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倀鬼作祟(2/2)
郭豐安苦澀道:「這洪邦修的叔父是戶部右侍郎洪世昌,那是六品大儒,我們哪敢對他下黑手啊,這要是傳到朝堂上,吃罪不起的,就是請來協助調查,在牢里,可是好酒好菜伺候著,就差給他找個行首伺候了。」
這個世界,繡衣廠作用相當於藍星明朝的東廠,可是在權利上面,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無他,這是仙俠世界,大儒乃是修仙正統,你一介閹賊,還敢和我正統對抗。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所以繡衣廠權利被壓制的死死的,你有監察職權,但是真正行使緝捕,調查取證的權利,形同虛設。
楊悅起身,在堂內踱步兩圈,隨即問道:「死因可查明?」
郭豐安回道:「仵作回,無外傷,疑似是被人奪魂,懷疑是倀鬼所傷。」
人死後留魂魄,若有執念滯留陽間,不肯入輪迴,久而久之,便會化為惡靈,若被有法力者拿下,驅使作惡,便為倀鬼。
陶三娘頭也不抬,一邊打算盤,一邊說道:「看來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啊,得,這案子不簡單,你們還是別查了,小心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丫鬟這時候進門來:「陶媽媽,白鹿書院來人了。」
楊悅立馬吩咐道:「郭豐安,你回一趟繡衣廠,通知洪家來領屍體。」
郭豐安臉色泛苦問道:「廠公,若洪家要鬧事,要咱們給個說法,這可如何是好?」
楊悅冷哼一聲:「要說法是吧,你回去把洪邦修的舌頭給我割了,便說他在牢里畏罪自殺,這便是交代。」
「額?」
郭豐安錯愕的看向楊悅。
陶三娘驚疑的抬起頭來,深深看了楊悅一眼。
這小子怎麼突然開竅了似的,這種倒打一把的法子都想的出來,可以啊。
這下洪家哪還敢要說法哦,遮掩還來不及呢。
楊悅沒理會他們吃驚的目光,抬走出門。
臨出門前想到:「記住,舌頭別用刀子割,扯出他的舌頭,拍他下顎,讓他自己咬斷,再有,身上多撒點血,沒血瞧著可不像是咬舌自盡。」
郭豐安看著廠公消失在門口,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丟~!
又一大波的星光飛出腦門,直追出門。
陶三娘怔怔瞧著,隨即會心一笑,低頭,繼續啪啪打算盤。
……
聽雨閣。
楊悅接見了姜文浩和高志遠。
這次劉越沒來。
無他,丟人耳。
不想跟著文人之恥,一起受人冷眼嘲諷。
寒暄入座,高志遠繼續眼觀鼻,鼻觀心,裝泥塑人。
姜文浩激動問道:「楊兄,收到你的來信,MV拍好了,可是真的?」
楊悅嗯了聲,取出一張玉符來。
玉符做留影符,只要不破碎,上面的靈氣不失,可以永久保留記錄的影像。
姜文浩激動的上前,躬身,雙手要接過玉符。
楊悅將玉符扣在了桌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後,茶盞放在了玉符上面。
姜文浩看的肉疼死了,擔心道:「楊兄,小心,這玉符可磕不得啊。」
楊悅回道:「磕不得,那你早早花錢買去啊。」
姜文浩神色一愣,方才想到,還差五十萬兩版權沒付呢。
慚愧啊,居然把這茬忘了。
眼巴巴的看向高院長。
高志遠半眯著眼睛,開口道:「可否容我等一觀MV?」
大手一揮。
啪!
這聽雨閣的大門就合上了,屋內也布上了一層禁制,除非有人修為超過三品儒師,否則是斷然不會被人偷聽了此間秘密。
讀書人最好個臉面,楊悅晾他也不敢明搶,爽快的把他玉符交到姜文浩手中。
姜文浩立馬催動浩然正氣在玉符上。
玉符漂浮到半空,七彩流光閃動。
畫面被投射到了半空,因為沒有照影石的關係,所以畫質一般。
像個全息2D顯示屏似的,播放著楊悅拍攝的內容。
青山綠水間,山坳田野中,三間茅廬。
一粗布麻衣,姿色出眾的二八少女,在菜園子裡辛勤勞作。
而草廬內傳出郎朗的讀書時。
「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
姜文浩立馬脫口而出:「這不是MV,楊兄,你是不是拿出玉符了?」
楊悅嘴角微微上翹,一臉胸有成竹:「沒有啊,我只是說拍片,可沒說一定拍攝MV,慢慢看片吧。」
畫面一轉,科舉在即。
落寞的背影面對朝廷榜文,卻是無奈搖頭。
京城太過遙遠,奈何家中湊不齊盤竄。
一個高大的背影和小妹作別。
小妹淚眼婆娑,雖然不舍兄長,但是強忍著淚花沒有落下,鼓勵告別兄長莫要掛念家中,讓她安心赴考。
當兄長離去,小妹終於是止不住的淚水滾落。
而此時,老鴇帶人來,原來兄長上京赴考的錢,居然是小妹偷偷賣身青樓湊齊的。
看到這裡。
高志遠和姜文浩心中紛紛莫名一酸,眼眶發澀。
寒門子弟求學不易啊。
姜文浩忍不住叫道:「太虐心了,別放了,老夫看不下去了。」
楊悅鄙視,就這心理素質,欠練。
畫面一轉。
京城繁華。
寒門子弟住不起客房,只能委屈在破廟,和乞丐為伍。
其中辛酸,外人難以想像。
「啊!」
姜文浩看的胸中鬱結,一口氣上下不得,氣的拳頭緊握。
終於放榜了,金榜題名。
天子召見三甲。
寒門子弟喜不自禁,終於是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了。
「哈哈,好,這個好。」
姜文浩忍不住拍案叫好。
上得金鑾殿。
拜見陛下。
天子道:「新科狀元,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