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世界意志的針對(1/2)
純陽功心法並不複雜,只有短短數百字。
哪怕白貴再能拖延時間,最多只能為他爭取到兩天的時間。
不過僅是兩天,已經夠他操作了。
他在武當域體會過天人武道,有足夠的武學根底。短短的兩天雖不能將他一下子變成大高手,但衝破幾條經脈成為武林人士還是可行的。
只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衝破經脈需要能量……。
深夜。
「洪姑娘,麻煩你揭開這船艙的布簾,我要透透氣。」
被綁縛雙手的白貴對守夜的洪凌波道。
在李姓道姑道出她的名字叫李莫愁後,白貴稍一猜測,就知少年道姑的姓名。當然,一個世界是未知的,哪怕腦海里知道一些劇情,也不能將其視為依仗,不然……遲早被自己害死。
他也是和洪凌波聊了幾句,才知其真實姓名。
「透氣?」
洪凌波看了一眼在船頭懷抱拂塵打坐的李莫愁。
她跟李莫愁這個女魔頭沒多久,心裡尚有幾分仁慈,猶豫了一會,點頭道:「我給你開一個小縫,你自己透透氣就行。」
船艙內的味道確實不好聞。
四個男人堆在一起,太過悶臭。
至於另一個類似陸展元的人,已經被扔下船,成了水鬼。
布簾被揭開一角。
月光瀉了進來。
「我雖然不能動用法力,但一道通,萬法皆明。我這就創一門太陰呼吸法,吸納月光內暗蘊的力量,藉此修煉……」
白貴抬眼,看了一眼皎月,暗道。
他和嫦娥仙子關係匪淺。曾經感受過嫦娥體內精純的太陰之力。他雖沒有刻意去觀察嫦娥功法的運轉路線,但也記下了一絲半點。
太陰之力不是靈力,乃是一種法則之力。
只要一個世界存在月亮,就會有太陰之力。
想罷之後,他內視己身,查探身體裡的經脈,確定每一條經脈所在的位置。不時,他舌頂上顎,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照在他身體上的月光迅速被他吸入體內,按照功法運轉開始衝撞堵塞的經脈。
但凡江湖的門派,門下弟子修習內功,率先走的是繼續丹田內力,然後再以內力貫通經脈竅穴。
而內力的修行,是先十二正經、後奇經八脈。
奇經八脈包含任督二脈。
任督二脈一貫通,就算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一刻鐘過去。
白貴貫通體內四條正經,成功擠入三流武者。
不過待他再準備修煉的時候,卻發現他四肢僵硬,凡體已被太陰之力侵蝕。渾身上下冰冷無比。
「有一得就有一失,還是太急了。」
「凡體想要觸碰太陰之力這高等的力量,還是太難……」
他內心嘆了一口氣。
想及此,他散去太陰呼吸法,重新調息,散去身上的太陰之力。
但他的異動,還是驚醒了一直注意觀察船艙動靜的洪凌波。這少年道姑看到白貴身上生出一絲絲薄霜,嚇了一跳,連忙對在外打坐的李莫愁稟告。
「他是怎麼回事?」
「是吃了什麼東西?還是說……」
李莫愁走近船艙,她素手用力抓緊白貴的手腕,用體內的內力探尋這股寒力的來源,但她查了半天也無所得,於是問向自己的徒弟。
這股寒力,遠比古墓里的寒玉床還要來的冰冷。
「沒有……」
「他只是讓我揭開帘子,想透透氣。」
洪凌波如實道來。
「是什麼?」
李莫愁眼睛向外看。
她看到了月光,卻不認為白貴身上寒力的由來是因為月光。
太陰之力太玄奧,非小世界的人所能知道。
「是我的病……」
「純陽功就是化解此病的功法。」
白貴腦袋一轉,就想好了騙過李莫愁的法子,「我自幼就容易身體發寒,每到子時體內就有一股寒力四溢,那個道人替我診脈,見我有此症後,就將純陽功送給我了……」
「只是我資質愚鈍,修行多年,也未曾入門。」
先有病,再有純陽功……。
這個理由,倒也合適。
李莫愁沒有多疑,她一點螓首,「看來是一種怪症。不過今晚子時你病發已經如此嚴重,再過一段日子,想必……」
白貴身體上的寒勁她都不敢多碰。
更何況一個普通人。
「道長不必多言。」
「我知道,我沒幾天好命了。」
「只是家中尚有父母在世,再怎麼……也得回去給他們報個信……」
白貴躺在船壁上,嘆了口氣。
「是個孝子。」
「貧道本來還打算你默寫完功法就殺了你,但見你一副孝心,我饒你一命,畢竟你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聽到白貴的話,李莫愁心中微微感慨,說道。
「謝過道長。」
白貴致謝。
「算了……」
「好人幫到底,純陽功取自於你,我就用純陽功的內力暫且幫你化解一些寒力,讓你能多延壽一會。」
李莫愁忽然善心大發。
她嘴角微勾,就要上前幫助白貴化解寒勁。
「什麼?」
白貴見此微微吃驚。
這可不像是李莫愁這女魔頭的為人。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突然說發了善心。想想都有詐。不過魔頭性情多變,是真是假也說不定。
他眼睛一閃,將打通的經脈以太陰之力堵塞。
「你不願意?」
李莫愁似乎看出了白貴眼裡的不情願。
「不是,非是不情願……」
白貴搖了搖頭,「道長將我等擄掠至此,可見道長非是什麼好事,如今道長突然發了善心,要為我治病……」
剩下的話,他沒多說了。
但意思很明顯。
一個女魔頭,怎麼可能突然心腸變好。
「小子。」
「是你自己不要的,死了,怪不得我。」
李莫愁收回運轉純陽功的雙掌,冷哼一聲道。
她確實沒打算為白貴治病,打的目的是想以純陽功窺探白貴的身體奧妙,在探查身體奧妙之餘,才是治病。
只不過既然白貴不願配合,她也不欲枉費工夫。
反正只是一點好奇心罷了。
除此之外,她心底似乎也生出了想幫助白貴的想法。好像幫助此人,她今後會得到莫大的造化。然而她終究是女魔頭,很快壓下了心中的仁念。
兩天眨眼而過。
白貴在此期間,境界雖有所精進,但為了防止太陰之力傷體,不敢搬運太多的太陰之力,所以境界還在三流。
「師父,不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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