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動手(2/2)
「這是,哪來這麼大火氣!」朱雄英看著朱標的背影,嘀咕一句。
說著,拍拍身後寧王的腦袋,「你起來!」
寧王正看戲劇,對朱雄英被訓心中暗喜,此刻有些不明所以,「啊?」
「讓你站起來!」朱雄英沒好氣的說道。
寧王哪敢惹他,只能乖乖起身。
「一邊去!」朱雄英推開他,把對方的椅子搬過來,一屁股坐下去,繼續神遊天外。
「這......」寧王楞了半晌,結巴的說道,「大哥說了,不讓你坐!」
朱雄英白他一眼,「我爹又沒說不讓我坐別人的椅子!」
~~~
「孺子不可教!」
朱標一邊走,一邊怒罵。
走著走著,直接走到了奉天殿前,大臣值班房這邊。
老爺子是個工作狂,隨時隨地都要召見臣子,所以在紫禁城中,就有這麼一個臣子們當值的地方。
剛走到門口,正好遇到裡面一人出來,走了個對面。
「臣參見太子爺!」出來的,正好是左督御史詹徽。
「哦,你呀!」朱標點點頭,他對這人沒什麼好感,剛要走過去,忽然停步,「案子怎麼樣了?」
詹徽開口道,「太子爺說的是哪件案子?」
「你說哪件案子?跟孤裝糊塗?」朱標怒道。
詹徽心中一驚,趕緊低聲道,「臣奉旨協從錦衣衛辦理張康年案,小吏弄權案件,吏部選官....」說著,他說不下去了,因為朱標的目光,已經如刀一樣飄來。
「孤是不是平日給你好臉多了?」朱標毫不客氣。
「臣不敢!」詹徽趕緊跪下行禮,此刻他也明白了,眼前這位平日溫文爾雅和氣一片的太子爺,正在氣頭上,他可不敢去觸這個霉頭。
朱標哼了一聲,邁步進屋,「你這是要出去?」
「臣去見陛下!」詹徽緊隨其後。
「見父皇作甚?」朱標坐下,問道。
「常熟布政司逮捕的官員,還有賄賂吏部官員的周家已經押解進京,河南的還在路上!」詹徽說著,從袖子掏出一份文書,「臣這是給陛下過目,人犯的名單!」
「孤看看!」朱標直接抓過來。
打開一看,密密麻麻居然全是人命,黑壓壓一片。
「常熟的教諭和這個事有關係嗎?他一個管官學的抓他作甚?」朱標看著文書,質問道。
「這個常熟的學正,和富商周家的當家人,是連襟!」詹徽道,「根據錦衣衛的審訊,當初就是這人和周家說,地方上的按察司走不通,要來京城想想辦法!」
朱標更是大怒,「啊,就這一句話,你們就把人定為人犯,抓捕來京?」說著,一拍桌子,「就因為一句話,你們就要人家變成階下囚?」
他心中憤怒,不是老爺子要抓人殺人的緣故。
而是老爺子手下的這幾隻惡犬,胡亂咬人。
「這個!」詹徽額頭見汗,「是陛下的意思!」
「拿父皇堵孤的口!」朱標大怒,抄起桌上的硯台,對著詹徽腦袋,砰。
後者頓時倒地,額上血流如注。
朱標仍舊大怒,質問道,「你們是何居心?就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還要抓多少人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