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一氣化三清(2/2)
他低聲念了一句。
只見他話音落下,一道道符文所凝聚的青色鎖鏈從傷口處迸射而出,這些符文鎖鏈將半空中的每一滴琉璃血液拉回他的體內,甚至也將血液逸散而出的元氣也一併拉了回去。
隨著符文鎖鏈回到體內。
他身上的傷口漸漸消弭於無形。
補天術修煉到高深處,連三十三天都能補得。更遑論他這一點小傷口。
」相傳修煉到第二等級。」
「哪怕被泯滅成灰,補天術都能使其復原。」
白秀珠調息完畢,掃了一眼白貴,輕聲道。
她和白貴這兩年待在姻緣室內,一者修行練石術,一者修行補天術。她將二人的體內的法力以練石術不斷凝練精純,而白貴則以補天術再復原法力。如此施為,僅是兩年時間,二人的修為雖不能說進步飛速,但也算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我以派出化身前往兜率宮取了禁法絕域的相關功法。」
「同時……也換了兜率宮內的一道秘術。」
白貴靠在白秀珠的膝枕上,言道。
媧皇宮內有七大秘術,兜率宮更進一步,有九大秘術。
以他的修為、地位、功勞可以兌換兩道,只不過他已得了媧皇宮的補天術,還未修煉有成,貪多嚼不厭,所以只兌換了兜率宮的一道秘術。
九大秘術,哪怕是關尹子也不能私傳。只在兜率宮有存本。所以這也是為何白貴在樓觀台內沒有見到這九大秘術的原因。
「什麼秘術?」
白秀珠心生好奇。
「一氣化三清……」
白貴起身,沉聲道。
在兜率宮內排名第一的秘術就是太上的一氣化三清。
對於秘術,如太上這樣的大能並不會特意藏私。畢竟厲害的是人,而不是功法。後輩學習他們的功法,想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是那麼輕易的事……。
故此,不會有什麼敝帚自珍的觀念。
「一氣化三清?」
白秀珠聞言,也吃驚了一下。
無它,這一門秘術哪怕是在媧皇宮內,也是大名鼎鼎。
「不過我學會了一氣化三清,頂多是對敵的時候占優勢,不會像師祖一樣,分出三個分身,每一個分身可以各司其職、互不干擾。」
白貴搖了搖頭。
只有太上才能將一氣化三清修煉完美。如他這等後輩弟子,頂多是多一些對敵手段。就如哪吒的三頭六臂神通一樣。當然,修煉到高深境界,如太上一樣,也說不定。
不過……他要是真有修煉一氣化三清秘術到爐火純青的能力,估計早就創造出屬於自己特有的秘術。
「夫君,那接下來……你是?」
白秀珠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媧皇宮雖讓白貴這外事長老久住,但想想也知,白貴不可能在媧皇宮住一輩子。如今白貴的補天術修煉陷入瓶頸,在媧皇宮內陪了她不少日子,也快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不著急。」
「我現在修為進無可進……」
「想要打破這個桎梏,就必須創出禁法絕域,感悟屬於我的法則,以旁門入金仙。」
白貴沉聲道。
旁門並非左道,而是指不以靈氣法則進入金仙境界。
自真界誕生以來,靈氣法則是最容易被大能接觸且領悟的,所以想要以靈氣法則證道,就必須解決前面的證道者。一條大道上可以容許一定數量的修煉者。而靈氣法則這條路,很明顯走不通。那麼只剩下其他的法則了。
譬如張三丰的天人武道、火龍道人的火龍道、麻衣道人的天地相術……。
都是旁門。
「那麼夫君如今可有眉目?」
白秀珠問。
「還沒有……」
白貴嘆息道:「我想了幾條路,但真正想要決定走哪一條,還不敢下定決心。因為一旦走,就是幾百年、幾千年的功夫……」
他想過走鏡道。
但這條路太過崎嶇,很少有人走過。
鏡道類似於劍道、刀道,都是器道。只不過鏡道相比這兩道,更難以捉摸。
除了鏡道外,他還想過以文心證道,然而這條路他稍一感知,就發覺這一條道上已有不少大儒駐足於上,亦是內卷至極。
「仙路難登,越到後世越難為……」
「今世已是赤明之世。」
白秀珠聽此,感慨道。
真界已經歷經了龍漢、延康之世,這兩世已經累積了不少仙神。而赤明之世的仙神,想要攀登仙路,不可避免的就要和前面兩世的仙神爭渡……。
「對了,夫君,你曾經帶我轉世,用的是什麼道法?」
「黃粱一夢?」
白秀珠忽然想起昔日白貴騙她的道術。
以她如今地仙的境界,她可不認為白貴在未成金丹的境界下,帶她轉世。
「黃粱一夢……」
「對!」
「可以從此道入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白貴正想旁門證道,白秀珠就提供給他了一個訊息。
他手握崑崙鏡。如今崑崙鏡對他的轉世,沒有什麼大用。可不代表對其他人的轉世無用。
「模擬人生,真真假假……,以模擬入道,亦為鏡道。」
白貴暗道。
什麼是模擬鏡道。
假設在鏡子虛擬的一方,他已證得金仙。而在鏡子的另一方,就是巔峰天仙的他以模擬鏡道這一法則證得他已是金仙。
天仙(真我)→金仙(假我)
→即為模擬鏡道法則。
故此,只要他捏合出模擬鏡道這一法則。
就可以成功飛升金仙了。
以崑崙鏡為基,倒果求因。
」夫君?」
白秀珠看到白貴正陷入沉思。她叫了一聲,見其沒有答應,也就閉上嘴巴,專心等待白貴思考完畢。
時間緩緩流逝。
白貴揉了揉眉心,還是沒有眉目。
想要憑空捏合出一個法則,實在太難。
這種難度……,舉個例子。一加一等於二,想要證就金仙,就是將一加一等於二這個自然界法則更逆為一加一等於三。
不過證就金仙和數學家的猜想還是不同的。
金仙是憑空捏造一條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