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在元世界裡造手機發財(1/2)
一直到整個鐘家只剩下了鍾楚文一個人的時候,蕭山這才放慢了一點動作。
他很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鍾楚文搞出來的。
作為鍾家唯一的上流人士,鍾楚文是整個鐘家的主心骨。
他不會讓他死的這麼幹脆,必須要讓他十分痛苦的死去。
「你是蕭山。」鍾楚文認出了蕭山的機甲,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蕭山一刀刺穿了他的肚子:「人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希望你下輩子能記住這一點,也讓你知道,有些人,你是不能得罪的。」
這一刀並不直接斃命,而是會讓他大量的流血。
蕭山仔細的核算過,一直等到安全部隊到達前,他才會因為失血過多死去。
他要讓鍾楚文好好的感受一下生命流逝的全過程。
這是他應得的。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在其他世界裡,他模擬過很多次,所以,對於這一刀的輕重,他很有把握。
他要讓鍾楚文以最痛苦的死法死去,作為他不識時務,竟然敢追查他的回報。
收回軍刀,蕭山又將監控數據消除乾淨,最後把自己的所有痕跡都清理掉。
蕭山並不是個殺人專家,做不到可以消除一切痕跡的水平。
但是蕭山身為感知者,有個天然的優勢,那就是把伴生世界裡那些警備局發現的線索,在元世界裡一一清理掉。
甚至可以做到不留一絲痕跡。
做完這一切,蕭山再次原路返回,在警備局的人馬到來之前,返回了酒店的衛生間。
他端著酒杯出來的時候,除了孫三強,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剛才出去了一趟,殺了二十幾口人才剛剛回來。
看起來,他就是正在挨著敬酒,從未中斷過一樣。
……
警備局。
局長辦公室。
局長拿起案情報告仔細的翻閱著,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二十幾口人,全部被滅殺,還毫無痕跡,兇手是怎麼做到的?」局長有些懷疑的問道。
下屬說道:「兇手十分的有經驗,不僅把監控數據全部銷毀了,而且還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我們懷疑,這是潛入分子做的。」
局長卻搖搖頭:「把劉知章隊長叫來,讓他親自接手這個案子,我就不信了,會沒有任何的線索。」
下屬有些尷尬:「局長……」
「這個案子就是我經辦的。」警備局大隊隊長劉知章走了進來,又補交了一份資料給局長,「我親自核驗過所有的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不過,我不認為是潛入分子做得,因為潛入分子從來不會掩藏他們的蹤跡。」
「你認為是什麼人做的?」局長問道。
劉知章在局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說道:「這應該是仇殺,我需要調查一下這家人的情況,看看他們有什麼仇家。」
局長忽然一拍腦袋:「對了,這個死者鍾楚文我很熟悉,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
下屬趕緊說道:「局長,這個鐘楚文曾經兩次舉報一個叫做蕭山的感知者,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
局長一拍桌子,嚇了其他人一跳:「沒錯,就是感知者。這個感知者叫什麼?」
「蕭山。」
「對,蕭山。不留一點痕跡這種事,只有感知者才能做到。其他的,就算是殺人慣犯,殺人老手,都不可能做到。趕緊去調查這個蕭山。」局長興奮的說道。
兩小時後,劉知章再次出現在局長的辦公室。
「情況如何?」局長關切的問道。
要是能查獲一個感知者,那就是巨大的功勞。
曾經有一個警備局局長,就因為抓住了一個感知者,直接被大主宰連升五級,當上了警備司令部的副司令。
局長也想有一個這樣的機遇。
要是證實了人是蕭山殺的,那麼蕭山就是感知者。
自己也就能升官發財了。
劉知章搖搖頭:「局長,不是蕭山。我們問過了,案發時間,蕭山正在教授舉辦的聚會上喝酒。有幾十名學生作證。」
「聚會的地點在哪裡?」局長也是個老刑偵了,破案的技藝一點沒有落下。
「距離案發地點倒是不太遠。」劉知章說道。
「你問過蕭山最近的行蹤沒有?」局長再次問道。
「問過了。蕭山在國立大學封閉學習了一個學期,今天剛剛出來。」劉知章皺起了眉頭,「這倒是巧了。」
局長一拍桌子:「不是什麼巧了,就是他幹的。感知者的能力,一直深不可測。也只有他們能做到不留下任何一點的線索。傳我的命令,趕緊緝拿蕭山。同時上報總部,派出鑑定專家,來甄別這個蕭山到底是不是感知者。」
但是劉知章卻沒有動。
「快去啊?」局長有些奇怪。
劉知章走到門口,卻沒有開門,而是檢查了一下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人,這才把門反鎖了,走到了局長的面前坐下。
劉知章隊長是局長一手提拔的,局長知道,劉知章應該是有話要說。
他也狐疑的坐了下來。
「局長,您對感知者知道多少?」劉知章問道。
局長想了想說道:「不算多。我知道,感知者能預知未來,他們總是能在危險到來前,提前作出預判。」
劉知章點點頭:「局長,我知道的比你要多一點。」
「哦,說來聽聽。」局長知道,劉知章這麼做,絕對是有原因的。
「我有個朋友,是總局的。他是專門負責緝拿感知者的。所以,他對感知者非常的了解。」劉知章壓低聲音說道,「感知者分為兩種。一種是普通感知者,就是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在危險到來的時候,或者某些特別的時候,他們能提前預知危險,然後及時應變,躲過危難。」
「這一種,是普通感知者,他們並不特別危險。大主宰也不是特別的在意。但是還有一種,是大主宰真正在意的感知者。」
局長雖然擔任警備局長有些年頭了,但是卻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是什麼?」
「這第二種,他們不需要事到臨頭才能預知未來,而是可以隨時預知未來。」
「有什麼區別?」局長追問道。
「第一種,在官方眼裡,叫做被動感知者。這種人一般感知能力不太強,危害不大。第二種,叫做主動感知者,我們的大主宰,就是主動感知者。」劉知章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勉強聽到的聲音說道。
「主動感知者,可以想要預測什麼,就預測什麼。我們現在的談話,只要他願意,他都能預知道。現在,局長你明白了嗎?」劉知章小聲的說道。
局長身上的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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