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要收復花木蘭,先誅個心再說(2/2)
飽食度:119/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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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
①精鐵長劍(精良):攻擊力+22,耐久(202/220)
②巾幘(精良):頭部護甲+1,耐久(44/45)
③鎖子甲(精良):上身護甲+25,耐久(241/250)
④錦褲(精良):下身護甲+3,耐久(132/147)
⑤武人皮靴(精良):速度+3,耐久(200/210)
【劣質-普通-精良-優秀-寶物-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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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
①長驅(藍):一定範圍內己方士卒(非英雄單位)行軍時(需系統判定)士氣不容易下降,減少掉隊士卒數量【主將】
②一心(藍):一定範圍內己方士卒(非英雄單位)戰鬥中士氣不容易下降【主將】
③不屈(藍):一定範圍內己方士卒(非英雄單位)護甲+20【主將】
④寡慾(藍):少私慾,對物質上的需求並不強烈【個人】
【特性等級從高到低為:金、藍、綠、白、紅,紅色為負面特性,其餘為正面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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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
①玄冰斬(一):以三把玄冰刀輪挾帶凍氣對敵方進行攻擊,造成術法(智力*1.1)傷害
【氣力消耗:25】【冷卻: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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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蘭可以啊!
一介女子,武藝比傅肜還高,只是力量上稍有不足,而且藍色特性足有四個,足足可擔任起一方面的前鋒大將。
當然主將就算了。
黃忠當主將的時候旁邊還必須配個法正呢!
話說,我的諸葛亮怎麼還沒到貨?
現在雖然用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計策讓花木蘭整部聽從自己調遣。
但明顯花木蘭是一位非常有主見的女子,不太好收復的樣子。
玄德草鞋對於北魏的花木蘭也不管用啊!
不過沒關係,劉宣相信以他的寬廣的胸懷,定然能夠感化花木蘭的。
...
第二日一早,劉宣所部開始拔營,花木蘭也遵照郡守的指示,率領兩千人併入劉宣所部,聽從劉宣的指揮。
不過花木蘭更像是客將,手底下的兩千人是直接聽命於花木蘭,而不是聽從劉宣。
不過劉宣不在乎,等收服花木蘭,這兩千人也就手到擒來了。
該是自己的,早晚都是自己的。
劉宣決定先回陽武縣修整一下,一些陽武的傷員也要留在陽武縣,戰死的陽武籍的戰士劉宣也要親自去其家中贈送錢糧布帛。
不光是收買人心,也是為了彌補一下劉宣心中的愧疚,說實話,畢竟是自己將他們拉到戰場上來的,更多是為了劉宣自己的私慾罷了。
其他的沒法子,就多給些錢帛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吧!
以後死亡見的多了,就沒這麼多愁善感了。
在陽武縣修整幾天,等待一下軍令,劉宣派遣了快馬,去前線去尋雷厲或是朱同,畢竟沒有正式的軍令自己帶著這數千人馬在國內來回亂竄是容易出問題的。
行軍數日,天剛蒙蒙亮,劉宣早早起床,行軍真是太遭罪了,床板子也太硬了,吃的也不太合胃口,有時候真是懷念還沒穿越過來的日子,最起碼娛樂項目真是不少,吃的也是各種各樣,雖然自己只是個小人物,但活的還挺自在。
現在,更多的有了一個奮鬥的目標,活下去,生孩子!
