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 只有米科爾森在干正經事..(2/2)
他還有強烈的責任感,一旦他接納了莫個人,或是覺得欠了某個人人情,就絕不會放手不管。
但唐吉不是個殘忍的人,他不會為了製造痛苦而折磨他人,他更多是在審判,讓罪人罪有應得...
當然,這只是吳千映的個人看法,唐吉現在的公眾形象根本洗不白。
吳千映最近一直在研究宗教意義上暴怒所蘊含的概念,她知道唐吉一直在努力從暴怒代言人這個身份中維持自我。
她必須承認,暴怒和唐吉的契合度太高了,它的基礎概念就是由憎恨,憤怒等負面情緒所導致的復仇欲望。
而殘忍,和嗜血也可以被歸納到暴怒概念中,吳千映不想讓唐吉深陷其中,但她知道唐吉更不能容忍的是失敗,他不會讓自己被這麼一個小丑拖住腳步。
「康.奧爾對痛苦的反應是一種偽裝,他不是受虐狂,他害怕痛苦。」吳千映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反覆研究了他出現的視頻畫面,我很確定他對痛苦的感覺是正常的,他只是刻意表現出這一面。」
「我想像不出他這種幾乎化為本能的反應是怎麼練成的,但我猜玩家留給他的不僅僅是精神創傷。」吳千映最後叮囑道:「只要你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他就不再是你的麻煩了。」
唐吉回頭看了一眼倉庫,越發覺得自己的是個瞎子,他一點也沒看出來康.奧爾是在偽裝,但考慮到吳千映對微表情的研究,他選擇相信吳博士的判斷。
...
...
米科爾森很忙,他有上百個分部在各個組織中的臥底分身,其中有不少已經臥到了高層。
可以說,現階段有不少組織之間的區域戰爭乾脆就是米科爾森在左手打右手,作為一個攪動天下局勢的真大老,米科爾森的時間價值萬金。
但現在,有那麼一個分身,此時正不情不願的縮在南極,每天不是在養『豬』,就是在拌飼料。
這讓米科爾森很苦惱,南極圈的生活彷佛依然停留在上個世紀,日益混亂的世界和它幾乎無關,大公司的注意力也很少往這裡聚集。
在這裡,交通工具依然以傳統的化石燃料為主,石化聯盟的運油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做生意。
據說南極洲已經成了他們第三大市場,作為全城參與了兩次企業戰爭的幕後黑手之一,擊敗石化聯盟一直是米科爾森人生中里程碑般的大事。
看見昔日的對手在做這種乞討般的生意絕對是米科爾森的一大樂事,但如果石化聯盟在的南極洲的生意完全不被他在石化聯盟的臥底所知曉,米科爾森就樂不出來了。
《控衛在此》
顯然,在石化聯盟內部有這一個他從未知曉的勢力存在。
考慮到他在石化聯盟諸多臥底的地位,這股勢力顯然隱藏的非常深,幕後主使的地位一定非常高。
他首先想到的是沙特阿美公司,一個已經不存在,卻死而不僵的幽靈公司。
在第一次企業戰爭前,那場由石化聯盟前身歐佩克組織發起的第二次贖罪日戰爭背後就有沙特阿美的影子。
只可惜在隨後的企業戰爭中,隨著新能源產業的崛起,傳統能源行業成了戰敗方,歐佩克組織變成了石化聯盟,其內部大權也逐漸有聯邦以及歐聯體的能源集團所掌管。
沙特阿美公司成了石化聯盟內部最早被內部消耗掉的犧牲品,可以說一個倒下的沙特阿美成就了整個石化聯盟。
但曾經掌管著沙特阿美的那群人依然存在,他們依靠分散投資,借殼上市等手段早早地融入,隱藏在石化聯盟中。
米科爾森一直懷疑那伙人極有可能是最早的歸化者,但他們藏的太深了,根本沒有尾巴給米科爾森抓。
現在,米科爾森終於在這個被文明所遺忘的南極洲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一個規模巨大的素體倉庫,以及配套的貪婪之血生產線,超自然能力實驗室,這些東西都需要耗費海量的資源以及人力。
即使開拓者們做的再乾淨,也只限於網絡上,他們沒辦法把真實世界中的痕跡清理乾淨。
只是在這潛伏了幾天,米科爾森就從自己的『教友』那聽說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比如去年曾經有很多大船在附近出沒,還有一艘遊輪在附近沉沒,被海量卷上來的寒冰中都凍著屍體。
再比如,大胃神的洞穴里隱藏著通往神之國度的隧道...
米科爾森當晚就借著發泄獸慾的由頭,挑選了一個男性信徒帶進了自己的帳篷,轉化了一個新的分身。
然後親自押送著自己的分身,把他變成了獻給大胃神的祭品。
新來的米科爾森沒有特種裝備,只有一身防寒服,一把由『前輩』臨時贈送的匕首,一把手槍,以及一個手電筒就爬下了大胃神的無底深淵。
這具分身所占據的軀體只是個普通人,他只能咬著手電筒,沿著『前輩』提前固定好的繩子一點一點往下爬。
謝天謝地,那層黑色的霧氣沒有腐蝕性,只是單純的障眼法,米科爾森用手電筒向下照去,下面依舊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環繞在耳邊的轟隆聲變得更清晰了。
彷佛下面有條地鐵隧道,正在過地鐵一樣,米科爾森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繼續向下攀爬。
但一直到他爬到了繩子盡頭也沒有到底,米科爾森只能一咬牙,轉身跳下了無底深淵,期待著自己能安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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