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大祭酒的下落(2/2)
雲缺曾經聽靈瑤提及過無界城。
據靈瑤所說,無界城是一處死亡之地,冒險者的樂園,由星辰隕落而成。
價值三千靈石的元石,便是出入無界城的唯一信物。
宋道理點頭道:「元嬰強者唯一能陷入的地點,怕是只有無界城了,這與我近日來推演的結果類似,龍游淺灘,大祭酒怕是陷入某處未知的險地,一時難以脫困。」
孔氣氣匆匆道:「什麼龍游淺灘,街邊算卦的沒一個靠譜,小陳吶,你說說,怎麼尋到大祭酒的消息。」
陳洲驊聽得直皺眉。
他都一把年紀了被人稱呼小陳,讓學生們聽到還不笑掉大牙。
好在到場的都是天祈先生,孔氣氣又是個怪脾氣叫誰都要加個小字,陳洲驊只好無奈的苦笑一下,道:
「是我與史兄一同尋到的線索,讓史兄說說好了。」
陳洲驊口中的史兄,指的是天符殿的先生,史得旺。
孔氣氣急脾氣,坐立不安的焦急道:「小史你說說究竟怎麼回事,快說快說。」
史得旺的年紀比陳洲驊還大上一些,禿頭禿眉毛連鬍子也是禿的。
並非他沒有頭髮鬍子眉毛,而是經常在天符殿鼓搗符籙,時不時的就會炸,臉上但凡有毛髮的地方必然都是禿的。
史得旺聽到小史這種稱呼,也被氣得直翻白眼,還不好與孔氣氣置氣。
人家風雷殿的孔先生不僅脾氣急,出手更急,一言不合就能扔出法術,在天祈學宮,第一不好相與的就是孔氣氣。
「我今日剛剛返回學宮,之前一直在外收集一份制符材料,這陣子走過不少坊市,在一次私人交易會上,我聽到了一個消息,關於一件古法寶,名為太清符。」
史得旺神色凝重的講述道:
「太清符為符籙當中的頂級存在,以上古三清之氣方可祭煉而出,擁有著匪夷所思的威能,在古法寶當中絕對排列在前位,這件古法寶的線索來源,便出自無界城,有人在無界城裡發現了太清符的下落。」
每次有古法寶出世,對天下修行者來說必然是一份天大的消息。
尤其金丹境之上的修行者,對法寶的渴望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能擁有一件真正的法寶在身,相同修為境界的對手之間,即可立於不敗之地。
在場的天祈先生們聽聞古法寶出世的消息,頓時驚訝不已,眼露異彩。
誰都想擁有法寶,沒人例外。
孔氣氣疑惑道:「就算有古法寶出世,怎麼能斷定大祭酒去了無界城,如果大祭酒不想要那件法寶呢,大祭酒也許找老友敘舊去了呢。」
孔氣氣的質疑不無道理。
牧岩宗分析道:「法寶出世,像大祭酒那等元嬰強者的確應該去爭奪一番,但並非必須,大祭酒確實也有可能去了別處,未必一定會去無界城啊。」
其他眾人紛紛點頭,贊同牧岩宗的分析。
陳洲驊解釋道:「一月多以前,大祭酒還在學宮,我曾經去請教一味丹方,臨走的時候,聽見大祭酒叨咕了一句話,太清將出,天下不寧。
大祭酒當時嘆了口氣,好像心事重重,當時我不明所以,史兄歸來後提及了太清符,我才聯想起大祭酒當時說的那句話應該與古法寶有關,這才猜測大祭酒去了無界城。」
陳洲驊道出了原委之後,這下沒人在懷疑。
所有人都認定,大祭酒肯定去了無界城,而且為了太清符極有可能陷入城中某種,一時無法脫困。
孔氣氣斬釘截鐵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無界城找大祭酒!」
說罷這位風風火火的女子就要動身,眾人急忙勸住。
去是要去的。
但不能都去。
天祈學宮還要有人坐鎮才行。
況且無界城那等險地,對元嬰來說都十分危險,金丹去了很可能有去無回。
行動之前,必須要做萬全的準備。
首先是挑選人手。
作為此次的召集人,陳洲驊咳嗽了一聲,道:
「此行尋找大祭酒,人數在精不在多,一塊元石至多可同時讓五人進入無界城,我們學宮就派出五位最強的先生同往好了,畢竟先生們精通的手段各有不同,太多的人去了反而容易成為拖累,找不到大祭酒不說再搭進去幾位,得不償失。」
「這第一位天祈先生必須是最強的一位,也是此行的隊長,此人要有遠超常人的戰力與處變不驚的定力,要能服眾,要有出手即可蕩平危機的能力,同階之間無敵手,斬殺邪祟如亂刀切菜,摧枯拉朽……諸位,可有贊同的人選呢。」
唰唰唰,陳洲驊說完,在場的眾人一雙雙目光紛紛落在一處。
全都看向雲缺。
陳洲驊說了半天,就差點名道姓了。
雲缺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無可奈何的毛遂自薦。
「諸位看,我去合適嗎。」
沉默了一瞬。
隨後喧譁大起,屋子裡熱鬧起來。
「當然合適!雲先生乃是隊長的最佳人選!」
「雲先生雖然年輕,修為與戰力在學宮首屈一指,定可當此大任吶。」
「有雲先生同往,大祭酒必可能逢凶化吉!」
「有雲先生帶隊,此行無界城一定能安然而歸。」
「咱們大夥都贊同!就選雲先生做隊長了!」
對於雲缺帶隊前往無界城,在場的所有天祈先生無人不贊同,就連自詡甚高的孔氣氣也點頭默許。
這可是去無界城那等險地搜尋大祭酒的蹤跡,很可能遭遇致命的危險,自然得戰力越高的人帶隊才最安全。
放眼整個天祈學宮,除了雲缺,沒人能當得上如此重任。
其實這群天祈先生們都明白一個道理。
按照雲缺斬殺鏡月聖子的能耐,就算在座的二三十位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
陳洲驊搓著手笑道:「以雲先生的能耐,帶隊前往無界城最為合適了,還差四位,最好要修為境界均都紮實的強者,無界城那等險地遍地兇險,稍有不慎,性命不保啊。」
孔氣氣火急火燎道:「你直接說按能耐分不就得了,除了雲缺,整個學宮裡最能打的就屬我和小子怡,我們倆都去,你們再選兩個出來。」
風雷殿的孔氣氣與刀劍殿的李子儀,這兩位的能力有目共睹,自然無人反對。
剩下的人選,眾人犯了難。
以陳洲驊為首的各殿先生大多老邁,多精通煉丹煉器與陣道符籙之類,在戰力上並不出彩。
最後眾人只選出一位御獸殿的牧岩宗加入小隊。
牧岩宗擅長駕馭妖獸,在險地中探索的時候會有出人預料的效果。
還差一位。
結果半晌也選不出來。
陳洲驊等人為難之際,忽聞門外一陣嘈雜,有人大聲嚷嚷著。
「好不容易趁著大祭酒不在想吃頓鴨子蛋,學宮裡的鴨子怎麼都不下蛋了?真是怪事。」
聽聞此言,屋子裡的陳洲驊眾人紛紛精神大振,被孔氣氣李子儀等女先生壓得抬不起頭的鬱悶一掃而空。
陳洲驊哈哈笑著,走向門口,自豪不已。
「最後一位有著落了,咱們天祈學宮最能打的一位,可算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