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閒來無事耍個劍(1/2)
「我們要看歌舞,不要看留影。」
「就是,老子花錢是來快活的,不是來看這破爛玩意的。」
「再不叫歌姬上台,老子拆你這雲樓的破招牌。」
……
大堂內,叫囂聲此起彼伏。
宜春娘想上台插上一嘴,還沒登台,就直接被轟下了台。
無奈,只好趕緊讓兩位清倌人直接在樓梯上即興演奏一去。
鏗鏘的琴聲揚起。
先聲奪人。
在場叫囂聲頓時小了許多,還有叫囂的,立馬被伺候酒水的丫鬟,或者同伴給堵住了嘴。
琴聲豪邁,曲境灑脫,讓人不由浮現連連。
配合簫聲,可謂天作之合,清雅脫俗、內斂優美,竟叫人不由生出一副惺惺相惜之情。
君子之交,不是市井間以聲色犬馬維繫的酒肉之交,也不是封建社會商場、官場中現實利益的交換。
而是來自於對清高雅致的共同欣賞,對自由的共同追求。
這一曲琴簫合奏,竟將君子之交體現的淋漓盡致。
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滯一物,不困於心,不亂於人,正合天下讀書人心境、情操。
完美扣人心弦,引發眾人內心深處的共鳴。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此曲意境高雅,撫琴弄簫看似是在自娛,實則不然,借琴簫合作以示不群,眾人皆醉我獨醒,好意境,好曲,好曲,妙哉。」
「兄台,你哭什麼?」
「我愁啊,聽罷此曲,世間再無樂曲可入我耳。」
「哎,此曲的確世間罕有,當浮一大白,請。」
「此曲何人所作,竟如此美。」
「宜媽媽,此曲叫什麼名字?可有樂曲,在下願出一百兩。」
「我也求一份。」
「此曲甚妙,這是一百兩,我還要再聽一次,請行首再彈奏一次。」
「我願出二百兩。」
……
二樓。
陶三娘性感紅唇都驚的合不攏啦。
一曲驚四座,名滿雲樓。
發了,發啦,這下想不發達都難。
「楊悅,你小子可以啊,這次竟叫你瞎貓碰上死耗子,發了筆橫財。」
啪!
陶三娘開心的拍了楊悅後背一下。
噗!
楊悅一口黑血奪口而出。
陶三娘驚呆了,急忙攙扶他入座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吐血啦?」
楊悅坐下,伸手擺動,表示道:「沒事,只是逼出赤焰鬼蛇的餘毒罷了。」
丟~!丟~!
窗外源源不斷的飛來星光,進入體內。
楊悅震盪的五臟六腑,經絡,得星光滋潤,頓時恢復了不少。
果然沒有猜錯,所謂的道,就是割粉絲韭菜。
一曲《笑傲江湖》收穫的星光,就叫自己體內的蛇毒逼出了七七八八,假以時日,這毒傷便能徹底痊癒了。
等傷一好,自己定要好好大幹一場,等修為提高,就可以進入道宮,翻閱各家典籍……鳥兒破殼重生,指日可待。
「臭小子。」
陶三娘恨恨一揪楊悅的耳朵,氣急敗壞訓斥道:「受了傷,中了毒,怎麼也不說一聲,你個挨千刀的,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這麼歹毒,居然敢下毒,如此下作,看老娘我不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不把他堆出一千零八十個造型,老娘我和他姓。」
「啊……啊……我的親姨,你輕點揪,我這帶著傷呢。」
這陶姨臉蛋好,胸好,粉臀兒好,大長腿好,身材哪哪都好,就是老愛揪人耳朵,這點不好。
陶三娘心疼的眼眶一紅,氣呼呼的撒手,一把拿住他的手腕,食指,中指一把拿住寸口。
一股偏陰冷的氣息自她蔥玉的指尖,透肌而入,楊悅身子猛的一個激靈,自己這位養母,好像沒表面上那麼簡單。
之前撒嬌討好抱她粉臀兒的時候,那手感緊緻有餘,彈性十足,以自己閱女無數的經驗,這絕對不是個老鴇該有的身段。
管他呢,每個人都有秘密,何必深究呢,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好,那便夠了。
陶姨這身段,是越看越好看,身姿曼妙、楊柳細腰、綽約多姿、婀娜多姿、儀態萬方……
陶三娘把脈,發現這小子的脈搏猶如洪波一般,奔流不息,這是一個中毒者該有的脈息?
