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拒絕合作(1/2)
「你從哪裡看出我有實力啊,我都沒發現我自己有啥實力。」趙明陽閉著眼說道。鋧
「明陽叔您謙虛了,證明你有實力很簡單的一件事,當你能上到這個主桌上用餐,其實已經證明你的實力了。
我用盡小半生也就前些年才上這張卓,這個主桌是看綜合實力的,我還是我爸的基礎上給我鋪墊不少路,而你不同,從你說家世背景,基本就可以斷定你沒家世背景了,最多是父母有點文化。
我爺爺是在百年前就在金三角邊界做生意,那時候做的是調味品生意,當時我爺爺也算是相對比較有點實力了,按照現在的估算的話,也算是地方上身家過億那級別了。
之後我爸接手我爺爺的產業,轉戰到那邊做食品生意,在原有基礎上升級了一些產業,當然,在那邊做生意主要看的是你的手段,讓人不敢惦記你的東西。
我爸以前也不是善茬,帶了咱們村里二百多名青壯年去那邊做生意的,到了那邊也經歷了很多事,但最起碼在那裡立足了,之後我們家在那邊一直做食品生意。
民以食為天嗎,不管你在什麼地方,不管你多麼的牛,你是個人就得吃東西,但我爸非常清楚那邊的教育,醫療,還有對個人發展的環境等都不行,所以從小就送我到國外讀書。
我小學和中學在米國上的學,高中和大學都在華夏上的學,那時候趕上華夏經濟浪潮,我爸也回來經商,並且一直把我帶在身邊學習。鋧
暑假的時候我會去金三角那邊,這讓我感觸很深很深的。
我爸在那邊可以說到哪都是被人捧著,但在華夏,我爸都是彎腰給人倒酒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的反差會那麼大了,我以前不懂,現在真的懂了,你說一個鄉鎮的土霸王手底下有一群馬仔,手上有點錢,在鄉鎮是不是很厲害了?
但如果真的覺得自己是土皇帝了,那不就完了嗎?不是沒人治得了你,而是能治得了你的人壓根不愛去那裡罷了。
可萬一人家開車路過了,你的馬仔不長眼把人家的車子剮蹭了,再口出狂言得罪人家了,甚至不計後果把人家打了,人家回去就能把你連根拔起誅九族了。
一個法治懲戒,維護和平穩定就能把惡霸輕鬆搞定了。
實力的量級不在一個層面,就像申城永遠不會把一座四五線城市當成競爭對手一樣的差距。鋧
我爸帶我在他身旁跟著他學習,就是讓我認識和意識到到實力的懸殊,我在金三角那邊其實天天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多少人想要了我的命上位啊。
那裡還沒有成熟的市場經濟,也沒什麼法製法規,就是誰夠狠傢伙事多人多錢多誰就是土皇帝。
所以那邊才亂啊,說真的,太多人為了三瓜兩棗走險路,真的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當然,也有不是蠢貨的,就想要了我的命啊。
我在那邊做的是什麼生意?物資壟斷啊,衣食住行我基本都做,尤其食物這一塊我基本做到了壟斷,那邊人想吃好的,那就必須在我這買,定價我說了算。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華夏,其實我這幾年真的怕了,我害怕我哪天就沒了命了。
我也在尋求突破,但我發現我被困住了,陷入死局了,我想給我孩子不一樣的人生,也害怕我的孩子裡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以為在那一畝三分地就稱王稱霸了。
我得給他們找個靠山和依靠,給他們製造點產業,所以我爸那會兒就帶我來了這趙城,但是吧,這些年,我發現這批人里,新進來的草根是很強,但沒什麼大格局,老一輩的名門望族後人吧,都帶有一種迷之優越感。鋧
但個人能力真的很一般,有的就是二世祖啊,真的除了吃喝玩樂什麼也不會啊。
當然,也有那種非常牛的名門之後,但這群人心思太深了,很難和他們聊些重要的信息,基本就點到為止,他們也不需要和我走的太近。
這些年全球瞬息萬變,我知道可能一個大變局要來了,我有預感,也聽一些人在說這事。
我現在的情況是我有錢,很有錢,但我的錢在那裡了,動不了,就是太固定了,我每天就賺那麼多,而且還每天提心弔膽,盤子做的太小了。
我看明陽叔你全球各地都有門路,而且你又是有學問的人,加上打聽到了我嬸子是萬恆的千金,明陽叔您能不能帶帶我也跟著您身後喝口湯?您放心我有錢。」
趙明陽一聽,大概明白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了,他是有錢,可以說他現在的錢很多,但是問題來了,他的錢動不了。
原因很簡單,他在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其實又是個三家都管他的地帶。鋧
如果做的是物資壟斷的生意,但是那個地帶沒什麼統一的貨幣,好幾個區域的貨幣,他就沒法具體定價結算,只能根據各地的貨幣數值定價商品。
後來他要求都用美刀交易,可是大部分人不可能隨身攜帶美刀的啊,還有就是即使都給他美刀了,他的錢呢大部分要花在他資深安保一半,就是給隔壁三家泰越撾三地一些維護費,畢竟他算是壟斷那邊最大的收益來源了,食物被他壟斷了。
剩餘的錢,他拿到華夏來投資,大部分人不敢和他合作的,這錢他說乾淨也沒用。
出國去投資吧,他怕被人坑了,存銀行那邊錢就沒啥價值了,萬一他出意外了,他家裡人也都會出意外,那筆錢就白白給別人了。
他現在是想找個人幫他的錢處理掉,換一份保障,但他又不想和趙氏家族裡那些名門望族合作的根本原因是對方對他沒啥顧忌,他做不了主,也沒話語權,他還害怕最後錢打水漂了。
現在是靠譜的人不想和他合作,不靠譜的他不敢合作。
他說的沒錯,金三角那邊那些人賺的錢風險大利潤低,他不去碰那些,因為他考慮的壓根不是在那一畝三分地了,所以他儘量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相對乾淨的背景。鋧
但是他在那邊做的生意又是最暴利的,人得吃啊,所有人的嘴巴被他壟斷了,他一瓶可樂賣一美刀一瓶,那就一美刀,兩美刀就兩美刀,還有菸酒等都是他自己隨意定價。
這才是他為什麼要花一半的收入去加強自身的安保,他為什麼可以在那邊說一不二,也是為什麼他害怕的,因為那邊有很多人想要取而代之他的地位,還有就是受夠了他的強勢和壟斷了。
趙宏圖比誰都清楚,現在整個金三角都給他打工,他們賺的越多,那就把食材價格上調一下,他不去做那些事,但所有人都成為了他的打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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