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小畜生誰生的?(1/2)
「有時候,我挺不待見那些錦衣衛番子的!」
回宮路上,朱標一直陰沉著臉,在馬車的車廂中對朱雄英說道,「可有時候,還真就離不開這些人!」
「小人總要惡人磨!」朱雄英在旁邊笑道,「對付姓張的這種官,和他說良心談國法都是對牛彈琴。對他們,就要錦衣衛的辣手!」
朱標嘆口氣,「你皇爺爺也是這麼說呀!」
「皇爺爺起於微末,早就看透了這世上的鬼魅!」朱雄英接口說道,「他老人家更是看透了人心,他老人家說,當皇帝可不是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為了和光同塵,更不是為了皆大歡喜!」
「那樣的話,江山社稷不會長久。皇帝雖說是高高在上,可也最容易被人唬弄!想眼裡不揉沙子,想不讓人唬弄,就要有耳目,就要有監督臣子的手段!」
聽朱雄英說了這些,朱標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性子跟你皇爺爺真像!」
「不是兒臣的性子和皇爺像,而是兒臣看待某些事,和皇爺爺是一樣的!」朱雄英笑道,「姓張的這樣的官員,在大明朝絕對不是第一個,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所說的那個刑部小吏的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有權利的地方,就有這些鬼魅。想要治理這些鬼魅,光靠常規的辦法,根本難以奏效!」說著,他看向窗外,「陽光普照,卻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朱標微微嘆氣,「怎麼就殺不絕呢?」
「這種官殺不絕!」朱雄英開口,「人有了權,不會想權是從哪裡來的,要用到什麼地方。人一旦有了權,首先想的就是自己能在權力中得到什麼好處。」
「貪官污吏也好,姓張的這種輕浮孟浪的蠢官也好,永遠都殺不絕的!」
朱標再看看他,忽然一笑,「那你說,怎麼辦?你說個法子!」
「沒有法子!」朱雄英雙手一攤,「只能做好自己,同時查出來之後,絕不姑息!」
「怎麼做好自己?」朱標又問。
「官員們良心壞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當權者明知官員的良心壞了,還不去處理,而是想著什麼朝堂穩定,ZZ平衡!」朱雄英微微沉吟,繼續開口道,「不能把一些潛規則,變成合情合理,更不能成為什麼藉口!」
「兒臣跟著夫子們都史書,歷朝歷代前幾代的君主賢明,則國家強盛。可只要後代君主之中,稍微有些活稀泥的主兒,那國家就江河日下,吏制崩壞,難以挽回!」
說到此處,朱雄英心中想的就是原本時空中的大明王朝。
老爺子親自定下宦官不得干政,但是後世子孫怕麻煩,讓太監識字還成立什麼司禮監,和內閣的文官們分庭抗禮。
從明英宗後,對待官員的態度越發柔和,使得某些事情成了不能戳破的真理。貪污合法化,黨政此起彼伏。
再往後,什麼嘉靖帝,萬曆帝。他們歸根到底,都是玩弄權術的高手。他們都是讓帝國在手中達到平衡,而不是作為帝王去駕馭整個天下。
由此,大明王朝走向衰落直至滅亡。
「若我朱家後世子孫,有不成器的,朱家也難免.......」說著,朱標苦笑道,「怪不得人家說,天下沒有萬古不變萬萬年的王朝!」
「父親,何必想那麼多!」朱雄英笑道,「做好當下!」說著,又笑笑,「當權時為天下百姓謀福祉,為後世子孫留家底兒,讓天下朗朗乾坤,後人稱頌,便足矣了!」
聞言,朱標先是點頭,隨後忽然瞪了朱雄英一眼,「你怎麼教訓起你老子來了?」
朱雄英委屈道,「是你讓兒臣說話的呀!」
「我可沒讓你叱噠我!」朱標道。
「我........?」
「小小年紀,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感慨?」朱標哼了一聲,「還動不動就什麼歷朝歷代,你知道什麼呀?跟你老子我說話,連個敬語都沒有,你老子怎麼施政,用你教嗎?腦子裡也不知整日想些什麼?回去之後,罰你尚書抄三遍!」說著,加重語氣,「注釋一同抄寫!」
「我.......?」
朱雄英頓時滿頭問號,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巨大的無妄之災居然無緣無故,落在了他自己的頭上。
「怎麼?」朱標問道,「不服氣?」
「服!」朱雄英重重的說道。
「你那麼大聲幹什麼?」朱標問,「有意見?」
「不敢!」朱雄英低聲道。
「你還是心中有氣,不然為何一會大聲一會又小聲?」
朱雄英看看朱標,大眼睛閃忽著。
「你求我呀!」朱標笑道,「你若是不想抄書,可以求我呀!兒子求爹不丟人!你這小子,從不在我面前撒嬌,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多久?」
「我..........」朱雄英看著朱標的臉,忽然把頭一扭,「以後不跟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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