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二 我?(2/2)
「肯定是朱標私下裡和這些勛貴說好了,通過氣的!」
想著,朱雄英看看老爺子的臉色。
果然,老爺子的臉已經好看不少。
常茂那句您親手教導出來的,在家都是好樣的,直接說進了老爺子的心裡。
天下男人都一個樣,兒子都是自己的親,媳婦都是別人的好。
督察御史凌漢,面對武人勛貴的目光,開口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兩位王爺畢竟有錯在先。聖人云,君子立身........」
「你可拉倒吧!」勛貴之中延安侯唐勝宗冷聲道,「啥事你都扯上聖人,聖人還說得饒人且饒人呢!」
唐勝宗十八歲就跟著老爺子出生入死,性子最是火爆,這些年因為最不把門,幾次被降爵,又幾次復原。
「放肆!」太子朱標開口呵斥,「延安侯豈可在大殿上胡說?」
「臣有罪!」唐勝宗趕緊跪下行禮,磕頭認錯。
「你這廝!」老爺子氣黑了臉,「平日就口無遮攔,奉天殿大潮會也敢如此?記著,散朝之後,三十大板!」說著,又怒道,「不學無術,得饒人且饒人是聖人說的嗎?」
「臣大字不識,皇上說誰說,就是誰說的!」唐勝宗懦懦回道。
「你.......」老爺子都被氣笑了,隨即有些不滿的瞪了武將勛臣們一眼,「他倆啥德行咱知道,你們不用開脫。」
這時,曹國公李文忠開口,「皇上,臣和兩位藩王從小長大,二位王爺性子或許不是太穩當,但說他們天性好惡,臣是不信的!」說著,頓了頓,「臣以為,二位王爺犯錯,王府屬官未能盡責規勸,實則是莫大的過失!」
「再者說,臣聽聞有御史彈劾兩位王爺之後,也有耳聞!」說著,李文忠跪下,「皇上,臣以五軍都督府之名,詢問過兩位王爺麾下的軍將,臣有僭越之罪!」
「這有啥,問問也不打緊!」老爺子擺手道,「你接著說!」
「你外甥問的,你當然不打緊。若是別人,以五軍都督府的名義,寫信給藩王的手下將領,你不砍了他才怪!」朱雄英心中腹誹。
「兩位王爺的護軍將校都說,兩位王爺.........」李文忠頓了頓,繼續道,「平日和府中的內官頗為親近,那些人也想著法的討兩位王爺歡心。王府的內官,也多扯著兩位王爺的虎皮做大旗,而且王府之中的管事等人,也多刻薄成性!」
「好賊子!」老爺子大喝一聲,對兩兒子罵道,「讓你們親近賢人,遠小人。你們倒好,身邊弄了一群小人!內官也算人,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和他們親近什麼?」
若旁人這麼說,老爺子還會猶豫。但外甥都這麼說了,還說得言之有物,再加上心中護短的性子,當時就信了。
說著,大喝一聲,「傳咱的旨意!兩個王府的內官,都處死!」
聞言,朱雄英心中一驚。
老爺子一句話,兩個王府數百太監,全完了!
「王府是長史,典官,屬官等,全部交付有司,逐一查問!」
說著,老爺子又看看兩位藩王,「雖說你們身邊有小人,但跟宅在你們這裡,饒不得!」
隨即,頓了頓,目光環顧。
忽然,目光落在了朱雄英的身上,「大孫,你說,你這倆混帳叔叔,怎麼處置?」
「我?」
一時間,大殿上的目光,都聚集到朱雄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