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旁門左道(2/2)
你說的這種情況,其實更像是另一種,和上面的都不同的一種。」石強說道。
趙明陽問道。
石強點燃一根煙說道:「這個其實更像是我遭遇的,我一直懷疑,當初騙我的范玲玲帶的孩子,可能也是被誘拐後訓練的,或者范玲玲也是從小被人訓練的,如果你說的和我的當時汽車租聘公司有關,極有可能是一伙人所為。
這群人非常的可怕,他們利用情感可以輕鬆的騙走一個幾代人打拼下來的家產,我這麼多年查到的信息,我發現很像是娛樂圈現在報導出的一種局,就是名媛局,有的經紀公司會培養一些超模,專門針對單身黃金漢下手。
我每天那樣苟活著,其實
是為了調查一件事,既然你也在查,那我就和你說了。
當年我被騙後,基本再無翻身機會了,債主天天找我要錢,我只能想方設法還債,還好房產他當初要賣,得我簽字,房子都給人了,但是我在這個還債過程中,思考後,發現了一些信息,那就是范玲玲為什麼那麼了解我?
一定是有人把我的信息整理泄露了,而這個人,一定是非常了解我的,我身邊的人其實我都知根知底,那麼到底是誰呢?
我思來想去,有一個人很可疑,那就是我們家的一名阿姨,就是保姆,那個保姆在我們家工作了兩年。
她很少說話,做事很認真,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之前看到過她和我公司一個小伙子在街上被我看到了,後來她和我解釋那是她侄子,她也才知道侄子在我的公司工作。
我當時有點懷疑的,但是發現她那個侄子也沒做什麼,很快就離職了,如果大膽猜測一下,她那個侄子被我發現了目標,就離開了,又換了新的人,這個新的人是他侄子離開後我公司又招聘的,或者和他侄子進公司的人里還有他們的同夥。
那只能說家裡,這個保姆觀察,公司里他們另外人觀察,就是衝著我來的,最後把我的性格,行動軌跡全部掌握後在讓范玲玲出現。
而能知道我行蹤的,一定是司機了,我當時的司機是跟著我很多年的,不過中途,他家失火了,家裡人重傷在醫院,他去醫院了,我就重新應聘了一名司機叫做黃成,這個人是港島本地的,做事很有眼力勁,我也很中意這個司機。
現在想想,這夥人很像是你說的,做事分工明確,但是我總感覺除了那個保姆和那個職員是熟悉的外,其餘的人,好像真的一點聯繫也沒有,很可能每個人負責一個工種,壓根不認識,最後我就中招了。
後來,我在申城,無意中看到過那個保姆的侄子,但我沒敢確認,因為他在銀行工作,我還特意去問了他的事,但得到的消息是這人一直是本地的,沒外出,我以為就長得有點像了,畢竟口音和身材都有出入,比那個職員更胖,聲音也是申城本地的聲音。
而那個職員之前和那個女保姆都是馬來的口音,我就沒在意,後來我破產了,我就再次去了那個銀行,那個人還在,我當時就偷偷跟著他,想從他身上找到線索,但是沒有找到。
最後直到我淪落街頭,也是我刻意為之的,因為那樣我才沒有價值,才能讓人放鬆警惕,我一個家沒了,父母因為這事都沒了,老婆也沒了,這就是血仇啊,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了。
我其實一直感覺有人在背地裡盯著我,可我知道,一天,兩天,三月,五年,肯定會放棄的,一年半後,我就發現沒人盯著我了。
而我真的混入到了叫花子的陣營里,得知了一些事,真有丐幫的,但前些年基本都解散了,每個片區都有指定的人活動。
還有扒手,扒手也有片區的,如果你發現突然之間一個區域大量失竊,其實是扒手在比賽,誰偷的多,說明誰厲害,另一方要去其他區域,商業區域是只能一批人在那裡的。
從這些人的身上我學了很多,就是旁門左道,各種下三濫招數,但是我發現,騙術的人是不和這群人混一個圈子的。
而騙術也是有圈子的,但是不管是扒手,騙子,叫花子,這群人都會和一類人有交際,那就是打手。
我就和當地一些混子數落了,八十年代嚴打我還進去過,就因為和那批人混,弄了個紋身惹了一些事,我在裡面蹲了五年,在裡面也知道一些事,知道自己被人作局了。
等我出來後,我已經確定那個銀行職員一定有問題,可我去找他,發現他早就不幹了,辭職了,他家裡人也搬走了,大家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但是我可以確定,那個人一定是有嫌疑的,我就查,查了幾年後,我就查到一個點。
是我的一個獄友告訴我的,說一大批旁門左道當年建國前跑了,沒去港澳台,而是去了越緬撾這些區域。
大部分在金三角,這些旁門左道中有點實力的都在那邊了。
我聽到後其實已經心灰意冷了,我知道我沒法報仇了,什麼也沒有的我就去送死的。
加上那時候我都奔六十了,真的心氣神都沒了。
我開始貪生怕死了,我都恨我自己,再後來,我發現一件更可怕的事,那就是我和范玲玲還有那小子的合影照片一張也沒了,當初都被他們銷毀了。
我就去找畫師畫,把我記憶力的那幾個人都畫出來了。
那些畫,我放在了我爸媽的墓地里。
如果你想找那群人,很可能他們早就不在國內了,你找不到的。
那群人確實會找孩子從小訓練,還有一種可能,這群人是受人指使把孩子弄走的,無非是要把一個家庭毀了,把一個人的一生毀了,把事業毀了。
總之,旁門左道那批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沒有把握我勸你別去招惹他們,他們的一股力量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已經在那裡成了一股勢力了。」
趙明陽沒說什麼,他讓石強把那些畫像給他,又找了畫師來重新讓石強描述,看看是否一致。
怪不得吳老沒線索,大概孩子真的早就不在國內了。
趙明陽心裡也發虛啊,那地方他也不敢輕易去啊。
他只能去求助趙強了,這事他趙明陽已經沒能力繼續查了。
旁門左道的歷史,那可不是短暫的啊,歷朝歷代整個歷史中都有這類的影子,坑蒙拐騙偷都算,還有倒斗的,走私的等等。
趙明陽還知道,金三角那一代,確實都是三十年代四十年代國內一批人過去的,已經在那裡用占山為王來形容都不為過了。
不知道這事怎麼解決了,就等畫像出來,讓瘸三認下,有沒有他當初見過的人,可以確定是不是一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