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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章:千古流「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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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韋讓自己捲入這次暗殺中,目的自然不難猜測,一是為了蒼龍七宿,二是為了殺魏無忌,為秦國除去這個大患。

可是,回想起天行九歌劇情中,呂不韋派人殺嬴政,嫪毐心中更加疑惑。

呂不韋是靠著嬴政父子才能掌控秦國朝堂的,為何還會派人刺殺嬴政?

要知道,那個時候,成蛟已死,殺了嬴政之後,秦王的位置也就只能由贏姓宗室來選一人。

嬴室公族歷來就一直受限,呂不韋上任後,更是屢次打壓嬴室公族。

後者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心裡肯定也是不滿的。

想來在所有嬴室公族眼中,大秦是自己的家,現在呂不韋喧賓奪主,還處處打壓他們,只怕早已恨之入骨。

嬴政若死,新王肯定更信任自己的宗族,呂不韋將很難再權傾朝野。

一個個疑惑接踵而來,讓嫪毐心緒漸漸煩雜,不知不覺間,便回到了春風樓。

略微猶豫了下,嫪毐輕輕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見他回來,趙曦方才從打坐中回過神來,美眸盈盈如水的望著他,驀然間,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忽然輕輕的揚了一下。

僅僅這麼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都有種讓人驚艷的感覺。

嫪毐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佯裝做無事的樣子,輕輕走到床邊坐下,先是喝了杯水,然後方才道:「剛剛羅網的人來找我了。」

趙曦兒聞言,扭頭看向他,目光淡淡,似乎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嫪毐微微一笑,隨即道了聲「你繼續」,便獨自走到了窗邊。

望著窗外漆黑如墨的蒼穹,他的神情,愈發冷冽起來。

他要仔細分析如今魏國的局勢,並設法利用魏國朝堂內的明爭暗鬥,來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最終,達到坐收漁利的目的。

在如今多江湖高手、魏武卒和披甲門那群鐵王八的護衛下,單以羅網這點人手,實在難以完成目標。

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向來獨來獨往,鮮少一起行動。

但面對魏無忌,的確不得不聯手。

墨藍蒼穹,月色清幽,嫪毐憑窗而立,靜靜地在心中預演著一個個計劃,思考著一個個可以利用的人。

眼下的大梁城看似風平浪靜,但卻暗流涌動,在一片祥和的外表下,是愈發波雲詭譎的權爭。

魏安厘王病重無法上朝,太子增暫代魏王處理政事,但魏庸身死,魏無忌突然再次攬入軍權,勢必會因此被太子和魏王的忌憚。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跟嫪毐一樣千古流「芳」的龍陽君,嫪毐留下了車輪哥的美名,人家也不遑多讓,龍陽之好亦是千古青史。

別看人家是魏王男寵,名聲不好,但能得封君的人,又有幾個人是凡俗之輩?

傳說其像女子一樣婉轉媚人,得寵與魏王,不僅艷名遠播,同時也是魏國數一數二的劍術高手。

對政局有極高的敏銳覺察力,也經常代表魏國出使他國,完美地完成任務,同時兼具美人、計謀家、武術家、外交家等多重而複雜的身份。

不說別的,單說龍陽君在魏安王死後,仍然地位穩固,被新君倚重,就這般手段,就非常人可有。

在後來秦滅六國的過程中,其人遭遇劫難見於史載。

而他的美貌和智慧卻讓人們一直記得這個絕世男人。

值得一提的是,龍陽君一直都是太子陣營的人,同樣掌握著一支軍隊,再加上朝堂有不少支持太子的文官武將,足以與魏無忌相抗衡。

魏無忌有沒有爭權奪位的心思,嫪毐並不知道,但他手中權柄太大了,大到魏王身體健康時,明知是秦國離間計,都要收了他的兵權。

更何況現在魏國新君尚未繼位,羽翼未豐?

那麼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便是再施離間計,至於怎麼施展,卻要看他如何操控了。

太子沒有即位前,魏王廷應該都不想多出亂子的,是以才使整個大梁看起來猶如一潭死水一般。

所以想要從中尋出破綻,只有攪亂當今局勢,渾水摸魚。

既然眼下與呂不韋和羅網徹底陷入生死相對的情形,那麼此次行動,就不只是魏無忌了,連羅網的人他也不準備放過。

但羅網的人不是傻子,魏無忌更不是傻子,豈會讓他輕易借刀殺人?

不過不管會不會輕易被他當做刀,總之借刀殺人,的確對他是最有利的,關鍵看他如何實施。

同樣的,要想殺魏無忌,憑他們的實力遠遠不夠,只能試圖調虎離山或者暗中放冷箭,但也不知道什麼才有機會。

嫪毐一夜未眠,默默定下了他此次大梁之行的四大計:離間計、借刀殺人、渾水摸魚和調虎離山之計。

翌日,清晨;

早起之後,嫪毐與趙曦兒兩人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便決定外出逛逛,了解一下大梁。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是不了解大梁各處,到時候殺了魏無忌,卻不知道該往哪逃跑,到處亂躥的話,無疑會死的很慘。

即便昨夜碧水已經給了他魏國的地圖,但總要親自去逛逛才是。

古風裝束看著好看,但穿上後著實難受,尤其是夏天,即便衣料再輕薄,也能把人熱死。

絲綢雖好,但畢竟要穿好幾層,哪有背心加花褲衩子和涼拖來到舒坦?

一把風流摺扇,嫪毐恨不得將它給扇斷了,可惜為了保持儒雅和風度,還得輕搖慢扇。

白天的大梁還是相當熱鬧的,嫪毐帶著一身白色勁裝的趙曦兒,穿梭在大梁的街頭,在車水馬龍中信步而行,倒是多了幾分風雅姿態,配上俊美的面容,引得不少人的目光。

不過這些打量基本都是一閃而逝,嫪毐自然並不在意,他一邊不著痕跡的記下各處街道與坊舍,一邊欣賞著當地的風土人情。

就這樣逛了大半天,還在魏無忌的府邸周圍溜達了一圈,然後便在魏府不遠處的一處酒樓停了下來。

準備歇歇腳,嘗一嘗當地的食物。

酒樓這種地方,人多嘴雜,喜歡高談闊論的人也不少,還是挺時候探聽消息的,哪怕沒有什麼實質有用的消息,聽聽八卦消遣下也不錯。

二人進去後,尋了一處臨窗的地方坐下,點了幾樣招牌菜後,便開始默默的喝起茶來。

此時已經時近中午,來此喝酒的人倒是不少,其中還有很多氣勢雄渾,呼吸沉穩,一看便是身懷絕技之人。

在這個年代,除了買不起劍的百姓平民,但凡有點身份的,不論是士子還是文官亦或者貴族,都喜歡在腰間佩戴玉佩,再掛一把寶劍。

不過嫪毐的目光向來對男人沒什麼興趣,他的目光,一來就鎖定在了一個女人上,準確的來說,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坐在嫪毐的右手位置的長桌上,一雙馬尾劉海,盡顯颯爽之氣,修眉俊眼,雖然是女子,但清秀的面容卻有幾分剛毅之色。

最重要的是,穿著格外的清涼,修身的超短裙,玉臂露在外面,胸脯鼓鼓,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露在外面,又白又直,粗細適中,健美又不失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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