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一個激靈(1/2)
劉宣因為時間倉促,除了幾十架長梯外,沒有其他攻城器械,攻城便有些艱難,不過因為曾國軍隊無故而走,王經已經約束不住城頭上的士卒,孤城一座,士卒們早無戰心。
幾名校尉司馬商議一番,然後一同尋王經去了。
「你們不在城頭督戰,來這裡幹什麼?」
王經提著劍,甲冑破損,赤紅著眼,顯然是氣急到了極致。
幾名將領低頭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答話,竟是直接上前,一劍便打掉了王經手中的兵刃,雙臂被扭到後背,隨後死死地壓在了地上,堂堂兩千石郡守,更是自稱大將軍的高族貴胄,如此不體面的趴在地上,臉頰與地面進行了一頓摩擦,早已是血肉模糊。
不過王經卻也硬氣,死死地咬著牙,不吭聲不求饒。
那幾名將領連連呼喝,顯然是要開城投降。
王經卻是找准機會,突然掙脫了束縛,一頭撞進了某位將領的懷裡,那將領下意識用刀一捅,刀刃就被送進了王經的肚腹。
王經吐著血,卻是咧嘴一樂,如果被縛,必然押送朝廷,生不如死,既然事不成,那還不如自我了斷。
王經也算是一名梟雄人物,如今卻是如此輕易便死了。
就像是一塊破抹布,一點梟雄氣概都沒有。
「怎麼就死了!」
一將領驚道。
「那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一年長的校尉上前,一刀割了王經的腦袋,瞥了一眼半張臉都磨爛了頭顱,直言道:「開城門,打白旗,拿了王經的人頭,也應算咱們戴罪立功了!」
「是,是!」
一眾人趕緊下去準備去了。
突然又有人問:「那是向雷公投降,還是向朱太守請降?」
「都降,都降!都快打進城門了,就別幾把廢話了!」
年長的校尉火了,「再不趕緊的,投降都沒機會了!」
城門轟然打開。
「願降!願降!」
一眾人丟棄了甲冑兵刃,就穿著裡衣,匍匐在城門內的空地上,有人舉著白旗(這裡是投降之意),有人高聲大喊,反正投起降來是井井有條的。
率先搶進城門的徐祐看著跪倒在前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頭,頓時氣急,狠狠地將兵刃插進了磚石縫中。
有機靈的士卒趕忙回身向劉宣稟告去了。
而雷厲此時也目瞪口呆的望著一排跪匐在前的降兵降將們,半晌才來了一句話,「這是你們的傳統嗎?」
劉宣將關羽喚來,對關羽囑咐道:「有件事,雲長你卻休息不得了!」
關羽瞬間明悟過來,「是曾軍?」
「沒錯,雲長且率本部騎兵追逐曾國軍隊,將曾國軍隊驅逐出境,別忘了提前跟漢升打勝招呼,這戲演的真一些!」
劉宣點頭道。
關羽明白過來,拱手稱是,也不顧身體的疲倦,招呼一聲,躍上青騅,率領著一眾騎兵,追向了馬荊軍身後。
見關羽離去,劉宣旋即騎著馬在眾將的簇擁下,進了城門。
城中的敗軍敗將被分開關押,劉宣走到敗將的頭目,也就是那名年長的校尉前,那校尉跪著向前滑動幾步,將捧在手掌中王經的人頭遞到劉宣面前。
劉宣低頭看了一眼,忽然道:「那王經的女婿張秦何在?」
年長的校尉趴伏在地上,趕緊說道:「應該是在城裡,他也逃不出去,說不定就在王府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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