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玄真叛逆(2/2)
聞言手上動作微頓了下的司馬東明,還是一掌乾脆利落的將癲道人給打暈了過去,轉而對尹仲道:「尹兄,多謝相助!」
「東明老弟客氣了,我也是剛剛趕到這,看到有人傷了東明兄才出手的。這癲道人,道法還真是了得。若非是背後偷襲,我還真沒把握能傷得了他,」尹仲說著搖頭連道。
而陪著週遊走過來的水三娘,則是忍不住連道:「大人,為什麼不殺了這個癲道人啊?留著他,早晚會是個麻煩!」
「一個瘋癲的道士而已,殺不殺無關緊要。說來,這癲道人也是個可憐之人,」輕搖頭的週遊則道:「好了,他已傷勢不輕,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運數了,咱們回嶗山縣城再說吧!」
說話間,一行四人迅速離去,不久後便是回到了夜深人靜的嶗山縣城,來到了月光客棧內週遊的客房中。
「怎麼樣,尹仲,你去追那紙妖鍾小姐,可有什麼收穫嗎?」坐下後的週遊便是忍不住連問道。
「那紙妖不知何故,似乎要去什麼雲南!而且,她不通人情世故,應該的確是剛剛通靈成妖不久,」尹仲也是忙道:「紙妖的武功不弱,輕易就對付了一群強盜。不過她卻是怕水怕血,只是不小心沾了些血水,就渾身冒煙的直接化作了紙人。」
「你說她與人動手?可曾受傷嗎?」回來的途中已經被週遊出手穩住了傷勢,正閉目養神療傷的司馬東明聞言不禁連問道。
尹仲聞言一愣,仔細想了下後還是搖頭連道:「她身手不弱,並未受傷,不過招式技巧並不算高明,身上倒是被打了幾下。但那些凡俗的強盜,又怎麼可能傷得了紙妖?」
「那就奇怪了,強盜打在紙妖的身上,鍾小姐身上倒是淤青受傷了,」凝眉說著的司馬東明,隨即疑惑道:「而且,今日我還看到鍾小姐在大街上仿佛喝酒了一般,可她明明沒有喝酒的,卻突然就一副醉酒之態」
「那紙妖倒是喝酒了,而且還喝了不少,」尹仲也是神色微動的連忙說道。
「莫非」司馬東明一聽頓時精神一振道:「這紙妖竟還和鍾小姐有著某種聯繫,彼此會受到影響。這麼說,通靈的紙妖,也並非是憑空而來的獨立生靈,而是這神來之筆,果然是玄妙厲害啊!」
「對了,主公,這鐘老爺似乎也是對紙妖很好奇,還帶著鍾小姐去了安幼輿的家裡。我看,這個鐘老爺很不一般啊!他一個修道之士,在嶗山縣這樣的小地方,還隱藏得如此之深,仿佛見不得人一般,實在奇怪!」司馬東明緊接著連道。
週遊卻是冷笑了聲:「沒什麼奇怪的!這鐘雲山本是玄真派天機子的大弟子,為了神來之筆給玄真派帶來了滅門之禍,乃是玄真派的叛徒,自然不敢太過於張揚,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不過,他又對玄真三寶以及修煉成仙執念很深,所以府內才會種下千年靈樹來輔助其修行,希望有一天能夠得到玄真三寶,修得仙道,」週遊說著嗤笑連道:「此人雖出身自道家門派,是個修道之士,可心性之貪婪惡毒,卻是比妖魔更深,不過是個披著人皮的妖邪罷了。」
「如此惡徒,竟然還能堂而皇之的成為嶗山縣首富,實在可恨!主公,咱們既得了玄真三寶,理當出面為玄真派清理門戶才是,」司馬東明義正言辭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