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章:乖(2/2)
堪比絕色美人的容貌,再培養這一襲紅裙,端的是比美人還要美艷三分。
相比之下,他對面的姜幽,則要清純許多,一襲白色長裙,看起來宛若冰清玉潔的仙女一般。
「嫪毐兄何故要為了些金銀財寶而提前走?」
雙方見禮罷,龍陽君便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嫪毐聞言,冷笑一聲道:「我雖然不在乎這些黃白之物,但我可以給,可以送,卻絕不容許別人從我手裡搶。」
「更何況,這裡面還牽涉到十幾名先天高手的命?」
說著,他輕嘆一聲道:「我剛從信陵君手裡接手天策,如今就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高手,若是不查清楚,血債血償,又如何能服眾?」
龍陽君微微頷首道:「所以,你打算明天怎麼做?」
嫪毐正色道:「我想請龍陽君明天帶人護送一程,可以嗎?」
龍陽君輕笑一聲道:「我正有此意。」
「哦?」
嫪毐愣了一下,忽然目光一轉,凝目看向龍陽君道:「姜清兄可是得了什麼消息?」
龍陽君沒想到嫪毐如此敏銳機智,輕易的就抓住其中的重點,當即正色道:「魏庸已經召集了不少江湖節俠,要對你和黑白玄翦動手。」
嫪毐微微頷首道:「此事羅網的人已經暗中通知了我,所以我才想龍陽君護送一程。」
龍陽君輕搖著手中的扇子道:「好。」
嫪毐卻微笑道;「你畢竟是魏國的封君,所以我也不想連累你。」
「明天一早,勞煩你護送我的親眷到新鄭,而我則會先去邯鄲,然後再回新鄭。」
龍陽君愣了一下,皺眉道:「你要將那些人引走?」
嫪毐正色道:「我知道,那些人都是江湖高手,為免誤傷親眷,也為免連累你,我只能這麼做。」
龍陽君凝聲道:「我以送嫁之名,即便太子增也奈何不得我,且如今大將軍已死,魏國正值用人之際,太子增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嫪毐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正色道:「姜清兄放心便是,以我的實力,即便他們人再多,也留不住我的。」
說著,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翡翠幽蘭盞上,情不自禁的,再次伸手去拿。
一旁的姜幽不知何時已經回身看著他,如今見他居然又要用自己的心愛私物,自然不肯,當即玉手如電,瞬間伸出,將之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嫪毐的手也正好握了上去,感覺到手中一陣光滑與柔軟,嫪毐微愣了一下,抬頭望去,就見姜幽亦是微微愕然。
嫪毐嘴角隨之浮起一抹笑意,手指動了動,舒服的感受著那軟軟的、嫩嫩的、滑滑的玉手,卻是不曾放開。
姜幽回神,玉手觸電般又收了回來,心中狂跳,那比雪還白的絕色俏臉唰一下又紅了,美眸中泛著一層漣漪,蹙眉羞嗔。
輕笑一聲,嫪毐自顧自的端起翡翠幽蘭盞,把玩了一番,一臉的回味之態。
姜幽見之,心中愈發羞惱,卻見嫪毐忽然端起翡翠幽蘭盞到她面前,嘴角彎起一抹自認為極為帥氣的笑意,輕聲道:「還請幽姬妹妹斟杯茶水。」
姜幽沒好氣地道:「哥哥不是給你倒了一杯嗎?幹嘛非用人家的?」
嫪毐看了眼身前長桌上的白玉杯,撇嘴道:「你都是我的,這翡翠幽蘭盞自然也是我的,如何用不得?」
姜幽聞言,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心中更是嬌羞難耐,玉頰上暈紅未退,緋紅又添,冰肌雪膚看起來白裡透紅,格外誘人。
又見嫪毐依舊保持著端著杯子的姿勢,她頓了一下,還是拿起白玉壺,嘟著櫻桃小嘴為嫪毐添了一杯茶。
嫪毐滿意一笑,調笑道:「真乖。」
姜幽見嫪毐笑得得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是唇角彎彎,掛著幾分甜蜜。
嫪毐與之相視一笑,隨後起身道:「既如此,那我便先回去準備了。」
龍陽君微微點頭道:「保重。」
嫪毐向著他拱手一禮,正色道:「保重。」
........
夜晚的風,微微帶著幾分涼意,嫪毐站在高樓之上,靜靜的眺望著下方,他的身邊,趙曦兒亦是臨風而立,默然許久,方才道:「我想跟你一起走。」
嫪毐聞言,輕輕扭頭望了眼清冷絕美的少女,隨即微微一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抱著那柔軟纖細的腰肢,柔聲道:「我希望你替我保護她們。」
趙曦兒猶豫了下,依舊滿臉擔憂的道:「可是,此次參與的高手,不僅有農家六堂主,據說就連墨家巨子六指黑俠也在,此外還有不少江湖知名的頂級劍客。」
「我,讓我跟你一起吧。」
嫪毐低頭看著懷中美麗的少女,微笑道:「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目光一轉,看向了身後的長桌上,那裡,正有一絕色少女躺在上面,雪白絕美的俏臉上,妙目緊閉,睡得正香。
「明天走的時候,記得點了她的穴道。」
驚鯢亦回頭看向長桌上的傾城少女,輕輕的嗯了一聲,抱著嫪毐腰部的手卻是忽然用力掐了一下。
嫪毐嘿嘿一笑,語氣中不無得意的道:「太子增留著有用,暫時還殺不得,只能先把他的未婚妻搶來了。」
「等將來滅魏之後,再將他千刀萬剮。」
說著,他忽然撩起了趙曦兒的長裙,隔著她的中褲輕輕撫摸著,柔聲道:「今夜月色不錯,這裡視線也極好,今晚就在這裡如何?」
趙曦兒雪白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一顆芳心也瞬間提了起來,嬌聲道:「別,回,回去好嗎?」
嫪毐嘿嘿一笑,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蠱惑道:「放心吧,沒人能看見的,以你我的神識,誰能偷窺?」
「一,一會兒纖纖就來了,還有雅夫人和舒欣。」
「那又如何?正好大家一起,開個轟趴。咱也學學韋爵爺。」
趙曦兒自然不知道那什麼韋爵爺是誰,也沒空去問,只玉頰酡紅,如醉酒一般,見嫪毐執意尋找刺激,只能無奈任他胡鬧。
只是二人沒看到,那躺在長桌上的絕色女子,輕輕顫抖著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