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建文三傻(2/2)
「打得好!」周圍人紛紛喝彩。
「在下是有功名的!」書生喊道。
打人者一滯,隨後上前,「打的就是你這有功名的,不但要打你,還要把你帶到官府大堂上,讓大人評理!你有功名?呸,你也配!」
說著,眼看砂鍋大的拳頭就要下來。
「別打!別打!」忽然,炊餅西施一個箭步上來,直接撲在那書生身上,「打不得,他身子弱。冬天的風寒,現在還沒好!」
人群中再次爆發鬨笑。
這小娘子罵歸罵,但心中還是心疼這薄情寡義的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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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看的?」
朱雄英正看得興致勃勃,朱標過來看了幾眼,開口道,「讀書不見你這麼上心?」
「這多好看呀!這不比讀書好玩........」朱雄英正在興頭上,順嘴說話,說著忽然覺得不對,趕緊住口。
「爹,您看!」朱雄英趕在朱標發火之前,趕緊說道,「痴情女負心郎,戲文里事就在眼前,不看白不看呀!」
「痴情女負心郎?」朱標眼角抽搐,「你這臭小子,在哪聽來這種胡話?」
不等朱雄英回話,擁堵的人群中忽然衝出來個穿著皂服的官差。
「怎麼回事?大白天的堵著?」
「讓讓,讓讓,遠遠看以為這挖著金子了呢!」
官差們毫不客氣的推搡著,人群漸漸稀鬆一些。
「怎麼回事?」一個官差斜眼走到書生和炊餅西施面前,「大半天的,吵吵什麼?」
「他要撇下我!」炊餅西施繼續拉著女書生說道。
書生捂著臉,「哪有的事!」
「你不是趙家的炊餅西施嗎?」官差笑道,又看看那書生,「哎,你不是他的家門書生女婿嗎?」
書生忙道,「哪有的事,都沒成親!」
「沒成親也答應了,說了就要算!」炊餅西施抓著他說道。
官差顯然是熟悉這條街的老差官了,笑道,「你先放開他,有話好說,這麼多人看著呢,不怕笑話!」說著,叉腰繼續道,「說吧,怎麼回事?」
當下,那炊餅西施哽咽著,把剛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可真有此事?」官差面色不善,對書生問道,「你是外地來的舉子不假,可落魄的時候人家施手。招你當女婿的事,街面上也都知道。如今你真要做出這等薄情寡義的事,別看你有功名,但也要跟我衙門走一趟!」
「不是這麼回事!」書生燥得臉能滴出血來,「我昔日同窗,剛調任兵部提舉司郎中,差人送信來,約我去見面!」
「我便換了衣衫,要去內城尋人!」
「誰知,她就這麼不依不饒的!」
官差聽了,問炊餅西施,「可是如此?」
「那為何不許我跟著你!」炊餅西施拉著書生,繼續哭道,「分明是覺得我身份低了,配不上你,帶著我丟人是不是?還是鐵了心,一去不回,不要我了!」
「哪有!哪有!」書生連聲道,「我走得急,你不在家。等你追上來之後,話都不問,就上來連廝再打,哪裡讓我說話!」
「真的!」炊餅西施擦擦眼淚。
「哎,我黃子澄雖說落地的舉子,可也是大丈夫。當初蒙你家收留,心中感激。又答應了你父娶你,怎麼會背信棄義。」
「這些日子,每日在你家中都是吃用你們的,心中過意不去!」
「我去尋做官的同窗,也是為了托他給找個謀生的差事。」說著,羞愧道,「再過半年就是秋闈殿試,我還要娶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多寒酸!」
說著,掩面哽咽道,「誰知你竟這般潑辣,一點顏面都不給我,讓我以後如何做人!」
周圍人馬上唏噓起來,原來是誤會一場。
而那西施也動情的拉著書生,「既如此你怎麼不早說!哎呀,都怪我,可曾打疼你了!」說著,對人群中動手的漢子罵道,「天殺的短命鬼,我自家吵架與你何干,誰讓你動手的?」
人群鬨笑,而朱雄英卻若有所思。
黃子澄?
那不是,建文三傻之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