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乃偉丈夫也(1/2)
夜幕降臨。
楊悅在馬車上,掀開車簾,遠遠可見一座五座三層的酒樓,樓宇間有飛橋欄杆相互連通,燈火如晝,富麗堂皇,氣派無比。
酒樓的每一層都結紮出山形花架,裝點著花形、鳥形的飾物,就像藍星夜店閃爍的霓虹。
門前站著兩個夥計,頭戴方頂樣頭巾,身穿紫衫,腳下絲鞋淨襪,對人彬彬有禮,口裡喊著:「晚上好,歡迎光臨!」
還未入酒樓前,就感受到了一種華貴的氣魄,感覺午夜夢回藍星夜總會。
這就是雲樓。
上京城著名的青樓楚館。
楊悅在丁媛和郭豐安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門口夥計一瞧楊悅,立馬麻溜的沖同事掃了一眼。
同事立馬進店,取出了一方牌子豎在了門口,上面寫道:
「楊悅恕不招待!」
楊悅才要抬腳進店內,便感受到一股浩大的力量襲來,令他寸步難行。
大儒神通——文以載道!
起筆驚風雨,落筆泣鬼神,一字落,萬法隨。
夥計賠笑道:「楊督公,陶媽媽說了,您來一準沒好事,不是借錢,就是哄騙著入股做虧本買賣,小店本小利薄,實在是再也折騰不起,所以還是請您打道回府吧。」
楊悅:「……」
陶三娘,雲樓樓主。
職業——老鴇,掌柜的,原主的養母。
被原主坑蒙拐騙,前前後後套了有68萬兩銀子,要不是她如今是這酒樓掌柜,家大業大,早就被債主逼得重操舊業了。
果然坑人的事情干多了,是會遭現世報的。
看看,都不念親情,請動大儒出手趕人。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很深刻的道理,一定要做個好人……啊呸,什麼好人,逛窯子的能是好人,還不是一個窮字鬧的。
楊悅發誓,自己一定要做個有錢人。
郭豐安低聲詢問道:「廠公,眼下咱們該如何是好?繡衣廠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要不屬下一刀劈了這破牌子。」
楊悅丟給了一個嫌棄的白眼:「這可是大儒所書,你今天敢劈,就不怕他明天就上門尋你晦氣,能文以載道的大儒,少說也得是六品書海境,你也是六品,可惜是個武修,莽夫對上大儒,叫你有刀難拔。」
此方世界,儒修分九品,九品通讀,八品鴻鵠,七品落筆,六品書海,五品不朽,四品君子,三品立命,二品亞聖,一品聖人。
武修一途,分九品通脈,八品開竅,七品注氣,六品造化,五品生死,四品搬山,三品涅槃,二品天穹,一品武聖。
武者莽夫,四品以下無神通,遇到能施展神通的大儒,只有被噴,活活遭人羞辱的命。
六品的大儒,已經具備言出法隨的神通,拿捏一個只有一身蠻力的武夫,還是輕而易舉的。
當然了,六品武徒,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也是輕易傷不到的。
但是打又打不著,只能被動挨噴,多憋屈啊。
郭豐安頓時蔫了,鬱悶的要死:「廠公,難不成要咱們活生生受這口鳥氣?屬下不甘心。」
楊悅看著立著的牌子,想到了一部紀曉嵐那部電視劇,這不是如出一轍的閉門謝客嘛。
有辦法了。
讀書人的事情,還得文化人來解決。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啦。
楊悅掰掰十指,做了個拉伸運動,吩咐道:「文房四寶伺候。」
丁媛麻利的從乾坤一氣袋內取出文化四寶。
楊悅沖郭豐安吩咐道:「把牌子拿過來,今兒叫你開開眼,帶你感受一下文字的魅力。」
郭豐安立馬去把牌子抱了過來。
楊悅提筆,蘸墨,落筆。
丁媛在一旁瞧著,頓時拍手叫好:「妙啊,督公急才,世間少有,奴婢佩服萬分。」
丟~!
又一抹星光飛出腦門。
楊悅得了,感受到體內的毒氣又被逼出了一丟丟,心曠神怡。
立馬把牌子交給了郭豐安:「走,咱們入雲樓。」
楊悅大步進門,夥計想攔的,可又不敢,只能苦笑的招呼,開門做生意的,哪有明著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傳出去,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
步入主樓內。
千年紫檀橫樑,飛檐斗拱,雕欄畫棟,朱紅染亭柱。
雲頂上鑲嵌著二十八顆明珠,熠熠生光,似滿天星斗一般璀璨。
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窮工極麗,奢靡成風。
大業青樓小姐是分四等的。
最低等的妓女是:流鶯。
三等妓女是:熟妓。
二等妓女是:清館,她們屬於高檔次的妓女,一身才華,琴棋書畫,賣藝不賣身。
最高等的妓女就是花魁,姿色卓越,技藝過人,是風月場所的活招牌,就算是老鴇也要給她面子,可以自主選擇客人,不僅身價高,日子過的還很愜意,一般平常老百姓根本就沒有錢能享受她們的服侍。
一般大堂的舞台上,都有清倌人坐鎮,或玉指輕飛、或紅袖飄舞,而客人則圍坐一旁,飲酒自樂、擊掌而和。
今日雲樓的舞台上,頗為冷清。
大堂舞台左右兩側豎著兩塊照影石,正對舞台一面都切割的宛如玉璧,高八尺,寬一丈二,整個一小型電影熒幕
此刻,留影符漂浮在半空中,將記錄的影像投射出去,七彩流光打在照影石上,經過玉璧反射,光影交錯。
舞台上,歌舞昇平,美輪美奐,看著好像真人一般,但是這些都是照影石投出的虛影,都是昔清倌人的歌舞表演記錄。
照影石居然能夠3D立體呈現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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