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互探虛實（2/2）
而到了華夏，他們是翻車了，基本上都是走了信託，大東子那樣的，自己只拿一塊錢工資，這些人取參加晚宴不但敢和你玩把全部身價捐了，還得拉著你合影拍照，然後再去大肆宣傳。
股神和蓋茨兩人當初成了國內好多企業的免費代言人了，尤其股神的慈善晚宴，那是幾次都翻車了，弄的股神之後都不敢輕易和人吃飯了，一連幾次都被坑慘了。
吃過飯就來一句股神對我的公司給予很大肯定，並且有意投資我的公司，這話一出口，一家公司市值直接翻了好幾倍，一而再再而三，幾次之後，股神重新定了下規矩，吃飯絕不能聊任何商業的，結果這有啥？聊慈善啊，你不是搞慈善的嗎。
那華人企業家就和股神聊慈善，吃過飯就說股神有意和我們公司一起做公益，從環保開始，減少污染儘量電動出行，直接讓電動汽車行業利好，直到最後，股神基本吃飯要先調查吃飯人的背景了。
趙明陽覺得，這特麼太正常了，一頓飯幾百萬上千萬美刀，就光吃飯啊？
你的慈善為了避稅，那麼你不能光自己賺啊，這才是合理的。
最後股神和蓋茨這兩人聰明了，翻看他們的投資產業和一起投資的合伙人，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這兩人後十幾年的商業基本都是和華資，準確說和華人合作，他們多次讚揚華人的聰慧。
最好的結局就是合作，因為他們的套路不但被國內的一群人看穿了，甚至被人家反利用了，這樣下去不如直接合作了。
趙明陽此時就是用老一輩留下的傳統，吹大牛，但是李劍和秦沫沒想到的是，沈南山和他們馬上要吃飯了，趙明陽敢吹這個牛？所以他們真信了。
這些學員中，很多都和沈南山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大家都知道和沈南山半生不熟，趙明陽可好，弄的他一個電話，沈南山就和他吃飯了。
這讓李劍和秦沫一下子被動了，徹底不知道趙明陽到底什麼背景了，覺得趙明陽可能就是過來玩的，不是來學習和混人脈的，他才是最大的人脈。
趙明陽唯一一句沒說的假話就是他不在乎這次和沈南山吃飯，因為他沒啥要問的。
「不好意思了趙總，是我考慮不周，做的不好，請您原諒。」李劍說道。
「沒什麼，你們坐，我其實也挺想和你們聊聊的，你們倆，我也有所了解，當然，正如你們調查我一樣，別否認，人的本性就帶有窺探欲，而且人最喜歡做的就是去了解未知，這才是人和其他生物的不同。
不了解就去想法子了解，去窺探，去找到答案，我們互相都去打探對方的底，才可以一起坐在這桌吃飯，因為我們都有腦子，你們說對吧。」趙明陽拿起餐刀切了一塊炭火上的烤全羊，他的直截了當反倒是讓這兩人被動了。
心思多的人，最怕這樣的直來直往，說來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去聊了。
「那麼趙總對我了解多少？我想聽聽。」秦沫也拿起餐刀切了一塊羊肉。
李劍此時在考慮一件事，趙明陽完全打破了他和秦沫的計劃了，下一步怎麼做？
一桌子人吃飯，多少個心眼啊，但是趙明陽依然是不慌不忙的拿起佐料灑在羊肉上，用叉子叉起一塊羊肉吃了一口，邊吃邊說道：「秦姐早年在奧門那邊的場子裡當了四五年荷官，在這期間你認識了一名浙省的老闆丁成。
那老闆對秦姐不錯，教秦姐做生意，主要是真的看好了秦姐你這人，可惜啊，好景不長，這老闆短命，七十歲不到就掛了。
你們才認識一年啊，真是可惜，可惜啊，如果他在多活幾年，秦姐最起碼也可以多分點啊，不至於只分到了他生前給你留下來的三間皮鞋店。
不過秦姐聰慧過人，三間皮鞋店在秦姐十多年的運營下，現在都有七十多家門店了，很不錯，很了不起，很有商業頭腦了。
至於秦姐沒做荷官前，那些事，我就不說了，深怕掀開秦姐你的傷疤，畢竟一家子賭鬼，估計你也不想回憶，不過秦姐也有十六七年沒回去了吧？沒事回去看看。」
秦沫看著趙明陽，沒說話，拿起酒杯笑了笑喝了一口，意思趙明陽說的沒錯，她爸是撈偏門的，她媽媽也是的，甚至她家七大姑八大婆都不走正道。
直到和比她大將近五十歲的丁成在一起後，秦沫才知道什麼叫做一個正常人本該有的生活，她確實一直很感謝那個帶她出來的丁成，丁成教會了她很多，可惜了，六十九歲那年他死於心肌梗塞。
秦沫也沒法子去分人家家產啊，人家有家有口的，她算什麼，不過當時那個老闆給秦沫開了三家皮鞋店，在九十年代有三家店是很牛的。
而且給她的禮物大大小小還有零花錢加起來也差不多有百八十萬了，在當時真的算巨款了。
三家店被秦沫運營到七十多家，其實沒啥太多的技巧，就是趕上好年頭，網際網路那會兒不發達，誰先開誰就賺錢，開的門店多生意好賺，弄點加盟。
九十年代加盟國內某寧運動品牌要加盟費五十萬啊，這個品牌也是靠加盟起家的，五十萬相當於現在五百萬用啊，甚至更高。
而秦沫當時加盟費只要別人三萬，還真招了不少加盟商，後來網際網路興起，她的生意越來越差了，就拿著錢和被人合夥做生意。
十幾年經商也有了點經驗，現在過來無非想學習一下，她一直想要上學好好學習，她可能是所有學員里真的是純學習心態來的。
而且她想要問沈南山一個問題，怎麼才能做好一個女裝品牌，她想做一個女裝品牌，有了這個機會正好讓大佬指點一二。
她不想著三年後如何，三年內什麼不能投，反正她就覺得，衣食住行，如果大家連衣服都不買了，證明做什麼也都沒啥用了，所以她還是堅持做服裝鞋帽這一塊。
趙明陽能調查到她，她已經知道趙明陽的人脈確實比她和李劍更廣了，李劍也覺得趙明陽是比他們高出好幾個層級的。
只能說這兩人啊，還是跟不上時代了，不知道能用身份證查到很多信息，甚至手機號。
趙明陽其實沒查到什麼太多信息，秦沫的事太好差了，秦沫的品牌有個文化宣傳頁介紹，介紹她這個品牌第一家店鋪在哪開的，那個地方拆遷了，但是秦沫忘了一點啊，拆遷不代表沒有回遷啊。
讓人去當地找幾個老店，很多是回遷的，直接問下秦沫的事，那些老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尤其知道秦沫跟個老頭的事，至於秦沫家人的身份，這個更好查了，奧門的場子圈子不大，一打聽就知道了。
至於這個李劍，趙明陽是真沒查到什麼，因為這哥們有十年時間都在船上。
不過，趙明陽知道一件事，這個李劍不簡單，他做了個不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