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2/2)
文文很可愛,很聰慧,她總是喜歡讓我背著她,背著她~
我要到達更高更高的位置,我才能獲取更多的消息,所以不管什麼艱難的任務我都敢接下來,我知道,別人不敢接的,失敗無非被批評,但成功了我就能更上一步了。
後來有幾次,我本可以去帝都的,可我愛人離不開這裡,就喜歡住這裡,我們原本不是住這套房的,而是住那套小房子的,這套大房子是分給我的,之前我一直沒住進來,因為那套小房子才是我們的家。
我愛人走後,我再也沒進去住了,我害怕一個人面對那裡,為了愛人,為了文文,我沒有去帝都,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死心了,我只想陪著愛人走過最後的時光,愛人晚年被查出了癌症。
我辭職了,我帶她去全國各地旅遊,去世界各地旅遊。
最後她躺在我的懷裡離去的,她笑著和我說,這輩子嫁給我值了,但希望我不要放棄尋找文文,在那裡等她,文文會回來的,她那時候已經六歲了,有記憶了,她記得那所幼兒園的,記得家在哪裡的。
她讓我不要忘了文文,好好的鍛鍊,別人能活八十歲,她讓我活到一百歲,讓我戒菸,讓我鍛鍊,一定等到文文回來。
我才知道她一直假裝失憶不讓我難過和擔心她,而她私下還在打聽文文的消息,她在哄我開心,我太傻了,居然沒發現她在騙我她在演戲。」
老者的淚水猶如泉涌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淚水衝掉了臉上表皮上的塵埃,好像沖洗掉這些他會更年輕了,年輕就可以保持好身體等文文。
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趙明陽一陣感慨。
他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因為對方不需要安慰了。
老人說的沒錯,最後也就自己記住女兒的存在了,那個年代一個人走失,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能幫我記錄下嗎?我的女兒信息,我怕我忘記她了,因為最近體檢,醫生說我很可能會患有阿爾茲海默症,說白了就是老年痴呆,我害怕哪天我忘記了文文,我對不起我的愛人和女兒了。
我已經七十了,即使天天鍛鍊,這身體最多還有個十多年行動力了。」
趙明陽等的就是老者這句話,他看向老者說道:「或許您能找到文文呢?但是您可以接受找到她看到她的結果嗎?」
老者用紙巾擦了擦淚水望向趙明陽,良久後,他再次長呼一口氣。
他知道趙明陽說的是什麼意思,那時候,被拐賣的孩子,大多數被人買去當孩子了,還有的就是當……
所以這也是老者和他愛人一直堅信孩子還活著的原因,只不過趙明陽這句話,確實讓老者沒法承受了,萬一女兒過的悽慘無比呢?這樣看到後他可能更加痛苦。
「我想見她,不管如何,我都想見到她,你有辦法嗎?」老者看向趙明陽問道。
「不敢保證,但或許這是最好的時機和時代了,我有百分之九十概率幫你找回女兒的消息,但前提,您女兒走失這件事會被很多人知道,您願意嗎?」趙明陽問道。
「願意。」老人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好,我幫您尋找,聽到您的故事我很感動,這事我來做,您交給我,至於阿爾茲海默症,可以預防的,多接觸新鮮事物,建議您多和年輕人走動,了解現在年輕人喜歡的事,甚至可以玩遊戲,打打牌,益智類的遊戲最好。」趙明陽說道。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我不信無利不起早的事。」老者直截了當的望向趙明陽說道。
「沒想好,我可能真的不是您想的那種目的,如果有什麼條件,我想讓您給我答疑解惑,因為很多事情我也不明白,但您的事我真能處理,我知道您現在半信半疑,我是不是在吹牛,但我和您說,沒有。
首先,您女兒走失的那個年代,信息閉塞,這個就是最大的阻力,後來是您還想找,不管您安排誰去找,都存在一點,對方也會疲倦的,用您說的,剛開始三天的積極性,後來就消極怠工居多,這不能怪其他人啊,這是因為真的沒法找,大海撈針啊。
我們目前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個年代失蹤生存率相對較高,但是結局就不知道了,這個你要做好心裡準備。
大海撈針是人少沒法做,如果是一億人,三億人。十億人幫忙找呢?信息公開後,尋找的概率肯定大。
