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六大派絕境,葉傲蘇出發天柱(1/2)
韜光頂!
六大派被滾滾火焰驅逐到山門前。
之前所有弟子都已經全部上山,一眼望去全是人,熙熙攘攘,能保持秩序都是奇蹟,很多門派間因為口角還發生了打鬥事件。
前有大軍,後有烈火,簡直將正道盟推到絕境,弟子們慌亂之下,更是亂作一團。
「所有人都閉嘴,誰再喧譁搗亂,殺無赦!」
悟滄把聲音用內功擴散出去,如滾滾驚雷,頓時間,全場終於安靜下來。
可火勢還在蔓延,弟子們只能擠成一團,生怕引火燒身。
「稟告掌門,弟子們嘗試過,火焰根本無法撲滅。葉傲蘇說,這是一種特殊火油,可讓火焰持久燃燒,絕對能讓韜光頂寸草不生,而且葉傲蘇毀了韜光頂的水源。」
裡面有不少弟子在滅火,這時候一個長老匆匆走來。
「孽障,傲俠派還說了什麼?」
悟滄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找傲俠派的人,可師徒倆還在後山放火,聯絡的道路都已經被阻斷。
可惡的,這兩個蠢貨,還以為自己在立大功。
「他們說,說……傲俠派和韜光頂有不共戴天之仇,放火燒山,是民心所向,俠義之舉。」
長老嘆了口氣。
他偶遇傲俠派師徒,其實也一起參與了放火。
原本還想著邀功,但誰能想到,邊軍會突然封山,敲詐六大派。
明明是好事,突然就成了噩耗。
「狗屁,什麼俠義之舉,這是要把正道盟逼到絕路啊,該死的蠢貨!」
李百鉉一拳打斷一顆攔腰大樹,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
原本還可以和邊軍對峙幾天,尋求朝中文官幫助,現在韜光頂一片火海,想活命都得求著邊軍放過。
「哎,罷了,六大派或許該有一劫!」
悟滄雙手合十,表情悲憤。
「大師,你什麼意思?」
卿霞山的掌門咬牙問道。
「咱們六人可以逃走,可碩大的門派,直接不要了嗎?」
「金銀總歸是身外之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魔教全部龜縮在苟魯城,他們所有堂舵的生意,便由咱們六大派接手,以後不愁賺回來。」
悟滄苦笑。
只能細水長流,慢慢恢復元氣了。
「我們這場征討魔教之戰,到底在打什麼?」
「魔教中人,沒殺一個,機關道卻死了七十多個超一流。」
「祖陵山竹籃打水一場空。」
「苦光閣非但沒有收穫,還受了傷。」
「現在好了,六大派身陷囹圄,還要被朝廷邊軍敲詐,我們到底得到了什麼?」
「幾個破爛地盤嗎?」
商真淵氣急敗壞。
被挖山弟子騙走的金銀,都沒有計算在其中。
一場大戰,輪光谷都要被掏空了。
該死!
「哼,商真淵你還有臉抱怨?如果不是你輪光谷一直在後方拱火,我們可能會急著進攻韜光頂嗎?」
「這一戰失敗,你商真淵罪大惡極。」
正岳派掌門怒斥。
他原本是反戰派,可最終還是沒耐得住判斷,被商真淵的美好願景欺騙。
「不要吵了,六大派以後的日子會更艱難,是吵架的時候嗎?」
「咱們中計了,一切都是魔教教主的計謀。」
「該死的小教主,他的苟魯城就在廣育府,而五城邊軍的駐紮地,也在廣育府,他計算好的。」
另一個掌門被氣到差點吐血。
「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裡了。」
還有一個掌門苦笑。
六個掌門加起來,最終被一個不到 20 歲的年輕人戲耍。
用奇恥大辱來形容,都侮辱了大辱。
「多說無益,老衲親自去找邊軍首領談判,提前說清楚,這次軍餉六大派平攤,之後可以再找二三流門派索要一部分。」
悟滄看了眼火勢,已經沒時間閒扯了。
「可惡,我真希望敵國的大軍這時候能殺進來,殺去廣育府,趁著邊軍擅離職守,先滅了苟魯城。」
一旁有個二流門派掌門怒罵。
他聽到了悟滄的話,知道以後沒有好日子過。
六大派損失了金銀,一定會找其他門派找回來。
如果敢不聽話,那你就是下一個魔教。
所謂魔教,是被六大派叫出來的。
很久之前,魔教還被江湖人稱之為聖教。
「敵國來襲,屍橫遍野,百姓流離失所,是大災難,這種話不要亂說。」
正岳派掌門罵道。
他心裡還有點正義感。
……
「程將軍,你的條件是什麼?」
悟滄身披袈裟,手持錫杖,獨自一人,走到程回高營帳前。
「哈哈哈哈,是誰在韜光頂放火?說出名字,本將軍要好好犒賞這個功臣。」
程回高大笑三聲,極其輕蔑。
老禿驢,你不是很倔嗎?
你不是要和我邊軍對峙嗎?
