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心態失衡（2/2）

「是要回京的，其實年前就確定要回京了。」林如海回道。

周潤澤拱手祝賀：「還要恭喜姑父高升啦，可方便透露升任何職？」

「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了，過段時間，就去都察院任左僉都御史之職！」林如海微笑著說。

眾人都齊聲恭賀林如海，這是真的高升了，他從正七品巡鹽御史，升為正四品左僉都御史，連升六級，升官的速堪比火箭了。

周潤澤之前猜的不錯，林如海果然有入閣的希望，畢竟他可是新皇嫡系中的嫡系了，如今升任左僉都御史，估計也只是過渡，搞不好明後年就還要升職。

可以說，揚州巡鹽御史就是林如海的一道坎，翻過去後就否及泰來、官運亨通了。

正說著話，薛寶釵派人來通知，說賈府老太太等會兒也要過來用飯。

賈母來的很快，是被幾個粗使婆子用輪椅抬著來，身邊兒照例跟著王熙鳳、李紈、邢氏等一群貴婦和丫鬟婆子，甚至連林黛玉、賈惜春也跟著過來了。

周潤澤以前見過賈母幾回，那時候賈母鶴髮童顏，一身貴氣的樣子，可如今卻黃髮垂髻、消瘦憔悴，別說貴氣，連生氣都沒多少了。

賈母過來，周潤澤等人都前去拜見。

行禮之後，賈母雙眼渾濁，笑呵呵對周潤澤有氣無力道：「老婆子喜歡熱鬧，聽說我的幾個孫女兒都回來了，就忍不住過來跟她們說說話兒，這有些不合規矩，還望周相公不要見怪才好啊！」

周潤澤微笑道：「您老可是貴客，能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晚輩歡迎都還來不及呢！」

說了幾句客套話後，賈母等女眷就去了後宅。

回到茶室坐下，林如海拉著賈政的手嘆聲道：「看岳母的樣子，內兄要早做準備啊！」

賈政嘆了口氣，面露悲傷之色。

賈母現在的樣子，很明顯日子不多了，搞不好連今年都打不過去。

一旁的賈赦接話道：「該準備的早就準備了，唉，寶玉去世，給母親的打擊太大了！」

周潤澤見氣氛不對，連忙岔開話題，問李興道：「子唯現在的學習如何了？」

「還好，真靜下心來學習的話，下次再考還是蠻有信心的。」李興微笑道。

他跟周潤澤關係親近，也不會藏著掖著，故作謙虛。

周潤澤相信他說的話，他底子本就不弱，要不然也不會被錢文俊一塊兒收為關門弟子，只是以往被雜事兒耽擱了精力。

賈政他們果然被吸引過來了，只聽賈政嘆道：「百川先生果然不愧是遠近聞名的得道大儒，名下弟子中榜者層出不窮，真是讓人讚嘆不已啊！」

林如海笑呵呵道：「其實百川先生真正讓人佩服的是他的眼光，如果他的弟子只有一兩個出色的，還說明不了什麼，關鍵是他挑的弟子就沒有一個差的，這就很厲害了。」

這時旁邊的賈赦好奇問道：「子傑，常聽人說百川先生人脈極廣，可否說說到底是個什麼廣法？」

「呵呵，你問我這個問題那就問錯人了，我才拜入師父門下幾天？根本就沒機會去了解這些事兒啊！」周潤澤搖頭說道。

林如海對周潤澤笑了笑，然後向賈赦道：「大內兄不必好奇多問，子傑畢竟年輕，百川生先不跟他講一些隱秘之事兒也不太奇怪。」

賈赦見周潤澤不說實話，有些不高興，但因有林如海攔著，倒也不好意思再問了。

正說著話，賈璉突然從外面滿頭大汗跑了進來，跟賈赦道：

「剛聽了個大消息，昨個兒宮裡傳旨，三舅老爺家去年送進宮的五姑娘，被封為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了！」

賈赦賈政聞言，刷地一下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道：「什麼？」

賈璉點頭道：「這是真的，昨天舅老爺一大家人夠資格的都進宮謝恩去了。」

賈赦深吸幾口氣，沉吟片刻，向賈璉揮手道：「你親自去王家一趟，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了！」

賈璉不敢怠慢，又急急忙忙退出去了。

賈赦賈政坐下後，都陰晴不定，好一會兒，賈政回過神來，跟林如海道：「讓妹夫見笑了。」

然後他嘆聲道：「哎，原本這樣的風光該是賈家……」

說到這裡，他看到周潤澤後，又覺得自個說的話有些不妥，連忙改口道：

「王家如今的風光，有一半是靠賈家得來的，可現在兩家因寶玉的死，跟仇人沒什麼區別了。」

快到中午時，賈璉才趕回來。

只聽他說：「消息屬實，而且當今皇帝為了體現仁孝之心，下令所有嬪妃，家中有能另居的別院的可回家省親，看望父母親親人以慰相思之苦。」

「剛我去那邊時，發現王家已經在著手修省親別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