我需要您提供給我您女兒的體貌特徵,最好是具體的樣貌,我幫您全網推送信息尋找,現在用智慧型手機店的人多,智慧型手機是一把雙刃劍,資訊時代試一把雙刃劍,我們可以利用好的一面。
您之前說的話,也是實話,人走茶涼,這個時期,您如果想這麼做,難度有,但對於您不大,但是您真的找人這麼做,就怕不一定會有人全力幫您,其次是還得考慮一些您的影響,所以我會幫您身份隱藏,只找您女兒的體貌特徵,最關鍵的,我可以幫您全球尋找。
歐美日韓我都有信息網,這個是我的優勢,國內即使沒有找到,全球範圍內我幫您去尋找一下,肯定是有償才能最大化刺激到尋找的概率性,提供線索我定會定價十萬美刀,這錢您出沒問題吧?如果我出,您又覺得有目的性了。
誰提供線索,我都會和您的FDNA做比對的,確保騙子,您看如何?」
老者看向趙明陽,他雖然年紀大了,但一些東西他是非常明白的,全球搜尋一個人,這個代價不是小數目,起步至少一千萬美刀,去各大平台打GG推廣,老者也是國內第一批網際網路的使用者。
他非常清楚趙明陽說的沒錯,過去傳統報紙,電視,還有電腦,都是覆蓋面有限的,因為都是固定的,而現在是人人一部手機,大家都是信息傳遞著,都是自媒體,所以搜尋速度可以做到大海撈針,但這個代價很大。
國內的,一個頂尖策劃公司一次策劃費就千萬,還不算如果全面推廣,這個至少也得二三千萬,如果是全球性的,那麼更大了。
「你這麼做,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了,因為這個代價太大了。」老者說道。
「我如果說,聽了您的故事後,我頓悟了您信嗎?我在想,人有能力了,不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嗎?如果能幫助更多人找到失散的親人,那是一件多麼積德行善之事啊,我們青商會一直也做慈善,未來我打算成立一個專門幫人尋找失散親人的組織,每年拿出一到兩千萬投資在這上面。
我這些年確實賺到錢了,但這些錢不過是我暫時幫大家保管的,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能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我覺得就夠了。」趙明陽看著老者說道。
老者冷笑一聲看著趙明陽搖了搖頭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我吳忠華活了這麼久,最害怕的就是什麼都不圖,什麼都不要,無私奉獻的人,因為這類人啊,要的才最多,我頓悟不了你,你那個什麼青商會做善事,圖什麼?減稅,賺名聲,拿一些獎有利於接業務等等。
你那些啊,我都懂,弄個傑出青年,優秀企業,優秀企業家之類的,在多弄幾個身份,你說你被我說頓悟了,你這就是個笑話,你早幹嘛去了?你這麼聰明,還需要頓悟嗎?你需要的無非是對未來的不確定,而你會儘量的去掌控這種不確定。
小小年紀已經有如此心思,只能說你很厲害,但小朋友,不要和我玩那些,我見過的聽過的太多了,痛快點,圖什麼,說清楚,利益交換永遠比雪中送炭更可靠。
因為彼此得利而不是單方得利,能雪中送炭的人,也是覺得對方有這個假鬍子雪中送炭,沒價值,誰又會做呢?」
趙明陽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老這麼說了,我說什麼可能都很假了,這樣吧,我現在正在為招人犯愁,現在人才太難找了,您老如果有合適的可以介紹給我,年薪五百萬美刀,我想要找將帥之才,當然,我有疑問也想您幫我答疑解惑,畢竟您老見過的聽過的人和事都比我多。」
吳忠華眯著眼看向趙明陽說道:「就這個?」
「就這個,我現在最困擾的就是無人可用。」趙明陽說道。
「可以,你幫我的事,不管成不成,我都會給你推薦幾個人,我只給你名單,成不成你們自己談,至於答疑解惑,你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子,可以隨時來。我歡迎,這是我家裡鑰匙。」吳忠華掏出一把鑰匙遞給趙明陽說道。
「謝謝吳老了,有您這話就夠了,您給我講講您女兒的事吧。」趙明陽拿起了桌上的鑰匙,這可不是輕易拿的,拿了後必須得做點事給這老頭看到才行,否則這就不是鑰匙了,可能是燙手的山芋,哄騙老頭,老頭可不是善男信女啊,他可是可以去帝都但自己不去的人啊,可那裡可是有他一群說得上話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