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集體社死,問倒天下大儒(2/2)
劉越回道:「因為我是讀書人,讀書人讀聖人文章,便產生浩然正氣,這有何好奇怪的。」
高志遠點出道:「楊悅就想問你,為何讀了聖人文章,才能生出浩然正氣,別扯覺醒通讀天賦上去,他這是在問我等,為何其他途徑不能有浩然正氣,偏偏只有讀聖人文章才有,他這是在刨根問底我等儒修的根源由來,並非是膚淺的追問天賦為何不公。」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有思考性的問題,此子天資卓絕啊,很有想法,很有一套。」
劉越眨巴眼睛,一臉懵逼震驚,錯愕無比道:「他居然問這種問題,這……誰能答的出來,自古相傳,讀聖人文章,可養浩然正氣,這約定俗成的事情,誰會去深究這個啊?」
高志遠無奈聳肩,攤手道:「你想當然認為的事情,他卻喜歡刨根問底,這個問題,你答的出來嗎?」
劉越皺著眉頭,耷拉著腦袋,想了許久,最後無奈搖頭道:「書上沒有教,我不知道。」
高志遠再看向姜文浩。
姜文浩搖頭苦笑:「我若知道答案,也不會空手回來了。」
高志遠當即召集學院夫子,把問題拋出。
和劉越一般,眾夫子直接拋出覺醒天賦這樣里所以當的答案來,可是再深究一層問題,為何天賦覺醒,讀聖人文章就能生出浩然正氣。
這頓時難住了所有夫子。
無他,因為古往今來,約定俗成,讀聖人文章,覺醒天賦,便自然而然生出浩然正氣。
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深究過,為何偏偏是讀聖人文章,生出浩然正氣,為何讀書才能生出浩然正氣,其他法子就不行呢?
這是個根本性的問題。
就和你在古代問,為何海水可以生出鹽巴來,為何不同重量的東西,掉下來會一道落地,為何有些東西可以漂浮在水面,有些則不能,為何……
這些約定俗成,在我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小知識。
你想當然的覺得他就是這樣,可從來沒有深究過為何會出現這些現象,造成這些現象的本質根源所在。
楊悅的問題就是在探究,為什麼讀聖人文章,就能生出浩然正氣。
不可以是讀閒書,邸報等等,或者不讀書也能生出浩然正氣。
為什麼有人能生出天賦來,有人不能。
同樣是識文斷字,就因為一句約定俗成的讀書百遍其義自見,便劃出一道天賦鴻溝來。
他這是在向這個世界,向整個儒家發出靈魂拷問。
白鹿書院的一眾夫子被難住了,既然這個問題是楊悅給學子出的,那他們索性把問題轉嫁了,交給學子來思考。
學子更是一臉懵逼,很多人腦子不夠,糾結於天賦論,可深究一番後,發現這事無關天賦,而是在探究此方世界儒修的根本。
白鹿書院學子被問住了,不得已,向外界求教。
很快,上京八大學府。
白鹿書院。
紅袖書院。
天府書院。
應天書院。
浩博書院。
千岳書院。
弘文書院。
逸雲書院。
所有學子,夫子,都陷入了世紀大思考中。
讀聖人文章,為何就能生出浩然正氣來?
儒家的根本由來。
各大書院夫子,學生代表,最終想不出來,齊齊奔赴文昌閣。
文昌閣,大業的文化和政治中心。
文相是當世二品亞聖,他手下的內閣大臣,個個最低也是三品儒師。
求教於他們,必定能夠得到答案。
「你問什麼?」
文相張君正錯愕的瞪向這些夫子學子,老眼直眨巴:「讀書為何生出浩然正氣,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覺醒通讀天賦,自然而然生出浩然之氣,這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你們好意思來問老夫。」
張君正很不滿意,這些老夫子,學子,都吃飽了沒事幹嗎,居然敢來消遣老夫。
高志遠拱手見禮道:「文相稍安勿躁,我等問的並非如此膚淺,此事無關天賦,而是想問,為何讀聖人文章,方能生出浩然正氣,為何不是讀閒書,邸報,亦或者只要識字,無需通讀天賦,便可以生出浩然正氣。」
「聖人云:有教無類,既然有教無類,又何來的讀書人,白丁劃分,都是一樣的讀書識字,豈可強分差別,有天賦覺醒一說,既有讀書人和白丁劃分,那豈不是與聖人之言背道而馳,如此一來,聖人之言豈非有錯。」
「聖人若有錯,那我等所讀經典,豈非都錯了,既然錯了,又如何生出浩然正氣呢?」
張君正眉頭一挑:「我聽明白了,你們是在刨根問底,問為何只讀聖人文章,才能生出浩然正氣。」
高志遠再拱手:「正是,還望文相為我等解惑。」
張君正摸著鬍鬚,想了想,然後沖一班內閣大臣問道:「爾等都說說吧,為何讀聖人文章能生出浩然正氣?」
一干內閣大臣,個個陷入沉吟,思前想後,搜腸刮肚,其中一位大臣更是想的頭髮瞬間多了一大把白髮。
「噗!」
有位儒師直接吐血,精氣神瞬間萎靡不振,容顏瞬間蒼老了十歲不止。
楊悅的問題,太過刁鑽,耗費他們太多精氣神了。
最終,他們一個個搖頭:「我等回答不出。」
「從未想過,為何讀書方才生出浩然正氣。」
「這問題刁鑽難解。」
「還請文相解惑。」
張君正捏著自己鬍鬚,苦笑的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額?」
所有人都傻眼了。
當世亞聖都被問住了。
如此一來,豈非天下大儒都被問倒了。
丟人了。
眾大儒的臉上無不抽抽,臉色難看的好像吞了蒼蠅似的。
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枉讀聖賢書,竟連浩然氣由來竟都不知道。
天下大儒集體華麗麗的社死!
內閣大臣詢問道:「這是何人提出的問題?」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白鹿書院的夫子們。
高志遠不敢隱瞞,其實想隱瞞也隱瞞不住,在場都是大儒,一身浩然正氣,自己若是隱瞞,他們齊齊發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回諸位大人,是繡衣廠楊悅提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