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弟子文相,願拜廠公為師!(2/2)
大儒一個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無他,丟人耳。
苦讀一輩子書,居然不知浩然正氣因何而來。
楊悅繼續說道:「其實,你們想過沒有,聖人他沒有老師,如何修出的浩然正氣?」
「額?」
一干大儒腦袋才得以釋放,這會兒又被楊悅給問進了迷宮。
對啊,聖人無經典可讀,他們又是如何成聖的?
高志遠忍不住吐槽道:「楊廠公,你能不能別老刨根究底的問這些刁鑽問題,實在是讓人吃不消啊。」
楊悅笑道:「好好,我問個簡單點的,你們看筷子和碗,那個重?」
高志遠想也沒想回道:「自然是碗重。」
楊悅嘴角扯起一抹壞笑:「那若他們二者同時從我手上落地,誰會先著地。」
大儒嗤一聲嘲諷:「自然是重的那個先著地了。」
「是嗎?」
楊悅當即雙手持碗筷,同時鬆手。
啪!
兩者東西齊齊一道落地。
甚至好像筷子先觸碰到的地上青磚。
「咦?!」
一干大儒集體震驚了。
「不可能,定是你先放了筷子,再來一次。」
不服輸的大儒立馬奔上前來。
拿起了筷子和碗。
然後自己端平,同時放下。
啪!
二者一致落地。
「這怎麼可能?」
這位試驗的大儒懵逼了,傻眼了。
何止是他,在場的大儒齊齊都震撼了。
重的東西居然和輕的東西一道落地,這是為何?
文相張君正想不明白,立馬沖楊悅問道:「還請楊廠公不吝賜教。」
「請廠公不吝賜教!」
再度黑壓壓的後腦勺對來。
風吹草低見士子帽!
爽!
楊悅嘴角傲嬌的上翹,對他們道:「都抬起頭吧,這個原理其實很簡單,因為重力賦予的加速度是一致的,所以無論物體有多重,多輕巧,只要沒有空氣的阻撓,便可以從一樣的高度,同時放手時,一同落地。」
「說到這,我不禁要問你們新問題了,什麼是重力,什麼是加速度?」
一干大儒:(lll¬ω¬)
又是一個新的刁鑽問題。
這些問題好難啊。
「啊!老夫受不了啦。」
某位大儒直接抓狂的扯起頭髮,帽子飛了,髮髻散了,整個人狀若瘋癲。
噗!
一個心血噴出,這位大儒仰頭倒下。
這位大儒直接被楊悅給問的心血枯竭了。
眾人慌忙搶救,灌注浩然正氣,這才穩住他體內散亂的氣血。
文相吩咐道:「他文心不穩,不可再費神思考問題,抬回家去好生歇息吧。」
崔秉忠連忙讓繡衣衛套了馬車,送這位大儒出門。
眾大儒看向楊悅,不禁有些害怕。
這位的嘴巴也太毒了吧。
一開口,差點問死了一位大儒。
這是何等手段。
他的腦袋裡怎麼就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呢。
偏生這些問題還那麼有吸引力,讓人忍不住順著他的思路去思考。
可一思考,便會陷入迷局不可自拔!
無他,這些問題看似生活處處可見,可要深究起來,又無從得知,無從解惑。
實在是難,難,難!
楊悅拿來一個蘋果,沖文相一拋:「嘿,接著。」
文相順手下意識的接住蘋果。
楊悅問道:「蘋果你扔的再高,最後也會落下來,樹上的蘋果也是一樣,成熟後就會自然掉落地面,請問各位大儒,蘋果成熟後,為什麼他不是掉天上去,怎麼就喜歡往地上掉呢,為什麼我扔蘋果不管多用力,最終他還是會掉地上去?」
一干大儒個個陷入愁眉苦臉的深思熟慮中。
可是一個個都無從解惑,因為書本從來沒有教過這些。
而這些都是生活小常識,誰也沒想過去深究這些現象的本質。
如今被提出來。
他們感覺自己腦迴路不夠用。
「啊!老夫想不出來,我枉為讀書人,讀書三十餘載,我枉為人,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又一位大儒被問瘋了,看見立柱,仿佛看見了有奪妻之恨的仇人,立馬紅了眼,腳下生風,一頭撞上去。
「君子當自重!」
文相及時出手了。
大儒神通!
這位發癲的大儒被及時喝住,醍醐灌頂,整個人頓時蔫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滾,喘著粗氣,如夢方醒:「我剛剛是怎麼了,我竟會想要死。」
有大儒立馬提醒喊道:「大家莫要聽這妖人蠱惑,令自己陷入癲狂中,這閹賊胡言亂語都所以蠱惑人心的妖言,切莫再聽隻言片語,否則性命難保。」
楊悅鄙夷道:「你才妖人呢,我這可是在傳道授業,再說了,是你們自己要來問我的,現在自己一個個腦袋和木魚一樣想不開,一心求死,這能怨我嗎?」
崔秉忠也鄙夷道:「自己無能,還賴別人,你枉為讀書人。」
這位大儒氣煞,就要和崔秉忠死磕。
文相張君正威嚴喝道:「閉嘴,自己學藝不精,便污衊他人妖言惑眾,封爾嘴三日,再有妄言,嚴懲不貸。」
一道神通掃向此人,此人的嘴巴,頓時一點點的消失不見了。
楊悅瞧的都驚了,這比用針線縫牛掰多了,一點口子都瞧不見。
就是不知道,這三日不吃不喝,這位能不能熬的下來。
阿彌陀佛,你餓死了可別賴我,是文相下的黑手,和我可無關。
文相張君正走到楊悅面前,雙手疊於身前,恭恭敬敬長揖一拜:「先生乃大智慧者,還望大賢能為我等解惑,弟子願拜先生為師,求師傅解惑。」
「啊?」
所有人都懵逼了。
文相居然沖楊悅跪下了。
是的,真的跪了,三跪九磕,真的行了弟子禮。
堂堂文相,二品亞聖,居然求教一個連通讀境都沒有的白丁。
這是瘋了嗎?
天吶。
這世道是怎麼了?
「文相,不可啊。」
「文相,三思啊。」
「啊呀,文相,此舉有辱我輩讀書人斯文。」
「瘋了,瘋了,文相也跟著瘋了。」
高志遠瞄了一眼文相,再瞄了一眼呆坐在椅子上的楊悅。
聯想到昨夜在雲樓看見的新的通天路。
高志遠渾身一個激靈。
莫非,莫非……不會錯的,定是那樣。
那通天路十有八九是楊悅引發的。
也只有他這樣的奇思妙想,才能難倒天下大儒。
沒錯,他就是人族新出的大賢者。
文相你這不是瘋了啊。
你這是緊緊抱大腿啊,老滑頭,你也太奸詐了。
老夫豈能落後於人。
噗通!
高志遠立馬上前去,在文相身旁,恭恭敬敬的跪下。
「弟子高志遠,願拜先生為師,求先生賜教。」
咚!
咚!
咚!
三跪九叩,大禮速成!
在場所有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