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 它就是天底下最不能惹的瘟神!(2/2)
「興許是認得咱們白虹觀的服飾。」工具甲又道。
「可是服飾的標記也收了呀。」小熊仔說道:「連咱們白虹觀的腰牌都收起來了。」
「小爺……」孟秋忽然低聲道:「您有沒有想過,咱們白虹觀的標記就是您老人家……」
「……」
小熊仔摸了摸腦袋上的獨角,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不認腰牌,就光認我了?」
而又在這時,從另一個方向,中州獵妖府派遣前來支援的兩名金衣斬妖吏也都趕到,遠遠看了一眼。
當下有一位金衣斬妖吏,頓時偏轉遁光,攔截了另一位金衣斬妖吏。
「吳兄,你這是作甚麼?」
「這頭妖王惹不起。」
吳姓金衣斬妖吏忙是說道:「你初入煉神境,還不知曉,這可是個瘟神,誰敢動他,性命難保……」
他拉上了這名金衣斬妖吏,說道:「回頭跟你說,且先前去尋鎮守溪雲府的劉道友,萬不能讓他犯錯!」
說完之後,兩名金衣斬妖吏,調轉方向而去,尋到了先前那名金衣斬妖吏。
三名金衣斬妖吏會面,吳姓金衣斬妖吏與劉姓金衣斬妖吏對視一眼,均是鬆了口氣。
「還是劉兄做事妥當,將所有斬妖吏帶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劉某剛才還擔憂兩位對它出手,正要傳訊,原來吳兄也認得它的模樣。」
「過往或許不認得,但是大周京城一事之後,便不能不認得了。」這位吳姓金衣斬妖吏低聲道:「沒想到它來了中州,接下來我等都要約束麾下斬妖吏,讓他們都能識得這個瘟神,免得衝撞了它,白白丟了性命……」
「它究竟是誰?」另一名金衣斬妖吏皺眉道:「這頭妖王,為何讓兩位道兄這般震動?我等乃是大夏王朝獵妖府的金衣斬妖吏,何懼於妖王?」
「你可聽過白虹觀?」那劉姓金衣斬妖吏忽然問道。
「自然聽過。」這年輕的金衣斬妖吏,正色說道:「白虹觀乃是大夏王朝第四仙宗,僅數月光景,從末流宗派一躍而起,其當代觀主寶壽道君,號稱萬古奇才,謫仙在世,有無敵之姿……甚至就連我大夏先皇,誤入魔道,都被他所殺,此後他更是一劍驚退六百萬大周軍隊,甚至在大周京城,他還斬殺了大周的皇帝!」
「寶壽道君是白虹觀當代的觀主,而先前咱們見到的那頭熊崽子,它是白虹觀下一任觀主!」吳姓金衣斬妖吏低聲說道:「你明白了罷?」
「……」這年輕的金衣斬妖吏臉色煞白,點了點頭,滿面是後怕之色,低聲說道:「明白了。」
「寶壽道君威名遠揚,白虹觀威壓天下,世人對於下一任觀主大多是不了解,但有個傳言……」劉姓金衣斬妖吏說道:「若是無意間得罪寶壽道君,或許獻禮致歉,還有一線生機,但要是得罪了這第六代觀主,必死無疑!」
「前些時日,南荒爆發大戰,各方勢力在南荒歷練的弟子匆忙逃回,你可知曉?」吳姓金衣斬妖吏說道:「據說是因為有真龍一族,在大周京城,傷及了這熊崽子,然後有白虹觀的古老存在,殺上了南荒,屠殺真龍!」
「據說傷及這熊崽子的,還有西漠的佛門使團……」那劉姓金衣斬妖吏,低聲說道:「昨日我大夏王朝工部尚書甄友潛哭喊著說沒有錢了,但在國師的威逼之下,他還是流著淚去親自清點建造材料,請了十二名金衣斬妖吏護衛,送往了西域……據說是寶壽道君一怒之下,要在佛域建造道觀,強奪佛門的香火,要直接斷了佛門的根基!」
「聽聞南荒的真龍背後,有一尊古老的祖龍,乃是仙神級數的存在。」那年輕的金衣斬妖吏,低聲說道:「而且西漠的佛門……傳說佛祖近來顯靈,眾生朝拜……」
「確有此事,這世間有著古老的仙神。」吳姓金衣斬妖吏沉聲說道:「正是因此,才顯得白虹觀深不可測……就連古老的仙神,他們都敢招惹,所以……如果你傷了這熊崽子,知道什麼下場罷?」
「不等白虹觀出手,只怕國師先把咱們送上豐源山!」那劉姓金衣斬妖吏這般說來。
「這……」那年輕的金衣斬妖吏,心中仍感震撼,在他修行以來,大夏國師便是無敵的象徵,鎮壓著各方亂象,而這短短數月光景,白虹觀強勢崛起,寶壽道君的鋒芒,竟然連國師都要避讓?
「還是請人作畫,分發下去,讓大家認識一下那個瘟神,絕不能招惹!」
那劉姓金衣斬妖吏這般說來,然後就聽得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你們這兒還有不能招惹的瘟神呀?它在獵殺榜上嘛?它值多少錢呀?」
那聲音奶聲奶氣的,有著強行壓抑的興奮之意。
然後三位金衣斬妖吏,渾身一震,僵硬轉頭過去。
只見身後站著個熊崽子,還沒膝蓋高,頭上長角,身後長尾,小熊掌摸著毛絨絨的小肚子,眨了眨金眸,滿面期待,道:「說話呀?」
「……」
三位金衣斬妖吏心神一震,險些腳下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還是那吳姓金衣斬妖吏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拜見長命道君,先前我等口不擇言,還望恕罪……」
小熊仔怔了下,然後說道:「口不擇言?」
它左右打量了一下,又問了兩聲,確認了中州沒有瘟神,不由得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可惜,然後又道:「對了,我們家道觀在哪兒建,領我去瞧瞧唄?還有啊……國師還欠我錢呢……」
片刻之後,身在京城的國師,收到了消息。
「……」
國師沉默了片刻,仔細又看了消息。
那小熊仔說自己欠的債沒還?
還說自己強行收了魔宗獻與白虹觀的財寶,所以它很不服?
這讓國師頗為茫然,又查問了一番,確認各地獵妖府只是收編了魔宗徒眾,沒有收取財寶,心中愈發錯愕。
然後他想起了這熊崽子一向以來的行事風格,心中暗道:「這小傢伙莫不是覺得上次給我療傷,虧了這錢,非得來敲竹槓?」
這樣想著,國師心中沉了下去。
換個傢伙來敲竹槓,他一記掌心雷就給砸下去。
但這個小崽子不能砸!
而且這小崽子掉錢眼裡去,壓根不能跟它將道理,只能跟它談生意。
國師心中鬱悶,仔細想了想,又喚來戶部尚書,問道:「國庫里還有多少銀子?本國師要備一份厚禮,送走個瘟神……」