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連晉授劍,先秦練氣術(2/2)
在白貴顯露敗相之際,連晉有若蜻蜓點水一樣,腳尖一點,向後縱退數步,他收劍入鞘,拱手道:「立公子劍招嫻熟,只是底盤稍弱,假以時日,立公子超過連晉只是時間問題.
他這話半真半假。
他能看出來白貴的劍術實力尚可,不過他只以為白貴之前請過名師,但學藝不精,所以對上幾招後,就落入了下風
只不過..他可不認為白貴今後的劍術能超過他。作為大劍客,他還有這一些自傲的然而再怎麼說,趙立都是公子,他是門客。
得捧著來!
「紅纓公子果然名不虛傳,連師傅的劍術,依本公子之見,列國之中,難以與之可爭雄
者。
白貴也收了干將劍,客套了一句。
一些凡俗世界的低級劍術,他想要超過連晉,估摸著以這幅身軀,連帶著干將劍潛移默化的改造,大概一兩日就可。
但學藝要有出處。他固然可以假託是自己開竅,但這個理由相比於拜了連晉這個名師,從而劍術大進,還是差的遠。
連晉心底喜悅,他打定主意投靠巨鹿候趙穆。現在立公子如此看重於他,可想而知,他未來必受巨鹿候信重。
比劍結束之後,連晉開始教劍。
兩日時間,他的劍招就差不多就傾囊相授了。
倒不是他慷慨大方,而是巨鹿候的權勢在這,而白貴是他的徒弟,又是巨鹿候之子。劍術只是巨鹿候之子一項傍身的技藝,並非是什麼謀生的技巧。犯不著和他搶飯吃.
相反,教好白貴,他獲取的財富、權勢才會更多。
此外...,白貴這個巨鹿候之子,亦有四大公子之風,交往之間,讓人如沐春風,也無藏私的狹隘心思了。
臨近王宮比武的最後一天。
「劍術技藝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呼吸法。」
連晉眼神閃爍,教導道。
明日他就要前往王宮赴宴,和項少龍比武。他縱然不懼項少龍。可還是要留上一招後手。若是他不幸戰敗,下場難免是一個死字。
可若是
「呼吸法?』
白貴將干將劍收鞘,訝然了一聲。
呼吸法,這三個字,他可不會陌生。
「不錯,正是呼吸法。我之所以能劍挑列國,與我悟出來的呼吸法不無關係,劍術結合呼吸法,能比他人出劍更快、力氣更大、耐力更強
連晉循循善誘,介紹這呼吸法的好處。
他這呼吸法,實際上是得自陰陽家的鄒衍所授。
「可否長生?』
白貴笑了一聲,問道。
他作為人教嫡傳,手上握著萬般法術,千種道訣。連晉所言的呼吸法,他初聽還有些詫異,但稍一細思,也就明了。
連晉所習的呼吸法,應大概相等於馬師傅曾傳授給他的全真道龍門派的道家子午功。大致的上限也就是到達百日築基之境。
張道長也未曾達金丹之境,他修的是屍解仙。
「或有人因此而長生。』
連晉沉吟一會,答了一句,「穆天子尋西王母,東海有蓬萊三島。神仙之事,連晉不可知
要是真可長生,他哪會追求什麼世俗富貴。
「還請師父授我呼吸法。』
白貴點頭,也不多說,讓連晉傳授他這呼吸法,或者說先秦練氣術
連晉的目的,以他的見識和心機,哪會不明白。巨鹿候趙穆不是仁慈之主,要是連晉落敗,失去了利用價值,今後下場難料。
此外,比武場上刀劍無眼,可能傷和死,就在那麼一瞬間。若無權貴之人保他性命,漠然看他去死,也不是不一定。
連晉將呼吸法傳給白貴。
不過他只傳授一半,僅能讓白貴吐納氣息,感觸到一絲奇妙,「立公子天資卓絕,不愧是侯爺之子,先前立公子問連晉,可否有仙。現在連晉相信,若是公子一直修煉此道,成仙之事,或可真有其事...
「只是成仙非是一時半會之事,待連晉王宮比劍之後,再傳授公子後面的呼吸法。」連晉笑道。
白貴也不介懷,隨意應付了幾句,就讓連晉離開。
如今的連晉實則還是烏府門客,只不過暗中投靠了巨鹿候趙穆。授他劍藝,一是巨鹿候為了讓他多習劍術,強身健體,二則是坐實此事,讓連晉連反悔都反悔不了。連晉的劍招被他學去了,烏府豈能容下連晉。
趙國朝堂之中,趙穆與烏氏倮為敵,二人都深受趙王趙丹信任。只不過烏氏倮暗媚於秦國,得到了趙王猜忌,欲要剷除烏氏。而連晉也是察覺到了烏氏的岌岌可危,於是轉投了巨鹿候趙穆。
次日。
王宮設宴,慶賀趙國廉頗大敗燕軍之事。
自長平之戰後,趙國國力衰弱,燕王喜也要分一杯趙國的羹。於是派遣了栗腹、卿秦攻趙。廉頗尚老,猶能出戰,率老弱之師擊退了燕軍,並且取得了大勝。於是,趙王命廉頗繼續伐燕,欲要掠其地,來補趙之衰。
白貴作為巨鹿候之子,也在邀宴賓客之中。
他今世身是巨鹿候之子,巨鹿候趙穆類於魏國的龍陽君。所以趙穆和趙王宮後宮的妃嬪關係也是不錯,連帶著他和王宮的王子、公主亦是不錯。
所以他早早就就座在了王宮宴席之列。
且在一眾王子、公主之中。
「倩公主,何必頻頻盯著我看
白貴跪坐在案幾之後,他品嘗了一口酒菜之後。就見旁側的一個貴氣少女一直在盯著他看。這少女一襲大紅宮裳,和列座的淑女並無詫異。趙是火德,崇尚朱赤。但她的妝容卻和一般淑女有著些許差別,左右的雲鬢各插著三根朱釵,眉心點著一顆朱色花鈿。
打扮嫵媚,可舉止間卻有股氣朗神清、冰清玉潔的感覺。
「立公子,是不是你父候撮使我父王讓我遠嫁魏國的?」
趙倩咬牙切齒,恨聲道。
遠嫁他國,做一國的夫人,雖也算是富貴至極了。可因此遠離母國,到別國去,哪有在本國做一個公主來的適從、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