劉宣隨意喝了碗粥加了一些醬菜也算是吃了早飯,士兵在拆卸帳篷,畢竟一大早便要出發了,一天光靠走的話也走不了多少路程,所以必須早走,不過現在並不是緊急時刻,所以可以稍微放鬆一些,不至於使軍中的神經太過緊繃。
稍微走走,劉宣便看見花木蘭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在一塊空地上練劍,劍光凜凜,自帶一股殺氣,這是真正的殺人劍法。
花木蘭看到了劉宣過來,也沒在意,而是將劍法練完,等收劍後,才上前一步,向劉宣行了一禮,「劉司馬!」
劉宣亦是回禮道:「花軍侯!」
劉宣邀請花木蘭一起走走,花木蘭遲疑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能和我說說你那兄長嗎?」
兩人並肩走了片刻,花木蘭一直低著腦袋,沉默無言,劉宣隨意拾起一個石子,將其擲向遠處,卻是找了個話題。
劉宣也想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別的穿越者是個什麼樣子。
雖然這位離自己很近的穿越者已經死了。
「他呀!」
花木蘭臉上帶著回憶,卻是忽然笑道:「我這位兄長腦袋裡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說要做什麼肥皂,還有玻璃發大財,要弄一口鐵鍋,說要炒幾個菜給我嘗嘗,但到最後什麼也沒弄出來。」
劉宣默不作聲的點點頭,是穿越者的標配。
「而且他經常對著空氣發呆,然後突然憑空大笑,有的時候又苦著個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宣臉色一僵,貌似這是在看面前的系統?
自己會不會在曹姬面前也是這德行?
自己沒有露餡吧?
沒這麼蠢吧?
劉宣忽然有種要社死的感覺。
說著,花木蘭臉色卻是突然暗淡了下來,「雖然他十分不靠譜,但我真的把他當做兄長看待,此番郡都尉要出征,我勸他不要去,他卻說非去不可,我便想與他同去,但郡守卻要我守城,沒想到...」
唉~
劉宣心中也是一聲嘆息,從花木蘭的話語中,劉宣已經能夠總結出這位穿越者的性格了,就是一個還沒經歷過社會拷打的大學生,想的很多,但其實真的都挺沒用的。
還保留著一份天真與可愛,其實劉宣也是這樣,但畢竟可能經歷的多了些,更加的謹慎吧!
你身邊連個黃忠都沒有,你就敢隨軍出城?
剛穿越過來的初期好不好,是不是先保命要緊?
時間還長,慢慢發育是不是最穩妥?
劉宣見花木蘭情緒不對,連忙轉移話題,隨意說道了如今的嚴國國情。
劉宣對於嚴國國家情況的一些分析,讓智力與政治都不是太出眾的花木蘭十分的欽佩,還說她的那位兄長光想著怎麼打造一口鐵鍋,從來沒跟自己說過這些。
「國家動亂不安,百姓流離失所,那到底是誰的責任?」
劉宣與花木蘭走到了一處小溪旁,看著眼前清澈的溪水,花木蘭卻是更加的疑惑與不解。
「當然要怪坐在最上面的那個獨夫了!如果不是他肆意妄為,這個國家的百姓又怎麼會如此的艱難?當然了,世家大族與各地豪強同樣充當了獨夫的幫凶,雖然有濟世救民者,但卻是各種縫縫補補與大局無關。」
「你是說皇帝陛下?」
花木蘭半天才反應過來,對劉宣直接稱呼皇帝為獨夫,感到非常的震驚。
皇帝不是用來效忠的嗎?
為何劉宣卻是如此反感?
劉宣對花木蘭眼中的震驚卻是不以為然,反過來雙眼死死地盯著花木蘭,不過幾秒鐘,花木蘭卻是在也堅持不住,螓首扭向了別處。
劉宣扶劍而立,「獨夫之所以叫獨夫,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黎民百姓,他的眼裡只有自己,嚴國雖小,但這些年旱災、洪災、蝗災、地震卻是一個不落,嚴國百姓流離失所,甚至賣兒賣女,易子相食,咱們這位獨夫依舊在幹什麼呢?」
劉宣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依舊在加倍徵稅,在建造自己的西園,在大肆擴建自己的後宮,王鵬不過是一介遊俠,竟能拉起五千人起兵造反,不也能說明嚴國內部的虛弱嗎?還有禹陽郡守但凡能力出眾一些,何至於損兵折將,甚至連你兄長也搭了進去!」
「楊公畢竟是吾之主公!」
花木蘭神情恍惚,顯然還沒從劉宣的言語中恢復過來。
「這樣的主公,不要也罷!」
劉宣知道過猶不及,也就不再說話了。
稍等一會兒,有哨騎過來向劉宣稟告大營已經拔營完畢,劉宣這才帶著魂不守舍的花木蘭返回了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