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什麼!嚴念穎又回來了?!(2合1)(2/2)
他用手試好了水溫,隨後開始給林聲婉沖洗頭髮,把白色的泡沫慢慢衝到了地上。
意外總是突如其來。
陳飛羽才剛幫林聲婉把頭髮沖洗了一半。
門外,嚴念穎輕鬆的聲音突然傳進了屋子裡。
「小羽,何總那邊說只是一點擦傷,她已經回家了,我可以不用去了......」
「砰!咔噠。」
林聲婉感覺這種狀況,莫名的有些做賊心虛。
人一過度緊張,她的腦子就一片空白。
下意識就伸手左手用力的衛生間的門關上,摸到門鎖一扭。
衛生間的門被關上,空間變的更擠了幾分。
兩人幾乎不可避免的湊的更緊了一些。
感受到讓人喜愛的柔膩,陳飛羽有些傻眼的看著半睜著眸子的林聲婉。
林聲婉此時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在一起,愣愣的面面相覷一會兒。
隨後兩雙眼睛同時浮現一抹強烈的慌張。
陳飛羽的額頭不由自主便滲出了冷汗。
嚴念穎竟然又殺了個回馬槍。
現在就在屋子外面!
……
嚴念穎很高興,她之前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妥,畢竟陳飛羽和林聲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小羽又是很會招惹人的那種類型。
她始終有些放心不下,現在能回來自然是好的。
「小羽,人呢?」
嚴念穎打開了門,在屋子裡巡視了一眼。
沒看見陳飛羽,輕輕敲了下衛生間的門。
她有些疑惑的嬌聲問道:「聲婉,你知不知道小羽去哪了啊?」
「怎麼辦!」
一門之隔,林聲婉心裡發緊,眸子慌亂的看著陳飛羽,做了一個口型。
陳飛羽心裡也在發緊。
他心想老子怎麼知道怎麼辦,沒有這種經驗啊!
這種情況要是被嚴念穎看見就徹底完蛋了,根本就沒法說清楚……
即使能解釋的清楚,也絕對會在她的心裡留下一根粗壯的刺,可能時不時就會冒出來扎她一下。
非常容易讓她變的敏感,多疑,脆弱……
視覺衝擊的威力遠比口頭說話,要來的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絕對不能讓她看到這個畫面!
「婉婉?」嚴念穎奇怪的又喊了一聲。
裡面的蓮蓬頭水流聲還在「嘩嘩」響著。
陳飛羽腦筋急轉了幾秒。
來不及再去多想,只能緊張的朝林聲婉做了個口型。
「快說我去買煙了!」
林聲婉同樣十分緊張的輕輕咽了咽口水,清脆的出聲,有些結巴:「他、他剛才和我說去買煙了!」
「哦,小羽也真是的,把你一個人放在這……」
嚴念穎也沒多想,坐在了小凳子上等著,「聲婉你快洗完了沒呀。」
「沒呢,還要一會兒!」
林聲婉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道。
「好吧……」
嚴念穎沒再出聲,外面響起了電視的聲音。
確定了嚴念穎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陳飛羽總算暫時鬆了口氣。
隨後便忍不住氣的七竅生煙,無比牙疼的小聲罵道。
「林聲婉你有病啊,關什麼門啊……」
「我、我怕念穎看到了會誤會……」
林聲婉此時人都傻了,愣愣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腦子給門夾壞了,存心想報復我你就直說,我如果開著門幫你洗頭,還能勉強解釋一下是因為你摔倒了。
你現在把門都給鎖上了,老子他媽跳進江心橋都洗不清了……」
陳飛羽有些不想面對現實,痛苦的捂著臉,眉眼凝成了一團。
林聲婉只感覺六神無主,小臉有些發白:「我哪有想報復你啊,要不然咱們出去和念穎坦白,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什麼也沒幹,說不定她會相信我們……」
「換了你,你信嗎,這情況誰來了都只會覺得咱倆在偷晴!」陳飛羽沒好氣道。
「什麼偷晴,我才沒有!」
一抹粉暈從林聲婉耳根子邊渲染開來,她滿心憂愁道,「不能怪我啊,我一緊張就忘記了嘛,那現在怎麼辦啊?」
「你也就只會問怎麼辦了,老子真的是欠你的,惹上你這個麻煩精,繼續洗唄,還能怎麼辦!」
陳飛羽恨恨的瞪了林聲婉一眼,隨後神色鬱郁的嘆了口氣,他陰晴不定的想了一會兒,道。
「待會兒你洗乾淨了,先找個藉口把嚴念穎騙出屋子,我趁著這個時間跑到外面去,再重新回來。」
「哦……那就聽你的,你洗吧。」
林聲婉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嘟噥著小嘴,低聲不忿道:「我不是麻煩精,只是今天比較倒霉而已……」
陳飛羽沉默著沒有回應她。
心裡正沉悶著,不太想和她說話。
即使是讓人感覺十分舒服的肢體觸碰,他現在也感覺不到半點旖旎,只想著快點完事。
陳飛羽就這麼默默的拿著蓮蓬頭,把她剛才抬頭又散在後頸上的頭髮撩上去,露出一片無暇的雪白。
然後再一次從髮根處逐漸往下沖洗。
因為有過經驗,他的手法並不粗糙。
女孩子的頭髮長,格外的柔弱,不能隨隨便便的像男生一樣粗暴對待。
林聲婉本來以為會被陳飛羽弄疼,但是他雖然擺著一副對她很不耐的樣子,手法卻一直很輕柔。
水溫也是剛剛好,十分舒適。
陳飛羽這個人,其實也是刀子嘴,豆腐心這種類型的典範吧……
林聲婉心裡悄悄的想著,忍不住低聲道。
「吶,我之後該怎麼辦。」
蓮蓬頭落水,從林聲婉的發尾撒在地上,聲音嘈雜且大,兩人靠的很近,小聲的說話並不擔心會被嚴念穎聽到。
陳飛羽頓了頓,硬邦邦道:「把手錶還給張寶輝,他也沒法真的對你做什麼。」
林聲婉也知道自己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給陳飛羽惹事了,他的態度不好也無可厚非。
「我不太敢去見張寶輝,你能不能幫我把手錶還給他……」
「可以。」陳飛羽簡單的應了一聲。
林聲婉抓住陳飛羽的衣襟,嬌弱道。
「我還害怕他還會纏著我,如果還遇到什麼事情,你會幫我的吧?」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是嚴念穎為數不多的同齡人朋友,我難道還能真的不幫你嗎?」
陳飛羽嘆了口氣,遇到這種麻煩事,沒幾個人心裡會感覺踏實,更何況林聲婉在這座城裡無親無故的,更是很難有安全感。
2006年不同於後來,現在還有許許多多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的事情。
系統並沒有那麼讓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