還有哪痒痒?」
施檀雨沒再說話。
陳飛羽的手剛好在背上,他乾脆把帶子捏緊一松,扣子就解開了。
施檀雨霎時睜開了眼睛,驚慌的想推開陳飛羽,可他卻抱的很緊。
一陣陣暈眩,驚慌之中,她齜牙咧嘴小母老虎似的威脅道。
「陳飛羽你放開我!今天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你想多了,我沒想對你做什麼。」陳飛羽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躺在床上,施檀雨帶著濕潤水色的眼睛還有些警惕,他摸摸她的臉頰。
「我看你睡著了,不解開那玩意兒睡得肯定不舒服,你好好睡一覺吧,等明天我直接送你去林秀那邊。」
施檀雨覺得陳飛羽流露出的感情,好像挺喜歡她的,可又有點排斥的味道,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知道陳飛羽沒想法後,她微微鬆了口氣後,又開始背對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明天,我們都別把今天的事情當回事。」
「明天再說吧。」
陳飛羽不置可否,他揉了揉施檀雨的及肩髮絲,此時她的白短袖和百褶裙都有些亂。
黑色包臀的安全褲微微露了出來,腳上的小白襪子包住了腳踝,露著美麗纖長的白皙大小腿。
「不管你怎麼想,我是這麼決定了!今天不過是只是一場意外,要不是我喝醉了也不會給你占便宜。便宜已經被你占的夠多了,以後別再碰我,有些事情你想都別想,我明確告訴你絕不可能!我會交男朋友,但一定不會是你!」
施檀雨恨恨的放下狠話,一句不再言語。
陳飛羽也沒說話,他看著施檀雨的目光微微有些複雜,如果曾經施檀雨沒鬧那一出,或許真的就那麼成了他的妻。
在二十多歲那幾年裡,他是多麼的期待施檀雨穿上純白婚紗的模樣啊,可惜了。
就這麼注視了好一會兒,陳飛羽見施檀雨呼吸均勻,好像真的睡著了。
默默的替她捻好了被子。
「你再努努力,她沒那麼堅定。」
盛嘉月的聲音突然響起,陳飛羽愣了愣,扭頭看了一眼,她那醉眼朦朧渾身通紅的樣子倒不像是裝的。
「怎麼沒睡覺?」
陳飛羽尷尬的走了過去,坐在床沿。
「你們吵吵鬧鬧的,我怎麼睡啊。」盛嘉月軟綿綿的把腦袋枕在陳飛羽的腿上,默默道,「你認識施檀雨很久了嗎?」
陳飛羽詫異的看著盛嘉月。
盛嘉月心中明鏡似的,她唇角帶著淡淡的澀:「你好像對她感情挺深的,至少要比我深的多。」
「胡思亂想什麼。」陳飛羽無奈道。
「但你最疼愛,最喜歡的還是趙媛媛。」盛嘉月自言自語道,「想在你心裡提高地位真難,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咱們才認識不久,我自己對你也只是淺淺的感情。」
陳飛羽無言以對,一直以來他對盛嘉月都是饞身子遠遠多過感情,來找她基本都是過夜。
「我其實和家裡沒了關係的時候,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父母各自再婚都不肯要我這個孩子,已經沒什麼能讓我受到更強烈打擊的,你有幾個女人我都可以忍受,只要你多給我一些感情,多疼我一些,至少要一碗水端平吧。要不然我不念大學了,備孕給你生個孩子吧?起碼讓我有個家,有孩子你也很難再拋棄我。」
盛嘉月閉著眼睛,說的很平靜,仿佛置身事外一樣。
陳飛羽知道她並不平靜,如果不喝酒,她也不會說出這樣喪氣的話。她覺得今天自己對待她的態度有些隨意,並不怎麼在乎她的看法。
「你別想太多,施檀雨她有些特別……你才十八歲,人生還很長,以後得事誰又能說的准,書當然要繼續念,這對一個人很重要,孩子可以生,但也絕不是現在,只要你不給我戴綠帽子,什麼都好說。」
陳飛羽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對盛嘉月來說生孩子是她最大的籌碼。只要有了孩子,衍生出了親情,他不想管她都是不可能的。
「人性是很難揣度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但哪天你玩膩了,隨時都有可能把我扔掉,那樣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盛嘉月同樣幽幽嘆了口氣。
陳飛羽苦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才是,盛嘉月現在是喝醉了,把內心的許多不安都袒露了出來,沒有一個家作為後盾,她是很脆弱的。
「睡一覺吧,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我只能給你一個空頭承諾,我不會拋棄你,哪怕真想生個孩子,至少也要等咱們感情到位了再說吧,現在這樣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我沒法答應你。」陳飛羽耐心的解釋道。
「嗯。」盛嘉月躺回了枕頭上,緩緩的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陳飛羽看了一會兒,到廁所洗了個臉。
生孩子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孩子需要大量的陪伴,他現在又怎能做到?
即使是嚴念穎,陳飛羽也打算至少一年以後再說,在這期間更是不能被發現自己乾的這些爛事。
……
一整天三人就吃了點零食一直在打牌,難免會有些餓。
陳飛羽散了一些酒氣,尋思了一下,乾脆出去買了些吃的回來,施檀雨愛吃刀削麵,盛嘉月愛吃炒河粉,讓老闆把麵湯分離了下,才把吃食帶回來。
出去了一段時間,進房間的時候,陳飛羽把袋子放到桌子上。
一回頭,不由微微呆了一下。
他發現兩個女孩睡覺竟然抱在了一起。
咔噠咔噠。
這場面……
實在是讓人有些……
陳飛羽遲疑了一會兒,默默拿出手機「咔咔咔」的拍了十幾張照片。
隨後爬上床強行把她們分開,躺在了兩人的中央,伸手穿過她們白皙的脖領,摟住肩。
大家都喝醉了,我也喝醉了。
免死金牌。
陳飛羽打算無恥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聞著兩個女孩香撲撲的味道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