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十月初冬時,雪花燦爛日(1/2)
許攸這個叛變袁本初的人,都能得到曹操善待。
白貴雖不是曹賊。
但這點,還是要像曹操學習的。
「是,白先生。」
冷清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欣喜,應諾道。
在貝滿女校,甚至燕京的各大女校中,若論追捧的人物,白貴絕對在前列之中。
此事了結。
沒有什麼事可以再說,冷清秋道別離開。
白貴隨柳老闆走到後院書房。
提筆,蘸墨,行書。
一氣呵成。
「白先生的書法愈來愈精深了,坊間傳聞,說白先生曾師從劉學裕劉老先生。」
「我看白先生的書法有劉老先生的影子,白先生先前給茶園寫的墨寶,不少名流見到後,都是如此說……」
「不知此事是否為真?」
柳老闆是個行家,一眼就能看出白貴的書法比以往造詣更深,感慨一聲,問道。
劉學裕可是此時的書法大家,草聖。
白貴以前在東瀛民進報擔任主編,這件事隨著白貴名聲遠揚,被好事者挖掘了出來。
民進報報社和神州日報,這兩個當今赫赫有名的大報社,可都是劉學裕名下的產業。
還有一點,劉學裕是秦省人,白貴亦是,兩人若說沒絲毫關係,誰也不信。
書法亦能看出師從何派。
「鄙人赴日留學之前,曾拜訪過劉先生,劉先生曾經是我業師的同門,幸得劉先生幾篇原稿,多年練習,略有所得。」
白貴笑了笑,解釋道。
他書法先前寫的死板、沒有靈性,得到劉學裕這個關學前輩指點之後,日有精進,後來到了仙劍世界之後,在大唐更是被尊為開山立派的書法大家, 被時人所推崇。
書法造詣早已經是當世頂尖一流水平。
「原來是此故。」
「劉先生的一副墨寶, 被開價到了三千銀元。現在白先生你為我天和茶園寫下匾額, 這是潤筆費,亦是三千銀元……」
柳老闆釋然。
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小廝拿著托盤走了出來, 上面是一疊洋行開的支票,一百枚銀元一張, 總共三十張。
人不同, 給的價位也不同。
白貴原先給天和茶園留下墨寶的時候, 只是一個有名聲的文人,所以開價兩百銀元很合適。
但現在白貴的名聲比往昔高了不知多少, 且白貴是白府白雄起這個中樞高官的妹婿,又是南方官府劉學裕這個大佬的弟子,北洋和南方兩邊都能吃得開, 這樣的人, 留下的墨寶, 價格自然不同。
當然, 關鍵的一點是,白貴的書法造詣不淺, 這匾額掛出去,他們天和茶園亦有面子。
寫寫字,三千銀元到手。
白貴沒有推辭, 收下了洋行支票。
……
白秀珠回家省親。
即將告一段落。
此次是前來斷紅塵,並非是敘舊緣。
這一年的年關臨近。
白貴和白秀珠作為白家的先生、太太, 又再一次給白家的幫工散了紅包,多給了一些銀錢。
他深知斗米恩升米仇的事, 所以給的銀錢都極為合適。
而與此同時。
祥子和虎妞的節禮也送到了白家。
禮不輕。
「白先生……」
「我和祥子豬油蒙了心,想著仗著白家的權勢去做事, 但沒想著分股份給白家,這是我的錯,和祥子沒關係,他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只聽我的事,您啊,要怪就怪我……」
虎妞長的虎頭虎腦, 是一個肥胖女人,臉上生著橫肉,一看就是個不好招惹的女人。
不過此刻,她在白府客廳中站著, 陪著笑,數落著自己的不是。
「這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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