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摟草打兔子(2/2)
這話,讓朱柏低下頭,皇家的子弟沒一個是傻子,都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你坐下說話!」朱標又道。
「謝大哥!」
「你讓我怎麼幫?」等朱柏坐下後,朱標又道,「老爺子剛下令關起來,我就給放出來?你當你大哥是什麼?當老爺子的聖旨是什麼?」
「臣弟絕無此意!」朱柏嚇得趕緊站起來,惶恐的說道。
「我知道你沒這個意思,可你來求我,就算沒這個意思,別人怎麼看?」朱標又道,「再說了,就算我現在幫你,以後別的皇弟的母族犯事,我是不是也要包庇?」
「臣弟不敢!」朱柏連忙道。
「你坐著說話!」朱標語氣放緩慢一些,「甄不義給孤的十二弟上茶,再拿熱手巾給他擦擦臉!」說著,瞪了一眼朱柏,「你也不小了,凡事三思而後行的道理不懂嗎?再說了,你是皇子,遇到點事就抹眼淚,像什麼樣子?」
朱柏的臉上露出幾分感激,在太監的伺候下,把臉上的淚痕擦去。
「我知道臨川侯是你的母族,你顧念骨肉親情是好的,但也要分場合,分事情!」朱標微微嘆息,開口說道,「你可知他犯了什麼事?」
「臣弟,略有耳聞!」朱柏漲紅了臉說道。
「知道就好!」朱標道,「老爺子最是煩這種事,欺負良善橫行不法!這些年,京裡頭因為這種事栽跟頭的勛貴還少嗎?」說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巴掌不打在臉上不知道疼,平日就不知道檢點,出了事還要連累你!」
「臣弟是關心則亂!」朱柏說道,「一聽母親說,臨川侯被下了錦衣衛的詔獄,就慌了神了!」
「慌什麼?進詔獄就一定死嗎?」朱標白他一眼,「他犯的又不是謀反的大罪?」說到此處,又微微嘆息,「你呀你呀,就是耳根子太軟,心太善。這性子要是不改,你早晚吃大虧!」
朱柏低著頭,默不作聲。
「凡事要沉得住氣!」隨後,朱標繼續說道,「就算是給他求情說話,也要等幾天。等老爺子那邊氣消了,你這麼貿然的讓我開口,這不是讓老爺子火上加火嗎?」
朱柏點頭,只聽朱標又道,「老爺子火上加火,我是沒什麼。可你想想,若是他老人家知道是你,聽了人家的話,著急忙火的找我幫忙,他怎麼想你?」
「再說深點,誰讓你來的我心知肚明,你以為老爺子不知道?」
「按老爺子的脾氣,能讓她好過?」
頓時,朱柏如坐針氈。
「大哥,臣弟........」
「好啦好啦,不用解釋!」朱標說道,「記住,再往後有什麼事,別腦袋一熱,不顧輕重就站出來。」說著,苦口婆心道,「真要是著急,來問問我成不成?涉及到你的母族,我再不耐煩也要看你面上,斡旋幾分。你我是親兄弟,我不幫你幫誰?」
「可你這麼直挺挺的過來,張口就讓我幫忙。我不幫吧傷你的心,幫你吧會害了你,還讓老爺子惱你,對臨川侯更沒好處,你說是不是?」
「大哥說的是,是臣弟欠考慮!」朱柏想想,正色道,「臣弟謹記大哥的教誨!」
「什麼教誨不教誨的!」朱標笑道,「你是我弟弟,當哥哥的指點弟弟幾句,算什麼教誨!」
朱柏又遲疑一下,開口道,「那,大哥,臨川侯那邊,到底要如何處置呢?您和弟弟透個底兒,弟弟心裡有數,也就安心了。不然,他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