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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淡金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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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幽,清幽關,正午時分。

原本清空萬里,艷陽高照。

忽然間,整個天空一下子陰暗了下來。

不知道哪裡來的烏雲居然將整個清幽關都給覆蓋住了。

以鎮北王府為中心,方圓十里之內,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寒意,一種恐懼感從骨子裡滲透了出來。

這種恐懼感,再加上頭頂上那一種烏雲蓋頂,仿佛末日一般的景象讓人驚慌不已。

所幸的是,這異象來得快取得也快。

僅僅堅持了三分鐘不到,一切異象就消失不見了。

那沒來由的恐懼感和寒意消退,頭頂上的烏雲也在慢慢消失。

同一時間,鎮北王府內。

田戰滿頭大汗的把手從自己的愛將身上拿開,蒼白著臉道:「太恐怖了!」

是啊,真的是太恐怖了。

剛剛那三分鐘的異象,就是田戰連接深淵的三分鐘。

那三分鐘,不僅清幽關異象不斷,連田戰這邊也不敢安生。

田戰感覺,他像是打開了地獄之門,要將不可名狀的神魔放出來一般。

那一刻連他那平時長的雖然丑,但不凶的愛將都變得恐怖起來,好像逐漸在失去人性一般。

面對這一種情況,田戰沒有辦法只能關閉功法和深淵的連結。

這異象才算是消除了。

不過,田戰雖然最終沒有讓自己愛將的武道和那深淵連接到一塊,但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的。

愛將的武道和功法還是成功改良了,品質還很高,直接來到了淡金色品質。

而且,他的內氣也多了一股深淵的氣息。

田戰相信等他適應了之後,戰鬥力一定會飆升一段的。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也讓田戰對連接深淵這個事情有了認知。

他發誓,下一回,除非自己這愛將的實力能夠達到9階,否則他絕對不會在動這一種念頭。

那完全是在玩火,一個不好,自己的愛將會涼,他自己也絕對不好受。

「嗯,接下來伐燕你就跟著去吧,儘快把等階提升到武將級別!」

隨著田戰肩膀一拍,這一次的集訓算是落下了帷幕。

同時也拉開了伐燕的篇章。

不,不對!

事實上,伐燕的篇章其實應該更早之前就拉開了帷幕才對。

從上一次田戰定下了基調要伐燕開始,幽州這邊就已經開始在做準備了。

除了後勤物資的調配,三個集團軍的組建這些幽州內部的準備之外,外交之上幽州這邊也沒有閒著。

一周之前,田戰就先後派出了兩波人。

一波往大齊的都城。

另一波往大燕的國都燕城而去。

幽州處於兩國的邊界,到大齊都城和大燕燕城的距離大致相當。

兩波人基本算是同時抵達目的。

在田戰忙著修改愛將的武道功法的同時,他的人已經到了大齊都城和大燕燕城了。

兩波人,在兩國的國都面對的情況完全不同。

大齊都城這邊。

面對幽州來的使者,都城直接出動了禮部尚書,而堂堂的一個禮部尚書,居然做到了對一個藩王的使者十里相迎!

進入都城之後,對幽州的使者,禮部更是按照最高級別的標準卻接待。

同時,使者到來的第一時間就從禮部尚書那邊知道。

就在他們到來的幾天前,何勇背後的何家已經被滿門抄斬了。

罪名是勾結燕國,叛國,意圖對鎮北王不軌。

一個罪名,幾百條人命。

輕飄飄的,就在使者開口之前把他們可能開的口給堵住了。

所有的罪責都甩到了何勇身上。

這顯然是朝廷一開始就想好的。

要不是為了這一種情況,以何勇的資歷他怎麼也當不了那一個大將軍。

這一手,可以說即狠辣又巧妙。

何勇一死,田戰這邊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了。

至少,朝廷這邊是這麼想的。

滅了何家,在給田戰一些好處,這件事就能搞定,就能安撫下來。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他們的預料。

幽州的使者,一聽禮部尚書說起何家這事,頓時拍案而起勃然大怒:「何家?為什麼要剿滅何家?何家勾結燕國?意圖對鎮北王不軌,想要賣國求榮?

你們這是開什麼玩笑?

這一次我們能夠擊敗烈焰軍團可是全靠了何勇何大將軍。

他為齊國立了這麼大的功勞,你們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滅他滿門?

誰辦的事情?

這件事何大將軍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家王爺也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這就讓新任禮部尚書很是抓瞎了。

見過不按套路出牌的,沒見過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

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何勇明明是去滅幽州去的,到了他們口中卻成了抗擊燕國的大英雄了。

現在反倒是他們這群人的不是了。

禮部尚書只能說這事情他不是很了解,是刑部辦的,先把皮球踢了。

而幽州這邊則順勢要求刑部就何家一按必須要拿出證據,給何家,給何勇,更是要給田戰一個交代。

禮部尚書這邊自然是滿口答應。

反正球又不在他這邊。

而禮部尚書這邊答應得乾脆,另一邊的刑部尚書,就是張萬江的老爹張揚這邊頭就大起來了。

說實話,他作為齊皇一脈的人。

這一次的事情真的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何勇不是他派去的,何家也不是他殺的。

但現在這一個鍋就這麼來到他這邊了。

他能怎麼辦?

雖然他貴為刑部尚書,兩年前還是他推了一把才把田戰送到幽州去的。

但兩年後的今天。

當初需要借用他的力量才能從都城脫身到幽州的田戰,如今已經掌握了絕對實力,跳出了陰謀詭計的框架當中。

而他這一個刑部尚書卻還在這一個框架里小心的求生的。

人家要他給個交代,他就只能給個交代。

而這一個交代還不能隨便給,不能說是朝廷當中的誰要害何家。

他只能是捏著鼻子,在第二天給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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