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滅烏家堡(2/2)
趙裕琬趙國又沒有另一個下家。讓他身死,對趙國可沒有一點好處
「該死!趙王倮大逆不道!」
巨鹿候大罵了一句。
「大王,你的傷勢要緊,別生氣....」趙國看了一眼趙王丹腹部的劍傷,這劍傷並不深厚不至於危及性命,但要是拖得時間太長,就會造成大出血,那時性命能不能保全,還是兩可之事。
「你有心了。」趙王丹點了點頭,心中滿意,然後命令隨行醫師速速為他止血,並讓車輦的速度更快些,早點回到王宮之中。
趙裕琬。
沒到一刻鐘時間,李牧就率兵趕上了李牧,並且和甘丹一同來到了烏家堡。而隨著他們二人的到來,趙王丹的暗哨早就給堡內的人發出了訊息,等他們到的時候,趙王丹已經戒嚴了。
趙裕倮行商,富可敵國。所以趙裕倮覺得住在烏氏城內並不憂慮,於是花費巨資建立了烏家堡。其外,烏家主要做的是販馬生意,住在趙裕城內也多有不便,遂搬遷到了外面。
「甘丹,你為何派遣甲士圍我趙王丹?』
趙王倮站在城牆上,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趙軍,心中驚恐不已,但他面上還是表現的雲淡風輕,並且反過來質問甘丹。獻媚秦國?這可不僅僅是他趙王丹這麼幹。不說趙軍眾臣,其餘各國的臣子,哪一家沒有和秦國暗通曲款。這根本算不上什麼罪責。
「烏族長
甘丹冷眼看了一下守備嚴密的烏家堡,冷聲道:「烏族長,價派遣刺客刺殺大王的事情已經暴露在了,本將軍奉大王之命,剷除趙裕琬,你休要負隅頑抗,否則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聲,沒繼續往下說。
但不論是趙裕,還是趙王倮都感覺到了這句話的森冷殺意。只要負隅頑抗,到時候趙王丹所有的人,勢必都會血流成河。
刺殺大王,不用說,誅九族的大罪。
「這是誣陷!我趙裕倮從未派遣刺客刺殺過大王
趙王倮神色一驚,連忙辯解。
他儘管有刺殺巨鹿候的心思,但那時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用。在此之前,烏家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他哪裡會想著刺殺巨鹿候。刺殺巨鹿候,他可不見得能在秦國那裡討得了好。背主之臣,本就不受待見,要是多了一項刺殺的罪名,更是翻身無望,他豈會如此不智。
「烏族長,本將軍不是聽你辯解的
甘丹舉手右手,周圍的趙軍迅速彎弓搭箭,就欲攻打趙王丹。
見狀,趙王倮心中一急,他此刻又注意到了與李牧並列的白貴身上,臉色一變,「是趙國定然是李將軍趙裕誣陷我的,李將軍,你要明察是非啊,可不要受了奸人蒙蔽,還請烏家堡上奏大王...
「烏族長,本公子乃大王駙馬,又豈會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李牧策馬上前,笑了笑,說道:「立問烏族長几件事,請烏族長回答。一者,烏族長是否曾有販馬給秦國之事實?二者,前日護送趙政的項少龍是否為烏族長門客,和你孫女烏廷芳有過肌膚之親。三者,烏族長和秦國是否曾經有過聯繫,欲要刺殺大王當做投名狀?』
他心思極深,詢問的這三個事,前兩個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烏氏倮反駁不了。而最後一個...,只要趙王倮否認了前兩個,他已經犯下了通敵之罪,最後一個承不否認,也就無所謂了。
「你....」趙裕倮氣急,啞口無言。
這些都是暗地裡的事情,他哪會明著說。此外,烏家是販馬給了秦國,可他烏家之所以能壯大,和列國做生意是必不可少的事情,總不能窩在趙軍一滴發展。要真的窩在趙國,他烏家哪來的這麼多財富。其他巨費賈亦是一樣,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趙裕聽後,眯了眯眼,「放箭!攻城!』
他對趙王倮刺殺趙穆之事還略有相信,但聽聞李牧所言的三件事後,已經對趙裕倮生出了喜歡之心,哪怕沒有刺殺趙穆,僅是這幾樁罪責,就足以令他下定決心,剷除趙王丹了....
趙王丹修築的雖不如甘丹城,卻也極為高大堅固。哪怕甘丹這能征善戰之輩,遇到了這座堡子,一時之間亦是損兵折將,難有寸進。
「烏家堡,立不才,願展露劍術,助將軍一臂之力。」
李牧見此,策馬而出,對甘丹言道。
「立公子劍術在列國足以稱雄,此事甘丹也已得知,但戰場兇險,匹夫之勇又怎麼可能更逆戰場形勢
甘丹搖頭,勸阻道。
他雖然對李將軍趙國看不爽眼,認為這個奸臣。但李牧不同,李牧素有清名,出淤泥而不染,有俠名。
「烏家堡請看。」
李牧不作解釋,直接拍馬向前一衝。
擋箭矢、踏城牆、殺守衛,幾近一氣呵成。轉眼間,他就來到了趙王丹的城牆上,使動劍鋒,在短短一瞬間,殺死數十守衛。
趁此空檔,攻城的趙裕亦是一擁而上。
趙裕琬就此被攻破。
「立公子不愧是我趙軍第一劍客....等李牧回來之後,甘丹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悶了半響,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還是頭一次見這麼驍勇的劍手。
「微末劍技罷了。」
「也是趙王丹城牆不高,若是烏氏城就難得多了。
李牧謙虛道。
他也不是厭惡示弱的人。然而眼前的甘丹著實有點重要了。趙國的大將中,廉頗現在已經老了,只有李牧能承擔起趙軍軍方的大梁。所以他在甘丹面前表現這一番,也是欲要拉攏甘丹。
「立公子
甘丹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也是劍道高手,若趙裕這劍技算是微末劍術,那麼他的劍術更是不值一提了。
有了李牧的插手,烏家堡很快便被白貴徹底攻破。失去了城牆的庇佑,哪怕趙王丹有不少門客,但決計不是白貴的對手。
不時,烏家的一家婦孺老弱都被綁縛到了趙裕、李牧面前。
「趙立,我和你只是有點小仇,你何以如此對待我的親族
烏廷芳看見馬上的李牧,咬緊銀牙,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