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渝川(1/2)
攤牌流戀愛文?
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攤牌流的內核不是絕不攤牌嗎,這他媽戀愛文怎麼能不攤牌啊?
再說男頻也沒幾個人寫純純的戀愛文,陳澤這個題材妄想成分太多,放女頻也完全不合適。
剛才光顧著自己爽了,思來想去,這好像是個妥妥的撲街題材。
陳澤盯著電腦半天,也沒想到要怎麼修改才能出成績。
把電腦關掉鬱悶了好幾分鐘,陳澤才拿出作業本開始抄寫英語單詞。
語法語境之類的東西都得往後推,沒有詞彙量學了一點叼用都沒有。
陳澤不求自己能考上多好的大學,只需要普通的一本滿足父母的需求就足夠了。
他對自己將來的路定位的十分清楚,從來不曾有半分迷茫過。
那就是能混就混,只要能躺著工作絕不站著工作。
七點左右,陳澤的父母陳建德和吳春敏兩人雙雙回家。
陳澤聽到聲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了看兩人手上沒買什麼吃的回家。
他兜了一圈批評道:「老陳,你這難得回一趟家都不帶隨禮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講。」
陳建德搖頭呵呵一笑不在意,這都是自己以前教導兒子的,能記下就是好事。
吳春敏則是瞪了兒子一眼,尖聲嘲諷道。
「喲,你爸回趟自己家還得給你隨禮,陳少爺這麼金貴,住在我們家真是受委屈嘍,要不還是再給你找個富貴人家吧?」
陳澤砸吧砸吧嘴,嘿嘿笑道。
「其實除了冬天沒溫泉,夏天沒泳池,秋天沒高爾夫球場,其他的也還行,不過媽你要是實在覺得對不起我,那也不用要求太高,給我再找個百八十億的爹媽就行了。」
「你這小兔崽子!」
吳春敏氣的抬腳就拿起拖鞋,陳澤老老實實被揍了兩下還笑嘻嘻的,也無奈的拿他沒辦法。
「小沈這姑娘真不錯,沒要求她,還特意給我們留了晚飯。」
陳建德看到桌子上單獨分開被保鮮膜包裹的飯菜,不由讚嘆了一句。
「小沈確實不錯,在我們這教了大半年的課了,人長的漂亮,課教的厲害,麻煩她做飯也沒有拒絕,飯還做的這麼好,颳風下雨也沒遲到過,從來沒出過什麼岔子。」
吳春敏一臉滿意的神情,陳建德想了想說道:「咱們回頭請她出去吃頓飯,單獨感謝一下,再給她包個紅包吧。」
「行。」吳春敏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陳澤一聽父母這麼喜歡沈怡寧,腦子還殘留的一點熱血又發揮了餘熱,進屋又寫了一堆YY的東西出來。
把沈怡寧留下的作業抄完後,已經九點半了,陳澤躲進了被窩,把頭悶進被子裡。
「嘟...嘟...」
他點開了沈佳儀的V信,發了語音。
這是網戀後的慣例,不一定要語音,但每天都要早上喊起床,晚上說晚安。
很快,沈佳儀接通了語音。
陳澤咳了兩聲,壓低嗓子,發出了富含磁性的男低音:「寶貝兒,在幹嘛呢?」
畢竟他扮演的是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功人士,說話怎麼能像個沙雕高中生一樣呢。
為此陳澤還特意去看了各種資料,例如:
成功的十大秘訣,優秀的涵養,100種創業方式,西餐具使用說明,總裁時間管理等等...
總之就是為了維持住這個人設,無所不用其極。
對面傳來沈佳儀柔柔甜甜的聲音:「我剛才去洗澡了,現在在擦頭髮。」
陳澤感覺有些生硬。
女性洗澡後擦頭髮的這種畫面,其實是十分具備魅力的。
不過......這只是占據一小部分的原因。
陳澤主要是把沈佳儀幻想成了沈怡寧。
兩個人的聲音有極大的區別。
一個聲音如鋼琴鍵的低音響起,優美沒富含磁性;
一個聲音像小提琴的歡快樂曲,像鮮榨果汁般酸酸甜甜。
完全迥異,但是稍微學過一些的人,就能夠做到不同風格的轉換。
所以相比性格,這種聲音的糅合反而更容易接受,畢竟陳澤為了這個低音炮男音,練習了整整一個月的夜晚。
說起來,沈佳儀每次通電話都和網上十分不同,說話有些放不開,冷冷淡淡的......
好像還真和沈老師有點相似。
陳澤大腦又開始失控,感覺自己是在和沈怡寧聊天,十分刺激。
「今天一直在家裡嗎,有沒有想我。」
「嗯。」
「有多想?」
「......不知道。」
「想天天在一起嗎?」
「嗯。」
陳澤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沈老師』說她想和我天天在一起!
於是他一衝動就說道:「寶貝兒,真想早上和你一起起床,聽你說,我壓到了你的頭髮。」
陳澤剛說出口就開始懊惱後悔了。
畢竟他雖然和沈佳儀經常說一些惡噁心心的情話,但還從來沒有說過這麼出格。
「你不好好學習,,,」
對面迅速的一陣惱怒的御姐女聲傳來,緊接著戛然而止,電話掛了。
陳澤拿著電話愕然,這他媽怎麼這麼像沈老師的聲音啊?
「......」
坐在床上懵了一會兒,陳澤頭腦發熱的想到了自己word里的小說。
不會吧,不會美夢成真吧!
陳澤瞪大了雙眼,心底里狂呼臥槽。
他雙手顫抖的再一次回撥了過去。
十秒後,電話接了起來。
「寶貝兒,你怎麼突然把電話掛掉了啊...」陳澤試探著問道。
「剛才偷偷打電話被我媽發現了,晚安。」
對面依然是嬌嫩甜美的聲線,陳澤胸腔頓時一陣失望,一陣空虛。
「原來是這樣,好,晚安。」
掛了電話,陳澤還處於強烈的失落之中。
本來就該是預想之中的事情,想想也知道,沈怡寧和沈佳儀兩個人雖然都姓沈,但是性格差異這麼巨大,又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呢。
說是這麼說,道理都懂,僥倖心理和情緒這東西卻是難以控制的。
尤其陳澤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更沒有這樣的自控力。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自己這樣不行,沈怡寧雖然總是臭著一張臉,說話也冷冰冰的。
但是她對自己是極好的,來這裡教書,做飯,甚至還幫他疊過被子,洗過衣服。
除了父母外,只有沈怡寧對他這麼好了。
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對她不尊重,總是在腦內侮辱她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