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花痴和講經首座(2/2)
說完不待反應過來的陸晨迦開口,週遊已是心意一動的瞬間消失離去,同時其手中的那本經書也是飄然落在了一旁的書架上。
「週遊難道他就是書院的那位周先生?想不到他竟然破五境擁有了和書院大先生一樣的無距能力,可這樣一位大修行者,為何會出現在朝陽城?難道是因為寧缺和冥王之女嗎?莫非,寧缺和冥王之女在」陸晨迦臉色變幻不定的低喃自語道。
若是週遊還在這裡,聽到陸晨迦這番話,一定會很佩服陸晨迦的想像力。但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往往也真的是很厲害!
寧缺和桑桑已經儘量小心的隱藏行蹤,更是出其不意的來到朝陽城中,可只要曾出現過,便免不了會留下一下痕跡。更何況,那一直跟隨著桑桑的成群烏鴉,便仿佛是指路明燈一般,還是很快就將西陵和天擎宗的七念等人吸引而來。
在眾人的圍追堵截下,寧缺只能帶著桑桑逃到了曲妮居住的白塔,並制服了曲妮。可惜白塔外的陣法也只能暫且阻攔追殺他們的七念和西陵騎兵首領羅克敵等人。
最終曲妮奈何不了寧缺,竟是選擇自殺以激發眾人對寧缺和桑桑的殺意,不得不說她是真的恨寧缺入骨。
該來的,始終也是躲不過去。寧缺帶著桑桑離開了白塔,卻被朝陽城的百姓堵在了街道上。面對那些盲目愚昧的百姓寧缺也是沒辦法,他並不想傷害無辜之人,可這些人卻要逼著他出手,甚至整個世間都在逼他和桑桑,不容他們辯解,不給他們活路。
七念很快趕了過來,欲要勸說寧缺交出冥王之女,莫要執迷不悟,而在不遠處一座樓閣二樓看著這一幕的週遊卻是暗暗搖頭。整個七念,其實不過是在書院手中吃虧太多,知道書院之人護短,不想再輕易對寧缺下殺手罷了。畢竟,寧缺並非是冥王之子,七念也不希望因為他的緣故與書院撕破臉。
但隨後率眾趕來的羅克敵,卻不管那麼多,責怪七念不肯動手的同時,直接命令麾下的西陵騎兵動手
「跳樑小丑!」看那羅克敵先是盼著七念出手,又讓麾下的人馬去送死,卻不敢親自動手對付寧缺,週遊不禁心中嗤笑:「西陵掌教熊初墨重用這樣的人,看來除了這樣的人用起來順手外,他也難以指揮得動西陵一些厲害的強者了,就連葉紅魚這樣的小輩都和他不是一條心。」
就在寧缺護著桑桑,揮刀砍殺那些圍攻上來的西陵騎兵時,手持錫杖的懸空講經首座突然到來,頓時令得眾人都忙跪拜相迎在月輪國,講經首座的地位就相當於是夫子於唐國,是世間聖人般的存在,他也是和書院的夫子、西陵知守觀的觀主陳某齊名的人物。
「講經首座?不愧是號稱世間防禦無敵般的人物,」眼看著寧缺全力出手卻無法撼動講經首座周身的護體光圈,反倒是被震得吐血狼狽倒飛開去,眉頭微凝的週遊,見他當真要出手殺死寧缺和桑桑,不禁忙身影一幻的出現在了半空中,抬手間引得天地元氣沸騰燃燒般的向其手掌之中匯聚而去,而後一掌向著講經首座拍下,燃燒著火焰般的能量掌印所過之處,頓時七念、羅克敵等人都是狼狽的被震飛了出去。
轟隆悶雷般的爆響聲中,面對那令得空間都要沸騰翻滾起來般的火焰手掌,周身護體光圈盪起漣漪的講經首座,終於是忍不住臉色微變,同時整個人也是被週遊那一掌震得後退了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堂堂懸空講經首座,竟然對兩個小輩狠下殺手,未免有失身份,太欺負人了吧?」週遊清朗的聲音也是隨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