「你小子心跳怎麼這麼快?」
陶三娘疑惑問道:「你臉怎麼這麼紅?」
楊悅急忙拿手給自己臉上扇風,支吾遮掩道:「熱的,純粹是熱的,陶姨,我沒事,這毒已經去的七七八八了,很快就能全部清了。」
陶三娘恨聲的甩手,氣呼呼的坐下,美眸直丟罵人的白眼:「死了才好,一了百了,省得就知道惦記我那兩個棺材本。」
楊悅賠笑的去拉陶三娘的素手,撒嬌賣好:「陶姨,我的好陶姨,你怎麼可能捨得我死呢,我要真死了,靈前你肯定是哭的最傷心,我才不捨得我的好陶姨哭腫了雙眼呢。」
「呸呸。」
陶三娘立馬呸口水,罵罵咧咧道:「沒事不許咒自己死,欠了我銀子還沒還呢,我不許你死,來來,和我繼續說說電視劇的事情,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構想。」
提到藝術,楊悅頓時來勁了……
……
深夜。
喧囂的青樓楚館,也歸於寧靜,偶爾空氣中飄來一兩句嬌嗔薄怒的輕吟聲,不過隨著男人低沉的吼聲,很快便再度歸於寧靜。
鳳羽閣。
今晚的月光特別皎潔,照入屋內,恬靜宜人。
床上,楊悅翻了個身,踢了被子,繼續酣睡,口水濕了大片枕巾。
一旁的陶三娘瞅著直無語,這兔崽子倒是心大,都中毒了,還能睡的這麼香,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給掖了被角,和小時候一樣輕拍著哄著入睡,不知不覺自己也困了,打了個哈氣,沉沉睡下。
楊悅睡下了,不過靈識沒歇。
正識海內和道宮交流呢。
經過一番九淺一深,深入淺出的交流,就某個問題進行詳細的探討之後。
楊悅發現自己穿越來不是沒金手指。
還是有的,不過因為穿越後,自己不是身中劇毒嘛,為了保自己一命,耗損不少能量,自發陷入一輪休眠中。
不過在主角光環的強烈照耀下,楊悅勾搭上了雜家尸子,一不小心立了道宮,然後和自己的金手指完美融合了。
現在的道宮內,多了一個蟠桃園。
蟠桃園內夭夭灼灼,顆顆株株,漫山遍野,一望無際。
這樹上每一顆蟠桃的成熟,代表著一項成果,可能是諸子百家的經典,也可能是藍星上的,可能是影視劇本,或者是音樂MV,也可能是門技藝,西醫學,槍械發展史,工程機械學……等等好多東西,雜七雜八的,正應了雜家的優良傳統。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嗯,果然很大!
自己這也算是家大業大了。
能令蟠桃成熟的辦法,便是用元氣灌注。
元氣,就是眾生反饋來的星光。
今晚一曲《笑傲江湖》帶來的元氣,還不夠潤一潤這蟠桃園的土的,想要再結出蟠桃,必須早日把MV,電視劇搬上熒幕……啊不,是搬上照影石。
打個哈氣,靈識回歸肉身,繼續睡覺。
清晨,半睡半醒之際。
楊悅手腳並用,習慣性摟向身邊,軟玉溫香,不肥不膩,手感俱佳……比自己前女友的手感都要好啊。
駕,讓我們紅塵作伴,策馬奔騰共享……兄弟你今早怎麼不給力呀?
突然間耳朵上一陣劇痛襲來。
「哇!」
楊悅一聲慘嚎,隨之清醒過來,睜開眼,就見到陶三娘那張吃人的老虎臉,左手正掐著自己耳朵,不擰下來做下酒菜誓不罷休。
「早啊,陶姨,你怎麼起這麼早呀,你大早上揪我耳朵做什麼,疼,疼哩!」
這種事情,堅決要扮演一個無辜者。
陶三娘那叫一個氣,這兔崽子多大人了,還學小時候一樣,真的欠收拾。
「兔崽子,多大人了,睡覺還不老實。」
楊悅一臉無辜問道:「陶姨,我又踢被子了?我就說嘛,這都六月天了,兩個人擠一張床肯定熱的,說了你不信,這回相信了吧。」
說著麻利的伸手撿起掉地上的被子。
陶三娘對剛剛的事情好像一無所知,猜想應該是睡著無意識的舉動,也就不怪他了,撒手道:「起來啦,趕緊洗漱去,還要拍MV呢。」
「知道啦。」
楊悅立馬起床,嘴角偷偷含笑,陶姨真好騙,就和自己所有前女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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