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章 一戰趙襄子(1/2)
江寒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臉色凝重無比。柳含煙發現了異樣,說道:「公子,怎麼了?」
江寒想了想道:「我懷疑,我被趙襄子的人以某種手段跟蹤了!」
柳含煙一驚:「公子,那怎麼辦?那我們趕快逃啊!」
江寒搖搖頭:「不能逃!」
柳含煙皺眉:「不能?」
江寒道:「兩種可能,一種是我想多了,我並沒有被跟蹤,只不過是被路過的強者臨時盯上,另外一種是,我的確被跟蹤了。如果只是被強者臨時盯上,我一息之間走出百里之外,這強者想要追蹤我的蹤跡就太難了,天大地大,他該往哪個方向追?」
柳含煙道:「法修真人的能力我不清楚,但是以我現在化形五級的境界,這種情況是沒辦法追蹤的。」
江寒道:「之後,我們再刻意找個隱蔽之處,隱藏起來,想要被追蹤到是不是更難?」
柳含煙道:「是!」
江寒又道:「如果我真的被趙襄子的人以某種手段追蹤了,那我無論往哪個方向逃,他們都能追蹤的到,我現在體內的真元只剩三分之一不到,如果此時繼續逃跑,被趙襄子的人追上,我的鐵條將無法發動,我將逝失去最大的逃命依仗。」
柳含煙道:「公子你的打算是?」
江寒道:「就在此地找一個隱蔽之處儘快恢復真元,如果他們真的能精準的找到我,那我還有一戰之力!此時繼續逃跑只能是死路一條。」
柳含煙道:「公子,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江寒望著柳含煙,一字一句地道:「敵方不知有多少人,更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實力,所以你用不著陪我涉險!」
柳含煙道:「公子你是讓我獨自逃走麼?」
江寒點頭:「是!」
柳含煙道:「公子,兩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大吧!公子幾次救了我的性命,我從未報答過,這個時候,我不能走!」
江寒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想讓柳含煙走,這個節骨眼上,多一人就多一份希望,但是,生死面前,柳含煙想走,他也攔不住啊!因此,索性大方一點。
江寒道:「不走,就有可能有性命危險!」
柳含煙道:「公子,我明白的!」
江寒道:「好,那我們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先儘快恢復!」
柳含煙點點頭。
兩人在荒山之中,找到一處怪石林立的灌木叢,開始打坐恢復,這個地方,不刻意尋找是不能被發現的。
半個時辰後,江寒吸收完半塊靈石,體內真元恢復過半,這時,一聲鶴鳴聲自天空中遙遙傳來,片刻後,一頭巨大的白鶴自天而降。
白鶴背上,趙襄子傲然屹立。
白鶴降落在江寒藏身之處不遠處的一座山包上,趙襄子悠閒的走下白鶴之背,向著江寒所在飛出百米距離,忽然放聲哈哈大笑。
「江兄,還有必要躲藏嗎?」
江寒自藏身之處站起身來,向著趙襄子走近,說道:「的確沒有必要!」
趙襄子望著江寒道:「我自問對江兄你不薄,江寒為何突然棄我而去呢?」
江寒道:「在我父親體內藏著妖魔,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這就是對我不薄?」
趙襄子道:「我對江兄寄予厚望,派妖物監視江兄,也是為了多了解江兄,當我能絕對相信江兄之時,自然會撤了監視,那時,江兄就是我絕對的左膀右臂,我的苦心,江兄難道就不能理解嗎?」
江寒道:「趙兄,這個時候了,為何你就不說實話呢?你無非就是想了解我的傳承,了解我背後到底有什麼樣師門,甚至更想了解我的這一根鐵條,等你一切都了解清楚了,恐怕就是你殺人奪寶之時吧!」
江寒心中無比憤恨,他的這些寶物之所以「露白」,還不是因為當時的情況緊急,為了拯救眾人的性命,誰知,這竟然為他此時惹來了殺身之禍,更是間接的害死了他父親。
趙襄子哈哈笑道:「江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江兄你肯奉上傳承,尤其是那根鐵條,我趙襄子發誓,江兄你以後就是我的兄弟,是我絕對的心腹,地位絕不在楚君衍之下。」
江寒道:「我江寒生於天地之間,你與我有殺父之仇,你覺得我能認賊為主嗎?」
江寒心中冷笑,我信你我就是傻叉,所有東西都給了你,我在你手中走不了一個回合,那時你豈不是輕輕鬆鬆就能除掉我,我對你還有何利用價值?
趙襄子道:「那麼,我就只能殺了江兄你了,江兄你難道真的打算寧死不降?」
江寒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偽善的嘴臉,想殺人想搶寶直說不好嗎?」
趙襄子面色一冷,摘下了腰間的弓。
江寒一拍儲物袋,六張符篆飛出,雙手快如幻影,立即結出一連串法印,大喝一聲:「開!」
一對金色的羽翼立即成型,並圍繞著江寒身體開始旋轉。這時,趙襄子的第一箭已經射來。
那箭枝,圍繞著江寒極速旋轉,並且在旋轉的剎那一分為三,分三個方向射向江寒,江寒的金盾隨心而動,砰砰砰三聲悶響過後,三枝箭皆被金盾擋住,炸裂開來。
江寒隨即又一拍儲物袋,儲物袋中飛出三張符篆,剎那間,江寒已結印成功,江寒的身體向著趙襄子電射而出。
此時,趙襄子又一箭向著江寒迎面射來,直衝向趙襄子的江寒足尖一點地面,轟的一聲,地面炸裂,身形剎那間改變方向折射而出,那箭枝隨即失去目標,射向了江寒身後。
趙襄子見狀眼睛一眯,可就是這個剎那,江寒直射而出的身形忽然又是足尖一個點地面,轟的一聲一個轉折,直撲趙襄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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