哈哈哈,其實我也想過去放火燒山,可山門易守難攻,殺進去是個大問題,沒有火油,火焰箭又無法大面積引燃。
誰能想到,瞌睡來了個枕頭,大火自己燃起來了。
而且還是火油燃燒,段時間根本滅不掉。
天助我也。
「程將軍,火勢蔓延很快,我正道盟已經有弟子被燒傷,您到底需要什麼條件,請提出來吧。」
悟滄耐著性子道。
「稟將軍,查出來了……是一個叫傲俠派的宗門,點火燒山。」
「可笑的是,傲俠派燒山是準備邀功,火油是六大派上山前就準備好的。」
有個副將跑進來,這是最新消息。
嘎嘣!
悟滄死死捏著純金鑄造的錫杖。
丟人吶!
按理說,傲俠派還是二流門派中的佼佼者,居然是這麼一群豬。
「哈哈哈哈,來人,給我傳令……全江湖表揚傲俠派,口頭表揚,沒有獎勵……」
「咦,老禿子,你手裡的錫杖……」
程回高指著悟滄的錫杖,眉頭緊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將軍,這是我少易派祖傳的方丈信物,不值什麼錢。」
悟滄一顆心開始緊張起來。
「不對……不對勁!」
「我三年前丟失過一件一模一樣的錫杖,你看,錫杖上的花紋,和我丟失的那件一模一樣。」
「大師,你且拿來,給我仔細看看!」
程回高走過去,輕輕撫摸了一下錫杖。
該死。
純金的。
實心。
這得熔多少黃金啊。
傳言果然沒錯,六大派太有錢。
「將軍,不可欺人太甚!」
悟滄身上立刻爆發出雄厚內功。
「哼,到底是誰欺人太甚?你偷走我錫杖三年有餘,還敢惡犬先咬人不成?」
「你覺得你很厲害?」
「來人,寫一封信給皇宮,少易派造反,本將軍直接火燒叛軍大營。」
程回高一揮手,身旁副將立刻爆發出恐怖殺氣。
同樣,副將也是絕頂高手,唯一的不同,是副將的內功蘊含血腥殺氣,這是用滾滾人頭蘊出來的壓迫。
「阿彌陀佛,老衲上了年紀,記性有點不好……確實,這錫杖是三年前在河邊撿的,今日物歸原主,大善!」
悟滄禿頭冒煙,最終還是接納了現實。
錫杖可以重新鍛造。
但先訣條件,是得度過今日危機。
「大善人,哈哈,大師確實是大善人!」
「融成金水,給我兒子打造一身黃金鎧甲穿。」
程回高掂了掂錫杖份量,心裡美滋滋。
「將軍,軍餉……」
一旁的副將眼裡寒光閃爍。
都什麼時候了,弟兄們跟著你擅離職守,你居然還想著給兒子打造黃金鎧甲?
如果再拿不出軍餉,邊軍就要譁變了。
「來人,筆墨伺候!」
「大師,我念,你寫!」
謀士從營帳外走進來。
《我六大派門派不慎中計,數萬弟子深陷火海,危難之時,我六大派飛鴿傳書,請求程回高大將軍相助!感謝大將軍調兵遣將,救百姓於水火。念邊軍損失慘重,我六大派願拿出軍餉,犒賞邊軍。》
悟滄握筆的手都在抖。
氣冷抖。
你擅離職守,來敲詐我們,最終居然成了我們求你過來。
該死的,你們不得好死。
《我六大派被困一共十萬於人,每人按照一年的生活用度犒賞邊軍,區區心意不成敬意,請求程回高將軍務必接納,如將軍推脫,老衲將以死謝罪。》
謀士繼續念道。
「將軍,太多了……我們真的拿不出來。」
「而且六大派一共只有幾千人,什麼時候跑出來十萬人!」
悟滄滿臉錯愕,手都不聽使喚。
「能不能拿出來,是你的事,並不是我的事!」
「我說是你十萬人,你就是十萬人。」
「從現在開始,你們可以派遣長老下山籌錢,三個時辰,我要拿到金銀財寶……這三個時辰內,你們可以繼續駐紮在城門口,邊軍不會動手!」
「等時間一到,你們還未湊齊軍餉,那本將軍就要誅滅你們這群敵國奸細了!」
「別吐苦水,你們這群人狡詐,肯定能把銀子湊出來,我打聽過,你們和魔教不一樣,你們的手裡,可有不少官府銀票。」
程回高瞳孔里寒氣瀰漫。
……
「土匪啊,這才是真正的土匪,和他們比起來,魔教又算什麼東西?」
悟滄回韜光頂的路上,一口鮮血吐出來。
純粹是被氣得。
「方丈,錫杖呢?」
少易派長老遠遠跑去迎接掌門,可去的時候錫杖還在,回來的時候怎麼兩手空空。
「什麼錫杖?哪來的錫杖?」
「立刻通知各大掌門過來!」
悟滄罵道。
不開眼的東西,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
「師傅,這麼多官兵哪來的?」
蘇扁易是絕頂強者,他扶著葉傲蘇,倆人正從後山小路下山。
突然,葉傲蘇遠遠就看到了數不清的鐵甲邊軍。
「看打扮,是朝廷的邊軍!」
蘇扁易表情也很凝重。
「難道向長風還惹了邊軍?」
葉傲蘇眼皮都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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