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夫子出手(1/2)
面對葉紅魚的冷笑反問,略微愣了下的週遊,反應過來便是輕拍了下略顯凌亂的衣服笑道:「難道,你在來這兒堵寧缺之前,沒有收到我在朝陽城中和講經首座交手的消息嗎?」
「我將他帶入了棋盤世界之中,和他好好打了一場,結果你也看到了。我雖然吃了點兒小虧,但我想講經首座他現在的狀況絕對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週遊緊接著又連道。
「講經首座?你是說,你們在天擎棋盤之中大戰了一場?」凝眉略微恍然般問道的葉紅魚,緊接著便是忍不住道:「竟然和講經首座交手,你還真是個瘋子!」
「瘋子?我可算不上瘋子,我只是和講經首座交了下手而已,又不是去挑戰昊天,不用這麼大驚小怪,」週遊搖頭一笑道:「倒是寧缺那小子,竟然願意為了桑桑和整個世間為敵,他才是真的瘋!」
「不過你們也算是經歷過生死,關係不錯,想不到竟然連你也要來殺他們。怎麼,如今你們西陵是不再相信桑桑是光明之女了嗎?」週遊接著說道。
「這和你似乎沒什麼關係,」葉紅魚冷聲說道,而週遊也是不置可否道:「你們西陵是否要殺寧缺他們,的確和我沒太大關係。雖說我受人之託要保護他們兩個,可看起來,你似乎也沒能奈何得了他們,反倒是身受重傷。若非有我留在你體內的鳳血之力,恐怕你現在都爬不起來了吧?」
「那股力量,果然是你留在我體內的」凝眉說著的葉紅魚,忍不住連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是說在魔宗宗門嗎?當時看你實在太慘,而我這個人又太心軟,看不得女人受傷,所以才會幫你療傷。至於那鳳血之力,純粹是我後來沒機會從你體內取回而已,」說著對葉紅魚伸手虛抓的週遊,頓時讓其身上逸散而出的絲絲血氣收了回來。
在那絲絲鳳血之力被週遊從葉紅魚體內抽取出來時,也是滋養著葉紅魚的身體,使得其傷勢恢復了不少。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葉紅魚不禁微微咬牙,她本以為週遊將鳳血之力留在她體內,是為了以防萬一,給她在危機關頭療傷恢復的底氣,可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小氣!
「別這麼看著我!以你如今的實力,身為西陵裁決司大神座,這世間能奈何得了你的人,已經不多了。我這鳳血之力用一點兒少一點兒,再留在你體內也沒什麼大用。而且,我想以你葉紅魚的脾氣,也不會願意隨便接受我的好意,不是嗎?」看葉紅魚咬牙微微瞪眼看向自己的樣子,週遊笑著連道。
葉紅魚一聽不禁冷聲道:「週遊,現在我覺得,有時候你和寧缺那傢伙一樣無恥,甚至比他還要無恥些。」
「多謝誇獎!」週遊卻是不在意的笑道:「你怎麼樣?還能離開這片泥塘嗎?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或是幫你完全恢復傷勢啊?」
「不必了!」冷聲說著的葉紅魚,便是略顯傲嬌般的昂首挺胸、手持裁決神劍離去了,看得週遊不禁搖了搖頭。其實,女人強裝的堅強驕傲,很多時候不過是她們自己弄出來保護自己的『鎧甲外殼』罷了。
「寧缺和桑桑又躲過了一劫,可這麼逃下去,何時是盡頭?天下之大,哪裡又是他們的容身之地呢?無論他們走到哪兒,西陵和世間的追殺都不會停止。而終究,父子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弟子被殺死,所以最後還是免不了要出手,」搖頭感嘆般說著的週遊,不禁凝眉道:「看來,我得先回一趟唐國書院,再見夫子一面才行了。也不知道我之前的安排,是否能有些作用?」
在週遊藉助無距的手段離開泥塘,悄然去書院見夫子時,帶著桑桑逃走的寧缺,在路過唐國邊境的渭城時,被老馬帶人截住,不得不隨他回了趟渭城。但一番吃喝之後,為了不連累老馬和渭城,他終究還是帶著桑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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